《私娼》 奸夫和娼妓 周泽冬对发现郑妍出轨这件事有点意外,一个保守传统的女人,枕边躺了这么多年,他以为自己早把她摸透了,结果人家在手机里敲那些话的时候,手指头都不带抖的。 他翻了几页聊天记录,面色如常地把手机放回原位,甚至帮她把屏幕朝下扣好,她总是忘了锁屏,这点小事他替她办了。 临锁屏前,周泽冬瞥了一眼郑妍给对方的分组,恒洲建设公司工程部,组名不起眼,如果不是他碰巧看到短信,可能永远都不会点进去。 周泽冬觉得这公司名眼熟,问了秘书才知道是哪家,他投资过的产业零零散散一堆,恒洲是其中一个,小到他想不起来。 第二天早上,周泽冬难得和郑妍坐一趟车,先是送她去公司,接着让司机调转方向去恒洲,他想了一路,要是真逮着那个奸夫,要怎么处理。 这段婚姻牵扯太多,他和郑妍离不了,那就只能让那个人消失,悄无声息的,他大致翻了翻聊天记录,郑妍挺上头的,这不行,上头就容易犯蠢,总之得在搞出新闻前处理干净。 到了恒洲,负责接待的是恒洲总经理,姓张,四十出头,谢顶还啤酒肚,热情得过分。 周泽冬睨了一眼,就知道不是这个人,郑妍要是眼瞎看上这种人,他这脸可丢大发了。 “周总,您稍等,我已经让人去叫林晓峰了。” 周泽冬等了十分钟,人还没找回来,姓张的老总在旁边急得出汗,催着手底下的人赶紧去找,周泽冬摆手嘴上说不急,起身就出了办公室。 他这个人有个毛病,等人超过十分钟就不耐烦,恒洲不是什么大公司,办公室连个独立卫生间都没有,他顺着走廊找过去,推开男厕所的门。 恒洲的男厕所有两面镜子,周泽冬刚在镜前站定,就听到隔间里传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周泽冬起初没当回事,这层楼共用一个卫生间,传出什么声音都不稀奇,他甚至觉得有点好笑,才刚上班半小时,还挺饥渴。 他洗手,擦手,准备走。 镜子里映出隔间的门板,门缝底下露出两只脚,一双男士皮鞋,一双黑色高跟鞋,女式鞋是细跟的,跟郑妍踩着出门的那双很像。 隔间里传来女人的声音,尾音上扬,嗓子哑着,周泽冬没多疑,郑妍的声音他闭着眼睛都认得,温吞得像她这个人一样,做什么都端着,连叫床也是,好像怕被人听见似的,而且人是他亲自看着进公司的,跑不来恒洲。 “晓峰……快点…啊…” 周泽冬擦手的动作顿住了,下一秒女人继续欲求不满喊着“林晓峰”。 “小点声。” 周泽冬嘴角抽动着,他觉得真有意思,这个人让他等了十多分钟,结果就是在这间破厕所里做爱。 亮皮的红底皮鞋踩在瓷砖上,察觉到有人靠近,隔间的声音一下子止住了,周泽冬后退两步,长腿抬起,直接踹开了隔间的门。 锁芯崩断,在瓷砖墙面上弹了好几下,门板撞上隔板又弹回来一点。 林晓峰裤子褪到脚踝,露着白花花的屁股,吓得整个人往前一缩,当场就软了,但是人还挺硬气,可能是没认出来他,气急败坏地吼着。 “神经病啊!” 周泽冬抬脚压着门板,视线落在另一个人身上,女人背靠着水箱,包臀裙堆在腰上,衬衫扣子解了两颗,黑色的胸衣肩带滑落到臂弯,露出大片白腻的皮肤。 顺畅的鹅蛋脸还带着没散尽的潮红,眼睛半阖着,睫毛颤了颤,但一点没慌张,周泽冬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感觉,那双眼睛里太平静了。 林晓峰已经抖着手去拉裤链了,嘴里颠三倒四地骂着,而女人慢吞吞地伸手去够被推上去的裙子,看起来不是第一次被人撞见。 林晓峰几乎是从隔间里窜出来的,鞋都没穿好,踉跄着往外跑,周泽冬生怕沾上不干净的东西,往后闪退一步,女人跟在林晓峰后面出来,经过他身边时,弯下腰去捡地上的工牌,衬衫领口垂下来,锁骨窝里还有一道浅红色的痕迹。 她把工牌挂在脖子上,经过洗手台的时候,对着镜子拢了拢头发,镜子里映出她的脸,跟隔间里看到的差不多,眉眼生得不错,鼻子小巧挺翘,嘴角蹭花了一点口红。 她照着镜子,用指腹擦掉那块晕开的口红,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慢悠悠踩着高跟鞋走了。 周泽冬不是白挨骂的性格,下午林晓峰在会议室看到他时,面如土色,如坐针毡,可能是职位不够,开会的时候没见到卫生间里的女人。 他人一来,应酬自然少不了,当然去不去全看他心意,但看林晓峰怕成这副窝囊样,周泽冬又想去了,因为不知道那女人的名字,干脆让张总把全公司的人都叫上,就在银座的日料亭,费用他出。 林晓峰那顿饭吃得叫一个折磨,没等过聚会散去,林晓峰就亲自找上他,鞠躬道歉,为败坏公司作风的行为自我检讨。 周泽冬站在二楼栏杆旁,盯着楼下的女人,还是没想清楚具体怎么处理林晓峰,反而在想,她怎么不上来找他检讨道歉。 “小乔,不吃了吗?” 这称呼新奇,周泽冬不耐烦地抬手让林晓峰住嘴,身体前倾,胳膊搭在栏杆上,手里的酒杯悬出栏杆外。 卫生间里散下的长发,现在被扎成了高马尾,微卷的发尾在空中荡了个圈。 “吃不惯生食。” 林晓峰嘴唇翕动,双手放在身前,犹犹豫豫的,不知道该不该解释。 周泽冬下巴冲着那道背影抬了抬,“大小乔的乔?” 林晓峰腰身微弯,笑不是笑,哭不是哭的模样,“山字旁的峤,小乔是组里随便起的。” 周泽冬抿了口酒没说话,他可觉得这外号不像随便取的。 接下来几天恒洲一如既往,林晓峰却提心吊胆了三天,发现周泽冬既没降他的职,也没开除他才松了口气,但心里还是忍不住犯嘀咕。 那天的场景每隔一段时间就在脑子里过一遍:周泽冬站在隔间门口,高大的个子挡住大半光源,脸上的表情看不分明,压迫感却是实实在在的。 他觉得自己是被连累的,温峤要是没叫那么大声,或者别叫他的名字,也许什么事都没有。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冤枉,工作这么多年才爬到部门经理的位置,要是因为这种事丢了,简直是笑话。 温峤一切如常,该上班上班,该吃饭吃饭,那天的事一个字没提,林晓峰观察了她两天,发现她跟没事人一样,怒气更甚,故意冷战。 到了第四天中午,林晓峰就被温峤拉进了消防通道抽烟的时候,他欲拒还迎,往后仰了仰,他退一点,她就凑近,眼皮微微抬着,那种眼神他再熟悉不过。 “温峤,你疯了吗?” 他嘴上这么说,结果她的嘴唇刚贴上来,他便说不出话来了。 林晓峰破罐子破摔地想,反正周泽冬已经知道了,而且这是午休时间,更何况温峤这女人确实让他上瘾。 周泽冬咬着根没点燃的香烟,他戒欲也戒烟,纯粹是因为他不喜欢在办公室里闷着,闻着应酬时候递来的香烟,来空无一人的地方放空。 而现在,他站在消防通道门后,看着里面发生的事情,要比那天在卫生间要完整得多。 温峤背靠着墙壁,一条腿挂在林晓峰腰上,黑丝被撕开了好几道口子,勒着她大腿内侧的软肉,衬衫不知道什么时候脱的,只穿着黑色的蕾丝内衣,胸前的布料被推上去一半,露出一截弧线挺翘的边缘。 她偏着头,后脑勺抵着墙面,嘴唇微张着,头发散了,卷曲的发尾贴在她锁骨上、肩膀上、汗湿的皮肤上。 林晓峰背对着门,正埋头在她颈窝里舔来舔去,喘着粗气。 “真是疯了……要是再被发现……呃…咱俩一块完蛋……嘶,松点…” “他不在,你怕什么。” 周泽冬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也知道她此刻目光越过林晓峰的肩膀,准确无误地落在他身上。 看来今天不是碰巧撞见的,是有人特意给他留了门。 “上次周总——” “上次他什么都没说,不是吗?” 温峤的声音飘飘忽忽的,混着喘息,她搂着林晓峰脖子的手收紧了一点,脚尖踮起来,整个人往上迎了迎。 “他不在乎的……那些大老板,哪个在乎这种小事……” 她在激他,这话是故意说给他听的。 察觉到他的视线,温峤的声音兴奋地拔高了一点,“快一点,呃……再重一点……” 林晓峰立刻伸手捂着她的嘴,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她的头被迫往后仰,露出修长的脖颈,喉咙吞咽着,饥渴地咽着口水。 林晓峰的动作很卖力,但周泽冬一眼就看出来,这远远不够。 林晓峰有着男人的劣根性,自以为是,觉得自己掌控着局面,其实温峤才是那个握着缰绳的人。 她的腰在迎合,但节奏是她自己掌控的;手搭在林晓峰肩上,但稍微用力就能把他推开;呻吟声忽大忽小,每一次变得高昂都掐在林晓峰快要结束的时候,把他重新拉回来。 这是喂不饱的。 周泽冬见过这种人,年轻时他也玩得疯,各色各样的都见过,有的图钱,有的图刺激,有的图感情,但温峤这种最少见。 不贪图任何东西,她就是想要,追求肉体上的快感和刺激。 这种瘾他太熟悉了。 他不自觉想到了自己,以前那股劲儿上来,几天的淫趴不带停的,结束的时候腿都是软的,可精神上那股瘙痒一直下不去,心里叫嚣着想要。 后来他学会收心,决定禁欲,告诉自己那不过是荷尔蒙作祟。 温峤和他像吗,至少这方面很相像,不过又不一样,和林晓峰这种人做爱已经满足不了她了。 她渴求的不是掌控,而是被控制的感觉。 “啊……射进来……” 温峤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急切,腰扭得厉害,手指抠进林晓峰的肩膀。 “全射给我……我要……”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向他,周泽冬忽然笑了,折断了香烟扔进了垃圾桶,然后推门进入。 “操,你不是说没人吗!” 林晓峰匆忙整理衣服,低声咒骂。 温峤没有回答,脸颊泛着红,衬衫敞着,就这么大剌剌地展露在面前。 周泽冬和她对视两秒,忽然知道该怎么处理林晓峰了。 林晓峰余光看到他后,七魂吓掉了三魂,“周,周总……” 温峤还靠在墙上,不躲不闪,就那么直直地看着他,周泽冬和她对视了两秒,睨向腿软快跪在地上的林晓峰。 “今天去办离职。” 这女人,要是继续在恒洲真是浪费了。 浮木(车震H) 周泽冬二十二岁就和郑妍结了婚,但他一直浪荡到二十六岁才决定禁欲,现在已经是第四年。 不过对于周泽冬本人来说,禁欲是相对的,和郑妍的夫妻生活还是有的,每周一次,不多不少,既是履行婚姻里的丈夫职责,也缓解一下他的性冲动,虽然效果微乎其微。 他放荡惯了,从前就不知道忍耐是什么,硬了就插,想射就射,性器除了在裤子里,就是在女人的手里、嘴里和穴里,总之他不愿意也不会忍耐。 所以这每周一次的性事于他而言隔靴搔痒,尤其还需要注意郑妍的情绪,妻子不是外边的女人,婚姻更是附加着千万种利益,他需要披着一层皮才能维系好平淡无味的生活。 不能开灯,也不能多讲话,体位就是万年不变的传教士,唯一让他满意的可以内射是为了生育,久而久之,他甚至开始抗拒夫妻之间的例行公事。 因为这样的性事只是机械运动,无法满足他的生理欲望,反而会加剧他内心回归原始的冲动,可能这也是郑妍出轨的原因,这段婚姻给不了他们激情。 很奇怪的是,周泽冬从没有任何试图在这段婚姻里寻找激情的想法,他不爱郑妍,不仅是精神,还有肉体,他也提不起任何兴趣,不是郑妍不漂亮不性感,是身份。 不在他性取向的女性有很多,妻子是其中一种。 显然,郑妍也是这么认为的,否则不会和林晓峰出轨,根据聊天记录,私下里应该玩得也蛮花的。 说实话,这也是周泽冬决定抓奸夫最主要的原因,他保持禁欲四年,尽管出于他主观意愿,但这个行为至少有为婚姻守贞的表面假象,而郑妍轻而易举就突破了,连守贞行为都没有了。 这很不公平,也不太合理,周泽冬觉得自己吃亏了,虽然他不太愿意承认,自己禁欲四年的肉体,在看到温峤背着林晓峰对他发骚时就回归了本能冲动。 同样的本能冲动也发生在温峤身上,在卫生间隔间,看到周泽冬第一眼,她因为林晓峰快要流干的穴就重新湿了。 当然,长相和身材是避不开的,周泽冬完美符合她的审美,驱使她这么大胆冒犯他的是眼神。 他踢开了隔间的门,眼神却没有收回,赤裸裸地审视着她。 她几乎是立刻就湿了,这很夸张,但却是事实,温峤用了三天时间去试验这股冲动是否值得她冒险,她用遍了家里所有工具,包括手指,和从他办公室偷来的钢笔,全部塞进自己的穴里,饥渴的瘙痒上瘾了般扎根在她体内深处。 温峤毫不怀疑,自己如果无法和周泽冬做一次,身体里的欲火迟早会烧死她。 所以她勾引了周泽冬,用这种非常人能理解和接受的方式,幸好,周泽冬接受了,容纳她解决欲望的所有方式。 车是稳的,停在划线车位上,四个轮子稳稳当当,但车身在有节奏地晃,悬挂每一下都压到底,又弹回来。 这矛盾的感觉让温峤觉得脑子发晕,她分明是被钉死在皮质座椅上的,后背贴着椅背,腰部悬空,双腿被折起来压在胸前,整个人几乎完全对着。 视野里那些掠过车窗的光影一直在颤动,路灯、树影、对面来车的远光灯,什么都有,一晃一晃的,分不清到底是车在晃还是她在晃。 周泽冬掐着她胯骨,手指陷进肉里,他在她身体里顶弄的方式和下午在消防通道里偷窥到的完全不同。 和林晓峰做爱是偷情,他恨不得速战速决,压着她的时候急迫地抽插,动作都带着一种浮躁,可周泽冬不是,他每一记顶弄都带着一种残忍的耐心,他不是在赶时间,是在消耗她。 周泽冬抬手按下车窗,降了大约两指宽的缝,夜风灌进来,带着六月夜晚的潮湿闷热。 外面的人声忽然变得清晰,有人结伴走过,温峤偏头望去,车窗贴了深色膜,从外面看进来大概只能看到模糊的人影轮廓,可车停在一条不算偏僻的路边,人行道上偶尔有人走过。 这种随时会被发现的感觉让她的心跳快得不像话,她下意识屏住呼吸。 周泽冬故意加重了力道,尤其是在有人路过时,将她钉在座位上,车身晃动的幅度肉眼可见地变大,温峤咬着自己的手背,指节抵着牙齿,整条手臂都在发抖。 她怕自己叫出来,更怕外面的人听到,可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窜上来,和身体里被他顶弄的快感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周泽冬把她的手从嘴边拿开,拇指碾过她下唇上被咬出的齿痕。 “怕什么,你不是就想要这个?” 温峤瞳孔骤缩,她从没跟任何人说过这件事,甚至这种出格的做爱模式,她自己都没有清晰地定义过,她只知道,每次和林晓峰在消防通道、在厕所隔间、在监控死角做的时候,那种“可能会被人看到”的刺激才是真正让她兴奋的东西。 可林晓峰的体力撑不了太久,技巧也说不上好,但那些场所自带的暴露风险让一切变得可以忍受。 遇见周泽冬后,她便开始给周泽冬看,她不不确定自己忍耐三天的饥渴能否得到解决,更不知道周泽冬会什么样的反应,是会像林晓峰一样慌张地提裤子跑掉,还是会皱着眉说一句“真够骚的”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开。 然而周泽冬并不是这两种反应中的任何一种。 「今天去办离职。」 这不是对她的审判,是对林晓峰的,她不在他的处理逻辑里,被当成了一个没有威胁的物件,或者一个战利品。 “你叫床声音好听,继续叫。” 周泽冬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没有任何夸奖的意思,也没有任何羞辱,平淡地陈述一个事实。 温峤却觉得自己被扒光了,不只是衣服,她现在确实是光着的,但她身体赤裸和心理看穿是两回事。 林晓峰看过她光着的样子无数次,但他从来看不穿她,他看到她身上那些痕迹,只会说“你真是骚得没边”,好像那是什么罪过,好像他在纵容她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周泽冬看到的是同一副身体,但他说“你就想要这个”。 不夹带评判,不假装震惊,不把她当成一个需要被“容忍”的异类。 眼眶忽然发酸,温峤伸手勾住周泽冬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她需要这些确认他是真的,以及现在正在发生的一切不是她某个过于逼真的幻想。 周泽冬被她吻了几秒,舌头粗鲁地伸进来扫荡几下,然后偏头结束了这个吻,他看着她的眼神,让温峤想起小时候在野生动物园看到的那些大型猫科动物。 它们盯上猎物的时候十分专注,瞳孔收成一条细线,整个世界都被简化成一个问题:吃,还是不吃。 他选择吃。 温峤被他翻过去,脸抵着座椅靠背,膝盖跪在皮面上,身体折成一个从后面进入的角度。 这个姿势让她没有支撑点,每次他顶进来她的上半身就被往前推,额头撞上靠背,又被拽着腰拉回来,往复循环。 周泽冬的手从后面绕过来,掐着她的下巴让她的脸转向车窗的方向。 “睁眼,看外面。” 又有人走过,这回是个遛狗的中年男人,柯基在他脚边一颠一颠地跑着,项圈上的铃铛叮铃铃响。 男人打着电话,完全没往车的方向看一眼,但温峤的脑子已经不听使唤了,她觉得那个人听到了,只是像无数个正常人那样选择假装没听到而已。 其实他清楚地知道,这辆晃动的黑色轿车里,有一个女人正被从后面干得连呼吸都断续。 她的身体绞紧,扭着细腰,开始抓揉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摸上两人的交合处,又掐又摸。 “肏我,嗯,用力。” 周泽冬闷哼一声,掐着她腰的手猛地收紧。 “操。” 他说这个字的方式也不像林晓峰,林晓峰说脏话的时候带着一种心虚的下流感,好像在说“我不是这种人,是被你逼成这样的”。 周泽冬就是单纯的字面意思,很自然地说出来,不需要任何心理建设,更不屑于任何事后找补。 温峤在这一刻理解了自己之前为什么总觉得“不够”,不是林晓峰不够用力不够持久,虽然确实如此,最直接的原因是林晓峰从头到尾都在扮演角色。 扮演掌控者,扮演强势的男人,扮演大度施舍者,他每一次粗暴都带着讨好的底色,每一次说脏话都在试探她的反应,好像生怕她下一秒翻脸说“你太过分了”。 周泽冬不愿意表演,他做这些事不是因为“她想要”,是因为“他想要”。 这种毫不在意的自私反而让温峤觉得安全,她不需要在自己爽的时候,还要分心确认对方是不是勉强配合,不需要在心里偷偷计算自己是否表现得太放荡。 周泽冬不会看不起她,他甚至根本不在乎她是什么样的人。 外面遛狗的人走远了,周泽冬把车窗关上,空调重新启动,冷风打在她汗湿的皮肤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但他的身体是热的,从后面贴上来的时候像一个行走的火炉,胸膛抵着她的后背,沉重有力的心跳声传过来。 “够了吗?” 温峤不断摇头,这远远不够。 周泽冬轻笑着,用力一顶,好像他早就知道答案是这个。 他把她从后座捞起来,让她跨坐在他身上,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温峤的脊椎像被什么东西劈开了一样,整个人软下去,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嘴唇贴着他锁骨上方那块皮肤,感觉到他颈动脉在皮肤下跳动。 他握着她的腰帮她上下动,节奏由他掌控,快慢由他决定,她像一个被他操作的玩偶,每一个动作都不是自主的,但又比任何自主的动作都更准确,他比她自己更知道她想要什么速度、什么深度、什么角度。 这种感觉太恐怖了,也太爽了。 “周泽冬。” 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声音泡软了,带着水汽。 他用身体回应着她,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呼吸埋进她的头发里。 温峤闭上眼睛,她飘了太久,在林晓峰那种男人身上试错了太多次,现如今自己终于抓住了一根浮木。 侵犯(室内、阳台H) 后来温峤不知道是怎么回到那个公寓的。 车辆稳步行驶在路上,迷迷糊糊中,她看到周泽冬单手打着方向盘,甚至还能分出一只手去扣她的穴。 她被内射了一次,精液和淫水被一起抠挖出来,她瘫在副驾驶,身体软得快滑下座位,被安全带紧紧勒着。 窗外从霓虹灯变成安静的高层住宅区,车开进地库熄火,他下车绕到副驾驶拉开门。 “能走吗。” 这不是询问,他已经在弯腰了,温峤被打横抱起来的时候在想,这个男人做这种事的熟练程度大概和他做爱一样,都是千锤百炼出来的。 公寓和他这个人给人的印象一样,足够宽阔,装修也很有格调,没有暴发户式的金碧辉煌,主色调是黑白的,白色的墙面,深色的木地板。 家具少得可怜,客厅里只有一张沙发和一台折迭电视,温峤在新闻上看过这台可折迭电视的新闻,百万起步,价格堪比三辆911。 卧室的门开着,能看到里面一张巨大的床,床单是黑色的,枕头堆了四五个,其中两个被随意扔在地上,可处处又透露着昂贵和细致。 像他这个人一样,表面波澜不惊,骨子里居高临下,矜贵天成。 接下来的几天,温峤对时间的感知完全失焦,窗帘大部分时间都关着,吃饭是靠叫外卖。 偶尔他也会做饭,站在开放式厨房,而她跪在他脚边,吞咽着他依旧硬挺的肉棒。 除此之外,大部分时间他们在床上,或者地毯上,淋浴间的玻璃墙前,餐厅的中岛台面上。 餐厅岛台那次的起因,是她饿了下床找吃的,踮脚翻找冰箱时,他直接从后面顶了进来,杯子脱了手,他便将她抱在岛台上,最后吃没吃成她也不记得了,总之她的肚子里是满的,被精液填满的。 摔碎的杯子最后是第二天阿姨来打扫的时候从地上捡起来的,周泽冬对阿姨说“不用管”时还插在她体内,温峤开始理解为什么“上瘾”和“依赖”是两个意思。 上瘾是你想要,依赖是你离不开。 她想要周泽冬,从车震到公寓,从黑色床单上滚烫的体温到中岛台面上冰凉的触感,每一次都是她想要。 但“离不开”是另一回事,那发生凌晨,具体第几天她不知道。 周泽冬插着她的穴猛插,忽然说了一句,“你以前是不是都没爽到过。” 温峤想了想,很认真地回答,“我以为爽到了。” 这话说完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她从来不是那种会说出这种话的人,这些说出来意味着把自己的标准交到对方手里,但在这张黑色床单上,在这个时间错乱的房间里,这些东西对她来说不重要。 “现在呢。”他又不是询问。 温峤翻身,把他压下去,由她主动,跨在他身上,自己掌控节奏,从上往下看他的脸,视线描摹过那张初见就让她觉得不一样的脸。 周泽冬五官轮廓深邃,眉压眼,瞳色浅淡,平时看着像没睡醒,懒洋洋的,但稍微凝神就有种压迫感,薄唇微抿就带出几分戾气,偏偏皮肤冷白,衬得那股戾气更扎眼。 他由着她来,不催促也不指导,后来她快到的时候动作乱掉,腰软下去,身体往前趴,周泽冬翻身就把她压回去了。 “别急。” 他的声音还是那样,平稳无波,和他身体里汹涌的律动形成一种极致的反差,上面平静下面粗暴,这种分裂感精准地击中了温峤。 她几乎是立刻就缴械了,那种感觉像溺水,可周泽冬不是温柔的溪水,而是冰冷彻骨的海水,强硬挤压着她肺里的空气。 温峤眼前一片白茫茫,分不清上下左右,只知道自己在往下坠,而下坠本身就有一种荒谬的快感。 她听到自己叫出来了,失控地胡言乱语,夹杂着他的名字,和一些她自己都听不懂的音节。 周泽冬没捂她的嘴,还故意在她叫得最失控的时候放慢了速度,一下一下地碾过去,延长这个让她无法思考的过程,让她在快感里停留得再久一些。 等她从那种状态里回来,眼眶是湿的,睫毛上挂着东西,呼吸还是急促的,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周泽冬看着她,拇指擦过她眼角,把汗液和泪珠一起抹掉了。 “还行。” 就两个字,温峤却找到了一种满足感。 这股激情的峰值出现在第四天凌晨,她的生物钟已经被彻底打乱了,醒着的时候在做爱,累了就睡,睡醒了继续,中间穿插着吃几口东西和冲个澡。 身体的边界感在消失,她不知道哪里是皮肤哪里是床单,分不清那种持续不断的低烧一样的灼热感是被他撑开的余韵,还是自己的体温出了问题。 周泽冬在凌晨五点把她从床上拉起来,给她披了一件他的衬衫,扣子都没系,就这么敞着,抱肏的姿势走过客厅,拉开阳台的玻璃门。 夜风扑过来的时候温峤打了个哆嗦,六月的夜风不冷,但和室内开了空调的干燥冷气不同,外面的空气带着湿度和青草的味道,那是另一个世界的气息。 她被放下来,穴里稀稀拉拉滴了好多水在地上,她赤脚站在阳台上,衬衫被风吹开,露出光裸的身体。 对面是另一栋公寓楼,窗口零星亮着几盏灯,深夜不睡的人可能在失眠、在娱乐,或者是在做和他们一样的事。 周泽冬从后面贴上来,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撑在她身前的栏杆,把她整个人罩在怀里和栏杆之间。 “怕不怕。”还是陈述语气。 温峤摇头,她并非不害怕,可她迷恋的就是这种恐惧。 楼下有小区的景观灯,昏昏黄黄的,照不到三楼这么高,但视野里的一切都蒙着一层暧昧的光晕。 对面楼有一户的灯突然灭了,过了几秒又亮了,温峤盯着那个窗口,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那个人会不会走到窗前?会不会往这里看?会不会看到对面阳台上有一个几乎全裸的女人正被人从后面进入? 周泽冬顶进来的时候她没有闭眼,一直盯着那个窗口,瞳孔因为紧张和兴奋同时放大,嘴唇微微张着,声音被他自己咽回去了大部分,但还是有一些细碎的气音从喉咙里漏出来,混在夜风里,大概传不到对面的楼那么远。 但她觉得所有人都能听到,周泽冬进入得已经很重了,每一记都推到底,停一下,再退出去,再进来,刻意拉长每一次进入的过程,让她的的紧张感持续得更久一些。 她在他怀里转过身,面对着他,手臂勾着他的脖子,腿缠上他的腰,把自己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他托着她的臀,把她抵在阳台的落地窗玻璃上,玻璃冰凉,他的手掌滚烫,两种温度同时印在她皮肤上。 温峤吻他,舌尖描摹他嘴唇的形状,在这个随时可能被人看到的阳台上,在凌晨五点的城市里,温峤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也从来没有这么沉迷过。 她之前以为自己追求的是刺激,是暴露的风险,是被发现的那一瞬间肾上腺素飙升的快感。 但现在她才明白知道那些东西只是载体,真正让她上瘾的是在某个时刻,有一个人和她一样想这么做,一样不在乎后果,一样把暴露当成兴奋剂而不是耻辱。 周泽冬就是这样的人。 温峤在他的嘴里尝到血的味道,在他的手掌下感觉到皮肤即将淤青的痛感,在他身体里感受到那种铺天盖地的、不讲道理的、把她整个人拆散又重组的力量。 她觉得自己的意识被分成了两半,一半在高潮的浪潮里翻滚,一半异常清醒地观察着这一切,记住每一个细节。 因为在未来的某一天她可能需要这些东西来证明自己真的活过。 他们回到室内的时候天已经完全亮起来了,阳台的玻璃门关上了,但窗帘没有拉,晨光从落地窗涌进来,把整个客厅染成一种柔和的灰蓝色。 温峤躺在床上,趴在周泽冬身上,耳边一声轻语。 “恒洲那边已经帮你请过假了。” 温峤困得睁不开眼,但忍不住轻笑,在这个语境下,安排和照顾的界限模糊了,变成一种她没经历过的东西。 她更愿意将这称为,安全的控制。 等人彻底睡去,周泽冬睁开眼,眼白爬上些血丝,可眼底清明,他抽身离开,顺便拿走床头柜上亮起的手机。 “嗯,说。” 那头男声轻笑,周泽冬听到后侧目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温峤,半晌才说,“随便你。” 温峤意识昏沉着,身体却已经对那阵撩拨做出反应,自主流着水,准确地说,她穴里就没干过,那根细长的手指呲溜一下就插进来了,像个失了弹性的肉塞一样。 可温峤也不着急,她知道无论是多么宽松的阴道,也能被他那物撑满,所以她趴在枕头上,乳房压在床面上,微微抬起腰,慵懒地哼唧几声,邀请他的进入。 男人没拒绝,接着腰带,金属磕碰的声音惊醒了温峤,两个人这几天就没穿过衣服,怎么会穿腰带。 她猛地睁开眼,想要扭头去看,反被掐着后颈按在床上,滚烫的龟头已经抵上湿淋淋的穴口。 男人没给她说话尖叫的机会,压得死紧,温峤口鼻被枕头捂着,嘴里含糊不清,快要窒息,那跟粗长的硬物直直插了进来。 “唔!” 因为缺氧她眼底一片湿润,口水也流出来,全身泛红,小腹不自觉收紧,男人被咬得一顿,将她更深地压进枕头里,他挺腰肏入,和周泽冬那根不同的阳具在她体内进出。 “再夹紧点。” 他狠狠拍打着她的屁股,留下两个红印,同时将她死死按在枕头上,感受着身体缺氧时极致的紧绷和收缩。 就在温峤以为自己就要这么窒息时,男人放开了她,她离开抬头远离枕头,趴在床边大口喘气,而男人就在她身后,应该说是骑在她身上,不断侵犯着她。 而最让她感到失控的是自己这具身体竟因为这种侵犯濒临高潮。 “呃……哈……” 缺氧还未恢复的的喉咙异常嘶哑,她被骑着压在床边,小半个身子都被顶肏出床沿,她的指尖撑在地毯上。 “怎么这么松,已经被肏坏了吗。” 温峤下意识收紧小腹,下一秒公寓门开关的声音让她清醒过来,可能是周泽冬回来了,她剧烈挣扎起来。 挥舞的手臂被一把攥住按在床上,男人像每个强奸犯那样,行为粗鲁暴力,他俯身半压在她身上,下体耸动不止,温峤甚至开始能感觉到疼痛,他凑到她耳边。 “别装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温峤急得出汗,手腕上的束缚收紧,她疼得闷哼,而男人没有任何松懈的意思,趁着她紧张的空隙,长驱直入,顶入已经松散的宫口。 见她还在挣扎,男人彻底压在她身上,牙齿咬住她的耳骨。 “你不会真以为周泽冬爽到了吧?” 口交、舔穴、抠穴(含非男主BLH) 感受到门口的注视,温峤剧烈挣扎起来,她并非欲拒还迎,尽管她的性癖较正常人出格一些,但这几日的缠绵,她还无法完全脱离正常的观念,让自己放荡地在周泽冬面前被其他男人侵犯。 身后这根和周泽冬的性器不一样,它更急,更暴力,没有任何前戏和试探,一杆进洞,像是要把她钉穿在床垫上。 温峤的尖叫被枕头吞噬,变成闷在喉咙里的震动,她的手指攥紧床单,身体在缺氧和惊恐的双重夹击下开始发抖。 可那根东西插在里面的感觉太清晰了,龟头撑开内壁的弧度,柱身上跳动的血管,每一条纹路都隔着穴肉传递到脊椎。 温峤腰肢扭动,膝盖跪着往前爬,想把体内那根东西吐出去,可身后的人像是预判了她的每一个动作,掐着她胯骨的手收紧,五指陷进肉里,把她拽回来,同时挺腰,整根没入。 “啊!” 这一声没被枕头挡住,她偏头躲开了窒息的风险,大口大口地喘气,眼泪和唾液糊了一脸。 而身上那道灼热的目光还在,温峤头皮发麻,理智促使着她远离男人,但被连日浇灌的身体却在这种伴随着视奸的侵犯下湿透了。 “你不会真以为周泽冬爽到了吧?” 身后的男人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向床尾左上方墙角的方向。 床头上方,墙壁与天花板的夹角里,一个黑色的半球形镜头正对着她,红色的指示灯一闪一闪,是监控。 她的脑子在这一刻彻底当机,身体比意识更快地做出反应,穴肉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收缩,把体内那根东西咬得更紧,淫水从交合的缝隙里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身后的男人低笑了一声,掐着她胯骨的手松开,拍了拍她被撞红的臀肉。 “感觉到了吗。” 他的声音低沉,漫不经心嘲笑着自己,她的身体正在因为被监视而被另一个男人肏到出水。 “周泽冬看着呢。” 温峤瞳孔骤缩,红色的指示灯冷漠地注视着她此刻的模样,双腿大张着跪在床上,臀肉被撞得泛红,穴里插着一根不是周泽冬的肉棒,淫水却已经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她想闭拢双腿,但身体不听话,每一次收缩都变成对那根东西的吮吸,阴道因极速有力的顶撞被打开,清楚地感知到龟头撑开内壁的角度,以及柱身上青筋碾压过敏感点的触感。 温峤咬着嘴唇,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变成细碎的气音,她的手指攥紧床单,指节泛白,腰肢不受控制地塌下去,臀肉翘高,把这个被进入的姿势摆得更彻底。 羞耻和快感在她体内厮杀,让她浑身发抖,身后的男人俯身压下来,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嘴唇凑近她的耳廓。 “这么湿。”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手掌从她的腰侧探过去,覆上她的小腹,按压下去。 这个角度他能感受到自己在她体内的形状,温峤感觉尤甚,那只手按下去的时候,体内的肉棒就被顶得更深,龟头挤进宫口,酸胀感从小腹炸开,她弓起腰,喉咙里溢出一声接近哭腔的呻吟。 “水都滴到床上了,闻到那股骚味了吗。” 温峤欲盖弥彰似的摇头,发丝黏在脸颊上,蹭不掉。 他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监控,“肏太多次了,淫液都渗进了乳胶层,周泽冬换了三次床,但还是那个味。” 他的手指碾过她的嘴唇,撬开齿列,探进口腔,搅弄她的舌头,温峤被迫含着他的手指,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滴在枕头上。 “后来周泽冬就不换了。” 身后的人继续说,语气平常,“反正这张床上最多的时候躺过五个人,换不换都一样。” 温峤的脑子嗡了一下,五个人,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个男人会说那句话,人的阈值在不断拉高后便很难再回到最初,就像她,已经无法再接受林晓峰那样的男人。 温峤扭过头,想看清身后这个人长什么样,但掐着她下巴的手收紧,把她的脸掰回去,正对着监控。 “别急,还没到让你看的时候。” 他从她的口中抽出手指,湿淋淋地在她脸颊上擦了一下,然后掐着她的腰加速,温峤被他顶得往前栽,额头撞上床头的皮面靠垫,又被拽回来,体外的阴蒂被肉根摩擦到发红,又疼又爽。 她在这种混乱的节奏里开始感觉到那股熟悉的酥麻,高潮到来前,身体比脑子更早地做出判断,穴肉痉挛,小腹抽搐。 身后的男人感受到了,忽然停下来,整根抽出。 温峤发出一声接近哭泣的呻吟,穴口在空气中翕动,淫水从撑开还没来得及合拢的孔洞里淌出来,滴在床单上。 高潮被掐断在临界点,那种悬在半空的空虚感比死还难受,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动,臀肉微微抬起,向后寻找着那根让她欲生欲死的肉茎。 “急什么。”身后传来一声低笑,接着男人对着门口说道,“过来舔。” 话音刚落,柔软湿润的舌头覆上了她的穴口,从会阴一路舔到阴蒂,舌尖分开湿淋淋的穴唇,卷起淌出来的淫水,吞下去,再舔上来。 每一寸都被照顾到了,穴口被舌尖抵着画圈,阴蒂被含住轻轻吮吸,连股缝都被舔过,湿淋淋的触感从尾椎骨一直窜上大脑皮层。 太舒服了。 温峤的手指攥紧床单,腰肢塌下去,臀肉翘高,把这口正在被舔的穴送得更近。 理智在尖叫说这不对,她正在被一个陌生人舔穴,周泽冬可能在某个屏幕后面看着,可她的身体不听理智的。 舌头探进穴口的时候她穴肉立刻收缩,把那根舌头咬住往里吸,舔她的人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哼,鼻尖抵着她的阴蒂,嘴唇含住整个穴口,舌尖在里面搅弄,淫水和唾液混在一起,发出湿漉漉的水声。 快感异常强烈,不仅因为男人有多会舔,还因为她知道周泽冬可能就在看着她。 舌头将阴户舔得湿漉漉的,然后抵上后穴,温峤浑身一抖,腰肢弹起来,穴肉痉挛着挤出一股水。 舔她的人顿了一下,舌尖更用力地顶进去,同时手指代替舌头插进她的穴里,两根手指并拢,在湿透的甬道里抠挖。 “嗯啊……” 温峤咬着自己的手背,穴内手指在里面弯曲,指腹按压着内壁某个位置,每按一下她的腰就弹一下,淫水顺着指根往外淌,把那只手浇得湿透。 一个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尚珉。” 温峤恍惚间听到这个名字,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舔她的人就从她腿间抬起了头,她的视线模糊,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一头鲜艳的红发,在晨光里烧得像一团火,那人的嘴唇上沾满了亮晶晶的东西,是她的淫水,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角,表情迷离,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底恍惚,被欲望烧到失去焦距。 那是一张很好看的脸,温峤觉得熟悉,接着就看到尚珉跪坐在地上,胯间那根东西硬挺挺地翘着,龟头涨成深红色,马眼溢出透明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 原本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很高大,面容硬朗,虽不是她的性取向,却资本傲人,无论是长相还是身材。 男人的手从尚珉的下巴滑到后脑,揪住那头红发,“张嘴。” 尚珉刚张开嘴,那根粗长的肉棒就塞了进来,温峤双腿大开躺在床上,眼睁睁看着尚珉的嘴唇被撑开,龟头挤进口腔的瞬间他的脸颊鼓起来,眼睛条件反射地泛红。 男人没有任何怜惜,掐着尚珉的后脑直接往里顶,整根没入,尚珉的喉咙被迫吞咽,发出压抑的干呕声,但男人没有停,腰胯前后摆动,那根东西在尚珉的嘴里进进出出。 声音湿润,每一次进入都伴随着口腔被填满的闷响,肉棒退出时带出大量的唾液,从尚珉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床上。 男人的动作粗暴,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就是纯粹的不讲道理的深喉,龟头一次次撞进尚珉的喉咙,尚珉的脖子上肌肉绷紧,喉结上下滚动,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温峤看着这一幕,腿间又开始流水。 她夹紧双腿,大腿内侧的软肉摩擦着,试图缓解那股从骨缝里渗出来的痒,这个动作没逃过男人的眼睛。 他一边肏着尚珉的嘴,一边侧头看向她,视线落在她紧拢的大腿上,嘴角微微上扬然后他伸出手,直直插进她的穴里。 三根手指并拢,直接推到底,指腹碾过充血的内壁,指甲刮过那个最要命的位置,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开始了抠挖。 温峤被硬生生挖出一泡水,他的手指太粗了,没有周泽冬的骨感,但如他的表象一样,十分粗硬。 指腹碾过穴肉时会留下凹痕,修剪整齐的指甲不时刮过敏感点,指节弯曲顶起内壁的弧度。 湿淋淋的水声,从穴里传出来,男人每抠一下,水就溅出来一点,溅得到处都是。 尚珉的嘴还被塞满,喉咙被迫吞咽,但眼神一直忍不住落在温峤身上,看着她被手指抠到夹紧双腿,腰肢扭动拼命躲避着那三根手指。 温峤的高潮来得毫无预兆,酥麻从脊椎直接炸开,意识分离成两半,穴肉剧烈痉挛,绞紧那三根还在抠挖的手指,淫水从缝隙里被挤出来。 她弓起腰,脚趾蜷缩,嘴唇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整个人像被钉在砧板上的鱼,男人依旧没有停下。 高潮最敏感的时候,他的手指还在抠,温峤眼泪终于没忍住,从眼角滑下来。 “不——不要——太过了——啊!”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可男人根本不理会,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指腹按压着那个已经被揉到发麻的点,同时大拇指按上她的阴蒂,指甲掐着那个充血的小核,碾了一下。 温峤的尖叫变了调,伸手去推男人的手腕,但那只手臂像铁铸的一样纹丝不动,她的手指攥上去,指甲陷进他的皮肤,留下几道白印子。 男人腰身挺动,尚珉吐出那根肉棒,嘴角全是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银亮的丝线从下巴一直垂到锁骨,他大口大口地喘气,目光黏在温峤腿间,盯着那个正在被手指肏到喷水的小穴。 双插头控射、乳头凹陷(含非男主BLH) 柔软的嘴唇贴着滚烫的穴口,尚珉情不自禁,甚至在没有得到明确指令就吻了上来,温峤的身体还在高潮后的余韵里痉挛,穴肉一收一缩地翕动,舌尖刚碰上阴蒂,她就弓起了腰,手指攥紧他的红发。 尚珉很会舔,他不像刚才那样只是单纯地含住,而是用舌尖抵着阴蒂画圈,圈越画越小,最后集中在那一点上,用力碾压。 等温峤的腰开始抖,他就换到穴口,舌尖卷起来,把淌出来的淫水舀进嘴里吞下,穴肉被他的舌尖抵着往里探,温峤双腿夹紧,将他的脸更深地埋进自己腿间。 尚珉的手指代替了男人的手指,插进湿透的甬道里,嘴唇则含住她的阴蒂吮吸,强烈的快感让温峤几乎崩溃,她的腰悬空着,臀肉几乎快被他托起来,整个人的重心都落在他的脸上。 男人漫不经心地笑道,“看来尚珉是想肏女人了。” 尚珉抬起头,喉咙滚动了一下,男人的下巴往床的方向抬了抬,尚珉便立刻爬起来,膝盖跪在床垫上,俯身压下来。 温峤看着他靠近,那头红发在视野里变得越来越清晰,她的手抵上尚珉的胸口,龟头已经撑开了穴口。 没有周泽冬那根那么烫,也没有男人那么粗,但很长,尚珉缓缓往里推入,突然停顿一下,温峤疑惑地睁开泪眼,结果下一秒,啪的一下,肉茎直直撞到底。 “啊……” 龟头撞上宫口,温峤倒吸了一口气,宫口这几天被周泽冬肏得一直没合拢,尚珉那根东西顶上去的时候龟头就卡在了那个小孔上,没有挤进去,但也没有滑开。 尚珉表情隐忍,嘴唇抿着,眉峰微微蹙起,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撑在她耳侧的手臂肌肉绷紧,小臂上的青筋隆起。 身上的重量忽然增加,温峤这才发现,刚才不是尚珉自主推入,而是男人插进了尚珉的后穴强硬推入。 肉茎硬挺挺地插在里面,龟头抵着宫口,柱身上的血管在跳,温峤大脑一片空白,接着插在穴里的那根东西猛地往前一顶,龟头直直撞进宫口,整根没入,她的腰弹起来。 插着尚珉的男人挺腰插入,那一记顶弄的力量透过尚珉的身体传递过来,变成了尚珉体内那根东西的突然深入。 男人的胯骨不断撞上尚珉的臀肉,后穴的肠壁被迫撑开,那根更粗更烫的东西碾进去,尚珉闷哼,身体被迫往前推,射精前的本能反应让他全身绷紧,插在温峤体内的那根东西也因此硬到极致,龟头胀大,把宫口撑得更开。 三个人连成了一条线,尚珉作为男人的性玩具,而她则是这条链接下的最底层,这种感觉太荒谬了,温峤的脑子根本处理不过来。 穴肉本能地收缩、吮吸,把尚珉那根东西裹得更紧,顶入时被穴肉包裹着往里吸,而退出时,穴肉挽留着不肯松。 龟头抵着宫口跳动,尚珉闭眼闷哼射出精液,一股一股的热流打在宫口四周,顺着内壁往下淌。 尚珉的身体完全绷紧,腰弓着,头仰起来,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可身后的男人还在肏,每一下都把尚珉顶进温峤体内,那根射精后开始变软的东西被迫重新插进最深处。 尚珉的呼吸变得急促,带着一种被过度刺激后的生理性颤抖,他撑在温峤耳侧的手臂在发抖,额头的汗珠滴下来,落在温峤的锁骨上。 “不行——太——太多了——我——” 尚珉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射精后的龟头太过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像被砂纸打磨,他的腰在不自觉地往后缩,想从温峤体内退出来,但身后的男人掐着他的胯骨,把他钉在原位,一记深顶,把他刚退出来一点的东西又整根送了回去。 “啊!” 尚珉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他的身体被夹在中间,前面是温峤湿热的穴,后面是男人滚烫的性器,双重刺激让他整个人都开始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精液和肠液混在一起,从两个交合处同时被挤出来。 温峤意识模糊了大半,男人每顶一下,力道就通过尚珉传递给她,但力度完全没有减弱,反而因为这种传递变得更加不可预测。 男人的手臂伸下来,覆上她的乳房,手指在她乳头上停顿了一下,温峤还没来得及反应,拇指就按上了她的乳头。 “唔……” 指腹上的薄茧碾在乳晕上,最后按在一个浅浅的凹陷里。 “弹不出来?” 他的手指停在那上面,拇指用力按压,把那块凹陷的皮肤按进去,又松开皮肤弹回来,还是凹陷的。 “周泽冬肏逼肏了这么多天,没给你弹起来?”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拇指继续按压那个凹陷,尚珉已经低头含住了她的乳头,整颗含进去,舌尖抵着那个天生的凹陷,反复地舔舐,像要把什么东西从里面吸出来。 温峤闷哼着揪紧床单,她的乳头从来没有完全出来过,从发育开始就是这样,凹陷着藏在乳晕里。 周泽冬也喜欢弄,用指尖捻、用嘴唇含、用舌头卷,刚弄完会出来一会儿,但没多久又缩回去了,在察觉她高潮乳头才会出来后,便乐此不疲地专心肏着逼。 李尚珉吸得很用力,皮肤在变硬,藏在凹陷里的乳头被一点点往外拽。 “嗯……” 穴肉自行收缩,从骨盆底肌开始,沿着脊柱一路往上开始绷紧,这个反应通过她传给了李尚珉。 “有点意思。” 男人掐着她的乳房,虎口卡在乳晕边缘,拇指和食指同时捻住两颗乳头,左边那颗已经被李尚珉吸出来了,挺立着,红艳艳地暴露在空气里,右边那颗还凹陷着。 他捏住右边那颗凹陷的,指甲掐进去,沿着凹陷的边缘剜了一圈。 “啊……” 尖锐的快感和刺痛同时炸开,温峤整个人弹了一下,腰往下塌,屁股却不自觉地往上抬。 这个动作让李尚珉插得更深,而他被她的突然收紧绞得叫出了声。 “好紧……” 男人指甲还在她乳头上,那个凹陷的地方被他掐出了一道浅浅的印子,血液开始往那里涌,凹陷的中央慢慢鼓起一个小小的粉色尖端。 酸爽疼痛让温峤的脑子更加混乱,李尚珉抵不住那股强劲的收缩,又射了出来,这次的精液变得稀薄。 男人掐着他的腰,打了他屁股一巴掌。 “你他妈怎么回事?” “唔,对不起……江总……” 江廉桥说话的节奏和顶弄的节奏错开,说完一句往前深顶了一下,李尚珉整个人往前一耸,连带撞进温峤体内,她的呻吟被枕头闷成了含糊的呜咽。 “才多长时间,嗯?” 江廉桥持续深顶,撞在李尚珉的前列腺上。 “这几天没教训你,就开始管不住鸡巴了是吧。” 李尚珉的脸埋在温峤肩窝里,没有辩解,只是闷声承受着江廉桥从后面顶过来的力道,同时还要保持插在她体内的姿势。 这个姿势对他来说是双倍的折磨。 他插着她,同时被插着,前面是温峤湿热紧致的包裹,后面是江廉桥持续不断的顶弄。两个方向的刺激迭加在一起,没有给他任何缓冲的余地,每一次射精都像是被强行逼出来的,身体还没有从上一轮的释放中恢复,下一轮就又开始了。 温峤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已经肿了,反复射精的性器充血过度,每一根血管都凸出来,他身体敏感地颤抖起来,肉棒濒临极限,反而比之前都要硬。 李尚珉插在她体内,像一个工具一样被使用,射了一遍又一遍,阴茎肿得快要破了,还在继续。 温峤同样觉得难熬,两个男人的作用力最后承受者是她,但她看着李尚珉因为过度刺激而有些扭曲的表情,忽然有点心软。 她伸出手,手指穿过尚珉的湿发,指尖触上他的额头,然后向上,把他垂下来的刘海拨到一边,手背贴上他的脸颊,轻柔地蹭了蹭他的颧骨。 李尚珉的呼吸顿了一下,低头看着她,眼眶泛红,睫毛上挂着泪珠,嘴角有咬出来的血痕,他们之间的距离近到鼻尖几乎相触, 下一秒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温柔又小心翼翼,舌尖抵着她的下唇,手从她耳侧滑到她的颈侧,拇指摩挲着她的下颌线。 温峤主动张开嘴,舌尖探出去,缠上他的,唾液交换,呼吸交缠,手臂环上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后脑的红发里,把他拉得更近,她主动放松了身体,骨盆底肌松下来,内壁不再那么紧地裹着他,给他一点空间,让他在她体内的抽送变得不那么费力。 她知道他快撑不住了,阴茎肿成那样,每一次进出都在和疼痛做对抗,他还在插是因为江廉桥在用持续不断的顶弄逼迫他继续。 两人忘情亲吻,插在她体内的那根东西又开始硬起来,射精后的不应期被这个吻硬生生缩短,龟头重新充血,在温热的穴肉里缓慢胀大。 江廉桥看着这一幕,果断抽身拔出,“啵”的一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根深插在李尚珉后穴里的阴茎抽离的时候牵出了一条透明的线,连带着一些来不及被吸收的润滑液,滴在深色的床单上。 温峤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江廉桥掐着尚珉后颈的手,像拎一只不听话的猫,将他从她身上推开。 肉茎从她体内抽出来的时候,温峤的穴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噗”,像香槟瓶塞被拔开,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从撑开的穴口涌出来,糊在穴口。 阴茎从她体内滑出去的后是一阵突如其来的空虚,那种被持续填充后突然失去一切的感觉比任何快感都更让人失语。 她的阴道壁还在习惯性地收缩,缠了个空,内壁贴着内壁,什么都没有,江廉桥压了下来,他嗤笑着。 “娼妓还心疼起做鸭的了。” 江廉桥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缓冲,龟头顶开湿淋淋的穴唇,整根插入,温峤的腰弓起来,手指攥紧床单,比李尚珉那根更粗更烫的肉棒完整插进来,龟头能直接撞进宫腔,小腹被撑得隆起来一块。 “还是这穴紧。” 他挺腰抽动,每一下都顶到宫腔最深处,温峤忍不住扭动身体躲避,他就掐着她的腰,把她的弹动压下去,然后在她落回床垫的瞬间再次顶入,让她的脊椎在床垫和他的胯骨之间反复撞击。 她刚才为了让李尚珉舒服一点主动放松了,但江廉桥插进来的时候那点放松根本不够用,她的身体被迫重新适应他的尺寸。 温峤跪着往前爬,想逃离那根把她整个人钉穿的东西,可他的肉棒严丝合缝地插在里面,她每往前爬一寸,他就跟上来一寸,龟头始终抵在宫腔最深处,像一颗楔子钉在她的身体里,拔不出来,也甩不掉。 她爬到床边,膝盖悬空,半个身子探出床沿,手指在空气中乱抓,抓到了床头柜的边角,她攥着那个边角,指节泛白。 江廉桥看了李尚珉一眼,李尚珉爬过来,跪趴在温峤身下,舌尖探出来,沿着江廉桥插在她体内的那根阴茎的根部舔上去。 那条舌头从阴茎和穴口交界的缝隙里挤进去,从下往上,一路舔到她的阴蒂,然后含住。 酥麻从阴蒂炸开,沿着骨盆往上,接着舌尖在阴蒂周围,把渗出来的东西卷进嘴里。 温峤身体扭动着两只手同时握住了她的腰,她被固定住,只剩身体里面还在痉挛。 舌头含着阴唇撮吸,她的大腿内侧开始抽筋般的抖,江廉桥趁这个时候用力顶了一下。 她脚趾蜷起来,源源不断流着水,但没人给她适应的时间,李尚珉感受到她穴肉收缩,反而加重了力道,舌尖抵着阴蒂快速抖动,江廉桥在同一时间开始狠插,每一下都撞进宫腔,把她刚刚高潮的身体硬生生又推上一个更高的平台。 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一切感知都被简化为三个点,穴里被撑满撑开的痛和爽,阴蒂上被舌尖碾压的酥麻,还有后穴入口处若有若无的触碰。 温峤的手朝后胡乱去推,被一把攥住按在腰后,江廉桥小臂贴着她的脊椎,把她压成一个更深的角度,穴肉痉挛般收缩,然后是大量的液体涌出来喷出来。 江廉桥故意在她潮喷的时候反而放慢了速度,一下一下慢慢碾,享受那些液体被挤出来又带进去的感觉,等她身体不再剧烈颤抖了,他才开始加速。 温峤已经没有力气叫了,她被翻过来,腿被折起来压在胸前,整个人对折着被钉在床上,江廉桥压下来。 温峤数不清他在她身体里猛插了多少下,就在她以为要被肏死在床上时,卧室门出现了另一个身影。 周泽冬。 江廉桥也看到了,严严实实压在她身上,浓稠的大股大股热流灌进来,把她里面剩下的空隙全部填满。 边口边挨肏(3pH) 周泽冬二十二岁就娶了郑妍,但真正认识他的人都知道,婚姻这种事对他来说从来不算约束,约束他的只有他自己想不想,比如禁欲。 他禁欲四年,现在脸上甚至看不出什么欲念,眉眼舒展的时候甚至有几分寡淡,但轮廓过深,眉骨和鼻梁的阴影打在眼窝里,光一照就显出骨子里的锋利来,看起来有种不近女色的疏离。 而他决定禁欲的原因很简单,并非是他觉得那种疯狂不对,而是他发现性爱这种事开始变得无聊起来。 同样的花样玩过一百遍之后,那张床、那些人、那些声音和液体,都变成了一种机械运动。 在看见温峤后,四年前精神上的那股瘙痒又开始了,应该说始终就没消下去,周泽冬很清楚自己对温峤的肉体渴望,否则也不会破戒,带她回云澜湾,他也没有打破多年禁欲的负担,很自然地接受自己想和温峤做爱的想法。 几天前,他带她回云澜湾的时候想的是,也许需要一个更刺激的环境,因为云澜湾初建时就是为他们这种人服务的,整栋楼从设计到运营,没有一处不是按着他们这个圈子的习惯来。 私密、便捷、心照不宣,周泽冬这套空了四年,隔壁那户换过三任屋主,走廊里偶尔飘出的香水味从来没断过,唯独他这扇门,自四年前就没住过人。 可直到今天凌晨,他与温峤的最后一次,周泽冬就发现云澜湾的环境也没能满足他的饥渴。 准确地说,不是环境的问题,是他自己的问题,他需要更刺激更混账。 四年前他能找到那种感觉,那种把人当玩具,把身体当消耗品,把“在意”彻底扔掉。 这些是普通的性爱给不了他的。 “我还挺好奇,是哪个女人勾的你破戒了?周总介意我过去看看吗?” 他认识江廉桥十几年了,知道这个电话是什么意思,同为云澜湾的主人,江廉桥也会带人过来,会玩那些他禁欲四年没碰过的花样,会把带来的人变成一件被共享的玩具。 而他对这个问题的回答,将决定他到底是“原来的周泽冬”,还是“禁欲四年已经改变的周泽冬”。 他犹豫了吗,那个停留在温峤身上的视线短暂地连一秒都算不上,可这对周泽冬自己来说,已经算是犹豫。 人是他带回来的,但宠物和情人亦有区分,这种区分,在二十几岁时他根本不需要思考,而禁欲四年后,他却需要犹豫才能做出一个决定。 说实话,周泽冬很讨厌这种犹豫不决的感觉。 “随便你。” 最终,他用这个作为答案回复江廉桥。 在没天亮,周泽冬离开了公寓,他并非刻意给江廉桥让路,公司有加急文件要处理,他也没走远,秘书将车停在公寓停车场里,在车里开的会、签的合同。 处理公务的时候,周泽冬走神了,他好几次都会看时间,不是着急,而是期待,他说不清楚自己到底期待什么,是温峤“守贞”拒绝江廉桥,还是江廉桥将温峤玩得乱七八糟。 周泽冬双腿交叉,压制住体内的蠢蠢欲动,他觉得还是后者期待更多一点。 江廉桥花样多,等周泽冬回去,温峤果然如意料之中那样,遍体狼籍,原本需要他肏逼才肯出来的乳头挺立着,她双腿大开根本合不拢,汩汩白浊从撑开的穴洞里流出。 江廉桥了解周泽冬的底线,这种事在过去实属寻常,他挺腰提枪,又插了进去。 “夹好,敢流出来就射别的进去。” 软烂穴肉立刻闭合,裹着肉棒缩吸,江廉桥清楚感受到她的身体变化,手臂肌肉兴奋地鼓胀起来,将温峤翻了个身,让人跪在床上,狠狠拍打着那红肿的臀肉。 “浪货,还真想接尿。” 温峤被肏得到处爬,她腿软得跪不住,江廉桥不管不顾,那根肉棒子在松软的穴里插来插去。 温峤爬到床沿,快要摔下来,拽住已经走到床边的周泽冬。 “周泽冬……嗯、呜啊……” 呻吟凄凄哀哀,像是求救,可那肉槽被插得淫声糜糜,哪像是受不了喊的,明明是要他也进去。 见周泽冬没动作,江廉桥故意顶着温峤往前撞,她的身体数次撞向周泽冬,只好扶着周泽冬结实的外侧大腿肌,脸埋在裤裆处鼓起来的一大团里。 周泽冬硬了,有正常性欲的人看到这幅画面都会有生理反应,可他不是脑子一热就提枪插入的人,自己禁欲的时间已经快要和私生活混乱的时间持平,四年的禁欲好像磨平了一些他的桀骜不驯,多了一点正常观念。 所以看到她穴里插着别人的肉棒,他觉得不舒服,但这何尝不是他默许的结果,如果他明确拒绝,江廉桥不会越界。 这便是周泽冬现今最矛盾的地方,他有些后悔四年前禁欲,否则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平白混淆了宠物和情人的界限,对温峤生出些占有欲,玩乐放不开,但普通的性爱又无法完全满足他,被卡得不上不下的。 于是他只好推卸责任给温峤,如果她“坚贞不屈”,他便只好压制住欲望,与她维系最正常的情人关系。 可温峤这副模样显然已经回不去了,周泽冬肉茎硬得发疼,被压制四年的汹涌欲望开了闸,这是普通性爱已经绝对无法满足的了。 温峤的手指攥着周泽冬的裤子,脸颊贴着他裤裆那一团鼓胀,睫毛垂着,江廉桥还在她身后动作,每一下都把她往前送,她的身体撞上他的腿上,又弹回去。 温峤的手抬起来,牙齿咬上裤链,金属拉链被慢慢拉下,嘴里喊着他的名字,声音含混,带着被肏过度的沙哑。 西裤里的那根东西硬得发疼,裤裆的布料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温峤的脸就在那个弧度旁边,她偏头看了他一眼,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 内裤的布料已经被顶端溢出的液体洇湿了一小块,周泽冬没有配合,但也没有拒绝,就那么站着看着她把那层布料拨开,那根东西弹出来,打在她脸颊上。 龟头顶端抵着她的颧骨,柱身的温度高得不像话,青筋凸起,在皮肤下跳动着,温峤伸出舌尖沿着龟头的边缘舔了一圈,把透明的腺液卷进嘴里,咸腥的,带着他身体的气味。 她张大了嘴,把龟头含进去,口腔里的空间瞬间被撑满,龟头抵着上颚,柱身压着舌面,她喉咙收紧,发出一个含糊的吞咽声。 他那物实在粗大,她只含住了一小部分,嘴唇就被撑成一个紧绷的O型,嘴角似乎都要裂开,温峤只好抵着柱身底部的系带,用舌头讨好似的舔着,但动作生涩,牙齿好几次刮到柱身。 周泽冬从她头发里滑到后脑,掌心扣着她的头骨,五指微微收紧,这个姿势让他能控制她脑袋的角度,他把她的脸往下压了一点,龟头顶到喉咙口,她发出一声闷哼,喉咙剧烈收缩,干呕的感觉让她整个人抖了一下,眼眶里新蓄满了泪。 因为吞咽反射,喉咙继续收紧,把龟头往里吸了一小截,周泽冬感觉到她的喉口箍着龟头边缘,那种紧致和湿热和阴道完全不同。 他硬得更厉害了。 周泽冬掐着她的后脑,手指收紧,喉口的压迫让温峤发出一个含混的呜咽。 江廉桥还在她身后顶着,龟头碾过穴道里那些已经被磨到麻木的点,她其实已经不太能感觉到爽了,只剩下一种被反复撑开的钝感,和黏膜摩擦过度的灼烧。 温峤扭着腰,想把江廉桥的肉棒吐出来,骨盆底肌收紧,穴肉裹着粗长狰狞的阴茎往外推,湿淋淋的柱身从穴口滑出一截,发出一声黏腻的响。 江廉桥没拦她,掐着她胯骨的手松开了,巨物从她体内彻底滑出去的时候,温峤的穴口还维持着一个没来得及合拢的圆洞,白浊从里面往外溢,一滴一滴的,混着淫水,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嘴里还含着肉棒,一手撑着床面,膝盖跪着移动,周泽冬揪住她的头发,把她从自己腿间拎起来。 头皮被扯痛,温峤被迫仰起脸看他。嘴角还挂着他的腺液,眼中含水,抬头看他。 “夹着别人的东西,就敢来碰我?” 温峤下意识夹紧小腹,收缩穴道,可穴里湿滑,除了让白浊流得慢一些根本无力阻止流向,她小心翼翼瞥了一眼墙角的监控,似乎在提醒他,她肯让江廉桥射进来是因为他。 周泽冬眉骨的阴影打在眼窝里,浅瞳瞥过那个监控,又盯着温峤。 “那个监控是坏的。” 温峤的瞳孔收缩,周泽冬嗤笑一声,指示灯和监控走两条电路,红灯亮不代表监控在运作,但他没心思解释给她听。 “真够蠢的。” “肏坏了?”(含非男主BL,男女主H) 周泽冬掐着温峤的上臂把她拎起来,掐着她的腰把她翻过去,温峤脸朝下摔在床上,床单上全是之前留下的液体,现在已经变得湿冷。 温峤趴在那里,穴口没有完全闭合,被撑开太多次,留下一个硬币大小的孔洞,江廉桥的精液,还有先前他留在里面的白浊流出来,连带着里面的嫩肉翻出来,阴唇肿着,颜色从浅粉变成深红,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 外阴黏膜表面那层分泌物不像前几天的淫水那样清亮滑腻,而是有些浑浊,带着淡淡的粉,是毛细血管破裂后混进去的血丝。 小穴被过度使用,肿成这样,是个正常人都该停下来。 但周泽冬脑子里那个四年前的生理冲动正在一点一点地苏醒,他无需思考太多,只管享受。 温峤在他手底下扭了一下,把腿打得更开,腰往下塌,臀肉翘起来,主动将正在往外淌精液的穴口朝他送,好像生怕他厌弃这个被别人肏过的肉穴。 肉茎激动地跳动,本能告诉周泽冬,只需要遵循欲望,他舔了舔后槽牙,掐着她的腰,龟头顶上肿起的穴口。 阴唇被分开的时候温峤发出一个很轻的气音,穴口的黏膜充血肿胀,任何接触都会引起灼烧般的刺痛, 周泽冬刚推进龟头的一部分就顿住了,里面的滚烫远超过正常体温,他停了几秒后,接着继续进入那个温度高得不正常的甬道。 入口那一圈最肿,箍着他的柱身像一道过紧的皮筋,后面的穴道反而松,这几天的反复使用让内壁变得柔软松弛,他顶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力,一推到底,龟头顶上宫口。 温峤的腰弓起来,手指攥紧床单,脸埋进枕头里,她咬着嘴唇把那声痛呼咽回去了。 江廉桥在床尾站了两秒,而后在沙发上坐下,往后一靠,双腿微微分开。 李尚珉自觉爬过来,跪到江廉桥腿间,红发垂下来,挡住半张脸,他低下头张开嘴,舌尖先碰到龟头,把上面残留的淫水和精液全部吃进嘴里。 他舔得很细致,舌尖舔过每一根青筋,将肉棒表面所有液体都舔舐干净,才含住顶端,嘴唇收紧缓慢地往下吞入。 但含到一半李尚珉就忍不住停了,喉咙的肿还没消,再往里会干呕,他干脆换了个方式,舌尖抵着马眼画圈,同时手握住茎身,拇指和食指环成一个圈,沿着柱身上下撸动。 吸吮的声音很轻,湿漉漉的,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江廉桥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插进李尚珉的红发里,没有用力,只是搁在那里。 他的注意力不在这里,视线始终没从床上移开。 床上已经没有干燥的地方了,床单皱成一团,湿痕从床头蔓延到床尾,留下的水印深浅不一,枕头被推到一边,两个掉在地上,被体液浸透了边缘。 还有一个枕头被温峤揪紧,按在脸下,她被顶得不断往前耸,又被拽着腰拉回来,身体在床单上滑来滑去,那些之前留下的液体成了润滑剂,让她每一次被顶入的时候上半身都会不受控制地往前滑。 周泽冬腰胯往后撤,柱身从湿热甬道里退出一截,龟头边缘刮过肿起的黏膜,温峤的腿抖了一下。 他再顶进去,整根没入,胯骨撞上她的臀肉,发出一声响亮的肉体拍击声,温峤的呻吟闷在枕头里,变成了一个含混的呜咽。 周泽冬动作狠厉,只管发泄,每一次插入都恨不得把整根东西钉进她身体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全根没入。 温峤骨盆底肌收紧,穴肉裹着他的柱身开始吮吸,一收一缩的,然而身体上的讨好并没有换来半分怜惜。 周泽冬仿佛又回到过去,硬了就插,做个昏天黑地,直到射到爽快为止。 他掐着温峤的胯骨把她固定住,手指陷进红肿的皮肤里,刻意挑选个角度,让龟头每一下都撞在宫口上,那个已经松软的小孔被反复叩击,酸胀感从小腹炸开,和摩擦的灼痛混在一起。 但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在这种疼痛中分泌液体,穴道深处又开始渗水,浑浊的淫液顺着肿起的肉壁往下淌。 温峤尖叫,接着紧紧咬着唇,只漏出一点甜腻上扬的尾音。 沙发这边,李尚珉还在舔,他已经舔了很久,嘴唇和舌头都麻了,唾液分泌得越来越少,口腔里开始发干。 但他不敢停,换了个角度,侧过头,舌尖从根部往上舔,经过系带的时候加重了一点力道,然后在龟头边缘打转,嘴唇含住顶端,轻轻吸了一下。 江廉桥的手指在李尚珉的头发里动了动,他的性器依然硬着,龟头涨成深红色,马眼溢出的透明液体已经被李尚珉舔了无数遍,但新的又渗出来。 李尚珉把它们全部舔掉了,他不敢深喉,喉咙肿着,几天后还有演出,咽东西都疼,更不用说含住那么粗的东西往里顶,他只能用手和嘴唇,可他的手腕也开始酸了,维持同一个姿势太久,小臂的肌肉在发抖。 李尚珉想用下面满足江廉桥,于是故意用嘴唇箍着冠状沟的位置,喉咙收得很紧,刻意控制到再深一点就会触发咽反射,而这种程度的口腔收缩会让龟头受到强烈的刺激。 是江廉桥喜欢的刺激,会将他提起来直接插进来,可江廉桥没有这么做。 这在李尚珉的意料之外,以江廉桥的性欲,硬了这么久没有发泄,放在平时早就掐着他的腰往后穴塞了。 江廉桥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搭着扶手,他知道李尚珉只含了一部分,喉咙里也没有被迫深喉吞咽时会发出的剧烈滚动,但他没拆穿。 温峤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呼吸急促而紊乱,她的身体已经麻木,穴里的感觉变得迟钝,阴蒂肿着,每一次摩擦都带着一股尖锐的刺痛。 可她还是不断迎合着周泽冬,骨盆底肌收紧的节奏卡着他的进出频率,在肉棒顶入的时候放松让进入更顺畅,在他抽出的时候收紧增加摩擦感。 这些都是她在床上讨好周泽冬的本能,肌肉记住了它们,形成了条件反射,所以她才会继续扭腰继续收缩。 江廉桥的呼吸重了一点,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李尚珉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加快了舔舐的速度,舌尖从龟头滑到柱身,沿着凸起的血管从下到上舔上来,低沉的闷哼声从头顶落下来。 李尚珉不敢顺着江廉桥的视线看向另一侧,他知道那边在干什么,肉体的撞击声,床垫的吱呀声,还有温峤偶尔漏出来的一声闷哼,都在那张床上发生。 周泽冬换了个姿势,从后插入,穴里的温度越来越高,是摩擦过度的灼烫,她的体液快被磨干了,现在进出全靠之前残留的那点湿滑,每一次摩擦都带着一股钝痛。 她的身体已经不会主动迎合,只能被动地承受,像一个没有自主意识的玩偶,被他前后摆弄。 “肏坏了?” 周泽冬啪啪拍打着红肿不堪的屁股。 “啊啊…不要……受不了了…” 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每一下都撞到底,接着又是几巴掌,恶狠狠道,“夹紧。” 温峤无意识留着涎水,扭动着细腰,连带着骨盆也在摇,努力收缩穴肉,想把他裹紧。 穴口裹上来的力度也比之前弱了很多,那些原本会绞紧吮吸他的穴肉现在软塌塌的,像被泡发了的海绵。 她的身体已经透支了,这几日不间断的性事,还有今天上午江廉桥的那一场,把她的体力榨得干干净净。 内壁肿起,肌肉层的反应变迟钝,每一次收缩都像是什么东西在痉挛,而不是肌肉在主动工作。 温峤瞳孔失焦,在激烈的性爱中,所剩无几的理智却让她想起江廉桥的话。 「你不会真以为周泽冬爽到了吧?」 之前她不信,一个鸡巴硬挺肏了她四天都不肯软下来的男人,怎么会没爽到? 现在周泽冬同样掐着她的胯骨,可每一下都撞到底,动作里丝毫没有这几天的耐心,没有引导和纵容,全然只在发泄。 所以江廉桥说的是对的,周泽冬没有爽快,他追求的是远比肉体更高层次的精神快感。 周泽冬双目赤红,肉棒插在温度过高的穴里,肿胀的肉壁裹着他的性器,没完没了地抽出插入。 “呃啊…啊、嗯啊啊……” 温峤往前爬去,身体绵软无力,膝盖刚撑起来往前蹭了两寸,周泽冬就掐着胯骨把她拽回来,肉棒还插在里面,推进更深的地方。 “跑什么。” 温峤被肏得迷迷糊糊,根本听不清,只觉得自己的子宫颈被什么东西顶开了,酸胀和尖锐的刺痛从身体最深处炸开,她腰一下就软了,重新趴下去,周泽冬就着这个姿势往里顶。 “周泽冬…啊…不行了…啊…” 江廉桥阖眼按住李尚珉的后脑,粗长的一根在他嘴里进行最后的冲刺,李尚珉翻出眼白,干呕着伸出舌头,被不断抽插的肉柱摩擦,最后,江廉桥腰腹一挺,全部射进了李尚珉喉管内。 翘起的鸡巴从口腔中弹出来,李尚珉嘴角溢出白浊,趴在地上剧烈咳嗽着。 床榻上,周泽冬全顶了进去,大开大合地操干,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的交合处,阴唇肿得像两片花瓣,被他的柱身撑开,穴口那一圈充血到发紫,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小股浑浊的液体,沿着会阴往下淌。 小腹绷紧,那股熟悉的酥麻从脊柱底部开始往上爬,接着龟头胀大,柱身上的每一根血管都鼓起来。 周泽冬没有强忍射意,一股一股的热流从身体最深处涌出来,灌进那个温度高得不正常的甬道里。 精液打在肿胀的黏膜上,尖锐的烧灼感和刺痛痛从阴道深处炸开,温峤弓起腰,接着被压在周泽冬身下。 温峤双目失神,她差点以为要被周泽冬肏死在床上。 性瘾(露出、后入、女上H) 外卖送到已是深夜,保温箱恒温5度,箱子里还有保温袋,拆到三层才看见东西,黑色漆盒,方方正正。 打开盖子,桐木箱子里铺着竹叶,整只的海胆壳齐整摆在叶子的,金枪鱼蛇腹亮着油花,山葵也是整根现磨的,放在一个拇指大的螺壳里。 寿司师傅跟车过来,穿白衣,戴白帽,在外卖员身后站着,进门鞠躬,在岛台上现场握了三贯。 李尚珉坐在餐桌最末尾,一言不发吃着自己的寿司,周泽冬和江廉桥面对面坐着,江廉桥喝了口清酒。 “不叫人起来吃口饭,周总小气了。” 周泽冬头也没抬,“娇气着,不吃生食。” 这事儿他本来没必要记着,但那天在日料亭,她对着满桌东西不动筷子,不爱吃生食的只有她一个吗,那可不见得,可她就是连装都懒得装,和跑到他跟前的林晓峰完全两个模样。 一个俗人,一介清流。 江廉桥坐在对面,筷子悬在一碟海胆上方,视线落在厨房里忙活的住家阿姨身上,给温峤准备另一份口食,不过也够呛能吃上,温峤被折腾得够呛,强撑着吃了午饭,两眼一合,一直睡到现在。 “从哪儿找来这么个宝贝,会喷水还能一直做。” 周泽冬食欲不振,早放了筷子,只一味喝茶,听完这话,把茶杯放下,不紧不慢道,“她有瘾。” 江廉桥了然,“你怎么这么清楚,还知道人家口味,难不成是你养出来的?” 周泽冬嗤了一声,带着一股懒散的嘲意,“要真是我养出来的,还用这么麻烦?” 他没说下去,但江廉桥听懂了,要真是养出来的玩意儿,还用得着等到现在才带回云澜湾吃到嘴里。 阿姨端着一碗腊八粥过来,里面的血糯米补血,红枣补气,红糖放了一小块。 周泽冬没照顾人的经验,也不觉得自己在照顾谁,他只是比温峤自己清楚,她那具身体还没到可以随便折腾的程度,再往下做,怕是要出问题。 倒不是心疼,他禁欲四年遇见的头一个,欲望已经被挑起来,再想换个合心意的人太麻烦了。 他随意瞥了一眼就抬手让人送上去。 “盯着让人喝完。” 阿姨点点头,小心端上楼去,周泽冬这才对江廉桥解释道,“看就能看出来,比我之前还上瘾。” “之前有主儿了?” 周泽冬摇头,“不像。” 要真有过主儿,哪还会瞧得上林晓峰那种男人,想到这里,周泽冬眼底轻蔑,真不知道郑妍是不是真瞎了眼,看的上那种被人情世故都腌入味的俗人,说出去都不够他丢人的。 温峤迷迷糊糊中被人轻声喊起来,扶着坐在床头,她困得眼都睁不开,更别说拿勺子,那不算浓稠的粥灌入嘴里,她除了甜味根本尝不出别的味道,机械地嚼着,咽完一口,阿姨再喂一口。 从天黑到天亮,再到天黑,温峤洗漱都是在床上让阿姨帮忙,当然,她肯定换了一间卧室,原先那间卧室,别说是床被糟蹋得不能睡人了,屋子清扫干净,可隐隐还是有那股味道。 温峤彻底清醒后都不知道距离那天已经过去了多长时间,总之公寓里没有周泽冬的影子,温峤也没有再回恒洲,她给公司打电话问过了,恒洲大开方便,带薪休假,随时可以回来,她一听完就挂了电话,假期随意,谁会再愿意回去上班受苦。 等温峤再见到周泽冬时,又过去了三天,温峤原以为周泽冬是来解决生理需求的,结果是带她去吃饭。 包间里,周泽冬看着温峤夹菜,她吃东西的速度起初很慢,要觉得合口,才会多吃,吃得很快,生怕被人抢走一样。 “你怎么染上的性瘾?” 性瘾分很多种,有的自发性,还有的是人为,后者周泽冬见得更多,而且就算是前者自发形成,大多也比较可控,不会像温峤这种,对强奸式的性爱也能出水。 温峤最后一块烤鱼挟进嘴里,嚼了两下,吞了,细长的眼线微微上挑。 “这是性瘾吗?” 周泽冬沉默了,她演技不太好,就差把演戏两个字写脸上,屋里寂静,温峤就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继续夹着菜。 她今天穿了条修身连衣裙,裙摆到大腿处,头发用随便绾了个髻,几缕碎发垂在颈侧,低头夹菜的时候露出一截后颈,白得发亮。 周泽冬看了片刻移开眼,也跟着夹菜,温峤其实已经吃饱了,索性放了筷子,看着周泽冬。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手腕,骨节分明,手边放着一杯茶,他侧脸对着她,眉骨的阴影打在眼窝里,鼻梁的线条从眉心一直延伸到鼻尖。 她和这个人做了四天的爱,在车里,在阳台上,在落地窗前,在床上,她见过他高潮时绷紧的下颌线,还有射精时微微蹙起的眉心,就是没见过他吃饭。 周泽冬吃饭看起来毫无食欲,嚼然后咽,没有任何声音,全程面无表情,像是完成一个动作。 可那张脸摆在那里,无论做什么都是赏心悦目的,温峤的膝盖在桌子底下夹紧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软肉互相贴着磨蹭。 她端起周泽冬的茶杯喝了一口,水是温的,从喉咙滑下去,没滋没味,接着她从榻榻米上站起来,膝盖跪久了有点麻。 她绕过桌子走到他身边,还没站稳,手腕就被攥住了,周泽冬把她往下拉,她顺着那股力道跪下去,膝盖落在他的大腿旁边,仰起脸看他。 他低头,目光落在她嘴唇上。 “想要了?” 温峤点头,喉咙吞咽着。 周泽冬这次没再说她骚,性瘾发作不分时间和地点,四年前他来感觉的时候就跟个没开智的未成年一样,正开着会也能硬。 他探进她的裙子里,掌心贴上她的腰侧,拇指按在最后一根肋骨的位置,缓缓往上推,温峤的脊椎像被什么东西蜇了一下,整个人抖起来,又被他按回去。 温峤腰往前挺,胸脯顶进他掌心里,周泽冬的拇指找到她的乳头,这几天没做,乳头重新凹陷下去,温峤咬住下唇,膝盖在榻榻米上蹭了一下,往他腿间挪了半寸。 格子门外传来脚步声,停在门外。 周泽冬一只手掐着她的上臂,把她从腿间提起来,翻过去,脸朝下按在榻榻米上,温峤趴在那里,膝盖跪着,屁股翘起来,裙摆堆在腰上,内裤被扒开。 穴口已经消肿了,周泽冬跪在她身后,龟头顶上绯红的穴口,往前推。 与此同时,敲门声响了三下。 温峤倒吸了一口气,不知道是为门外有人,还是阴唇已经被分开,她骨盆往前送了一寸,想逃离,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把她拽回来,龟头重新顶上入口,比刚才更用力地往前推。 温峤的腰塌下去,脊背弓起来,整个人伏在榻榻米上,额头抵着交迭的手臂,呼吸又急又短。 硕大的龟头通过了入口,后面的进入则变得更艰难,肉茎越到后越粗,青筋碾过穴肉内壁,温峤闷头哼唧,周泽冬直到龟头顶上宫口才停下来。 他跪在那里,肉棒整根埋在她体内没急着动,感受着湿滑滚烫的软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 温峤却先受不了这个停顿,主动骨盆前倾,把肉棒吞得更深一些,龟头抵着宫口碾了一下,酸胀从小腹炸开,她闷哼一声,腰完全塌下去,屁股却翘得更高了。 敲门声没再响,可那道模糊的人影还映在门上,周泽冬控住温峤的腰,朝门口回道,“进。” 格子门被拉开,一个穿黑色制服的服务员跪坐在门外,手里端着一只木托盘,上面放着一壶新沏的茶和两碟甜品。 温峤没想到他会让人进来,但身体因有人而激动地流水,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也开始挺动,动作不快,但每一次都推到最深处,龟头撞上宫口,碾一下再退出来,直到退到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整根没入。 温峤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从喉咙里漏出来。 服务员低着头,视线落在托盘上,膝盖挪了两步跨过门槛,把托盘放在桌角,她的视线不敢抬起来,耳朵红得滴血。 察觉有人靠近,温峤咬着自己的手背,但那根东西每一次碾过某个位置的时候,她就咬不住,甜腻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周泽冬的手从她的胯骨滑到臀肉上,拍了一下,声音很响,在包厢里回荡着,温峤的穴肉条件反射地收缩,把他的柱身匝紧了,周泽冬闷哼一声,又拍了一下,掌印留在红肿的臀肉上,白了一片,又慢慢泛红。 温峤细腰扭着。 周泽冬不再拍了,加快了速度,胯骨撞上她的臀肉,肉体拍击的声音混着水声,湿漉漉的,在榻榻米房间里回荡。 服务员倒茶的手不断发抖,茶水倒进了杯子里,溢出来一些,浸湿了桌布,服务员眼睛怔怔盯着水杯,心神却不知道飞到哪里去,迟迟没发现,还在倒着茶水。 周泽冬分出点注意力,“够了。” 服务员这才发现茶已经溢出来了,手忙脚乱地把壶放下,低头用桌布擦那一滩水渍,手指在发抖。 擦了两下发现根本擦不干,索性站起来鞠了个躬,接着他跪坐朝门口挪动,余光不可避免地扫到榻榻米上那两具交迭的身体。 女人趴在垫子上,衣裙堆在腰上,一截腰肢白得晃眼,臀肉上印着几道红痕,男人的裤子和内裤只轻微褪下一部分,腰胯正在做一种规律性的前后运动。 温峤回头看了周泽冬一眼,眼角湿着,嘴唇张着,想说什么,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变成一个含混的气音。 她又想起江廉桥说的那句话,如果周泽冬真爽了,刚才插在她穴里怎么还能有心思去管服务员倒水。 周泽冬感受到了她的分心,掐着她胯骨的手收紧,拇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加了一记深顶,龟头撞进宫口,温峤的腰弹起来,声音变了调。 “挨肏还想别的男人?” 周泽冬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还是那副不咸不淡的语气,但他顶弄的节奏变了,变得更慢更深,每一下都推到不能再推的位置才停下来,然后缓缓退出,再推进。 温峤被这几下顶得说不出话,手指在榻榻米上抓了两下,抓到一块垫子的边缘,攥紧了。 服务员跪坐在门口,耳朵红了,从耳廓一直烧到耳根,周泽冬抬头看了服务员一眼。 这里是南城最好的私房菜馆,不对外开放,只服务固定圈子,是江廉桥的产业,服务质量无可挑剔,保密性也是。 “去叫你们江总。” 周泽冬说这话的时候还在动,胯骨撞上温峤的臀肉,发出一声响亮的拍击,服务员愣了一瞬,眼角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然后低头,应了一声,退出去的时候膝盖撞上了门槛。 格子门在他身后合上。 温峤在他身下扭了一下,不肯承认刚才在想什么。 “你叫他来干什么……” 周泽冬没回答,掐着她的胯骨把她翻过来,温峤仰面躺在榻榻米上,衣裙被全部扒下来,全身赤裸,凹陷的乳头周围是红艳艳的乳晕。 她的腿被折起来压在胸前,整个人对折着,穴口朝天,阴唇被顶向两侧,中央那个孔洞还在往外淌东西。 周泽冬压下来,龟头顶上穴口,整根没入,温峤的脚趾蜷起来,脚背绷直,小腿架在他肩膀上,随着他顶弄的节奏一晃一晃的。 为了确认江廉桥的行程,服务员过了很久才回来,格子门被拉开的时候,温峤正跨坐在周泽冬身上,手撑在他肩膀上,扭着细腰。 她的动作很慢,大腿的肌肉在发抖,膝盖跪在榻榻米上磨得发红,每一下抬腰都像是在做负重训练,起落的间隔越来越长,幅度越来越小,到最后变成了一个缓慢的研磨。 周泽冬的手搭在她胯骨上,看着她在自己身上慢慢晃,服务员的视角来看,她骑在他身上,从后面还能看到乳房晃动弧线, 温峤瞳孔有些涣散,颈侧一直乳房全是错落的吻痕和咬痕,挺翘的鼻子冒出细密的汗珠,微卷长发已经散了,卷曲的发尾贴在汗湿的皮肤上。 她扶着周泽冬的肩膀,穴口含着那根东西的根部,缓缓抬起来,柱身上全是亮晶晶的水光,接着利用重力坐落下去,发出一声湿漉漉的“噗”。 “快点。”周泽冬打着富有弹性的臀肉。 温峤加快了抬起落下的速度,但没几下就又慢下来了,她的力气用完了,体力早在第二次高潮的时候就已经透支了,后面全靠身体的本能在撑。 她停下来,喘着气,低头抵着周泽冬的额头,声音软绵绵的。 “没力气了。” 周泽冬腰腹上挺,龟头撞上宫口,温峤身体立刻就软了,趴在他胸口上,乳房压着他的胸膛,乳头顶着他的皮肤,两个人都出了一层薄汗,贴在一起的时候皮肤之间有一层滑腻的阻隔。 周泽冬偏头看了一眼门口,服务员还跪在那里,低着头。 “周、周先生,江总今天不在。” 听着活春宫,服务员咽了咽口水,又说,“江总下午飞上海,后天才能回来。” 周泽冬的目光落在温峤脸上,她趴在他胸口上,睫毛垂着,呼吸还没平稳,胸口的起伏压着他的皮肤。 “听见了?你找的人不在。” 像江廉桥那样的变态还是少数群体(女上、旁 温峤抬起头,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看不太清他的表情,她张了张嘴想解释,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往上顶了一下,龟头撞上宫口,她的解释变成了一个变调的呻吟。 “不是——嗯——不是找他——” 周泽冬又顶了一下,这回没退出来,就停在最深处,龟头抵着宫口,感受着那个小孔一收一缩的吮吸。 “那是什么?” 温峤咬着嘴唇,腰在细细地扭,骨盆在有限的空间里做着小幅度的摆动,试图在他没有抽插的情况下给自己制造摩擦。 这个动作很细微,如果不是趴在他身上根本看不出来,但周泽冬感觉到了,硬得更厉害了。 “他那天说——啊——说——” 温峤说不下去了,她脑子里全是他那根东西,所有的语言能力都被压缩到一个很小的角落里,只能挤出一两个破碎的音节。 “说什么。” 周泽冬在她被打到通红微烫的屁股上捏了一下,是催促的意思。 “说、说你没爽到。” 包厢里安静了一瞬。 周泽冬浅色的瞳仁里映着温峤的脸,泛红的鼻尖,被咬出齿痕的下唇,还有眼角没干的泪痕。 “你也这么觉得?”他问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没有任何情绪。 温峤攥着他衬衫的领口,身体里还插着他那根东西,硬度没减,温度反而更高了,烫得她小腹发酸。 “本来不觉得……” 她被顶得话都说不全,声音断断续续,每说一两个词就要停一下,咽一口唾液,或者咬一下嘴唇。 “你第一天带我去云澜湾的时候……啊、让、让我说完……呃啊……” 温峤小腹收紧,试图夹住那根作乱的肉茎,可惜于事无补,周泽冬挺动越来越快,她坐在他身上起起伏伏。 “刚、刚开始我觉得你是爽的——你射的时候——啊——会——会那样——” 刚开始的时候,他射的时候会闷哼,她记住了那个声音,在没见到过被江廉桥刺激的周泽冬之前,温峤以为那一点闷哼就是周泽冬的“失控”,尽管只有一瞬。 “但是那天——” 她咽了一口唾液,肉棒停了下来,这种静止比抽插更让人难以忍受,静止的时候她能更清楚地感觉到它的存在,每一根青筋的凸起,龟头边缘那道冠状沟的形状,全都隔着肿起的黏膜传递到大脑皮层。 “那天你那么凶,肏得那么深,我觉得——嗯——江廉桥说的可能是对的” 周泽冬手指从她胯骨上移开,沿着腰侧往上,摸着肋骨一根一根的轮廓。 “你在床上就想这些?” 他嘴角往上牵了牵,但很快就收回去了。 “做爱的时候别想太多,专心挨肏就行。” 温峤咬了一下嘴唇,想说什么,但周泽冬没给她继续说话的机会,掐着她的腰往上顶了一下,龟头撞上宫口,酸胀从小腹炸开,她的后脑勺往后仰,喉咙里溢出一声变调的呻吟。 他在转移话题,但温峤没继续纠结这个话题,因为周泽冬说的话有道理,做爱的时候不应该想太多。 服务员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的,保温水壶还放在桌角,盖子没盖,壶嘴冒着若有若无的热气。 榻榻米上的茶杯空了三个,一个是周泽冬的,还有两个倒扣着,是温峤的,她之前喝水的时候手抖没拿稳,杯子翻了,茶水洒了半杯。 午饭时间早过了,阳光从格子纸窗透进来,最初是白色的,后来变成淡金色,再后来变成橘红色,在榻榻米上拉出一道长长的斜影。 那道影子从墙角开始爬,爬到桌角,最后攀上温峤的小腿,慢慢往上,一直到膝盖,窗外的云在走,包厢里的光线便暗了又亮。 中途服务员又进来过一次,这回是送水,换了一壶新茶,服务员跪坐在门口,先敲了三下门,等了两秒,就自己拉开。 门缝里,温峤趴在榻榻米上,脸朝下埋在一只迭起来的靠垫里,屁股翘着,周泽冬趴在她身上做着活塞运动。 温峤握着水杯,抖如筛糠,是周泽冬嘴对嘴喂的水,吞咽的口水交缠声淫靡不绝,喂完水,舌头还交缠在一起,身体也交迭着,不分彼此,如两条发情的蛇,紧密结合。 榻榻米上全是水渍,分不清是茶水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服务员把水放在桌角,拎起那只空了的水壶换上新壶,盖上盖子,动作比之前利落了一些,但耳朵还是红的。 退出去的时候差点被门槛绊倒,和上次一样,但这次他稳住了,膝盖在木门槛上磕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响,然后迅速站起来,把格子门合上,消失在走廊尽头。 又过了一段时间,光线从橘红色变成灰蓝色,包厢里没有开灯,榻榻米上的东西只能看出轮廓,矮桌茶壶,倒扣的杯子,散落的靠垫,还有两具迭在一起的身体。 温峤喉咙哑着,声音在反复的呻吟和尖叫中被消耗殆尽,有人在格子门外停住,这回不是服务员,脚步声更重,是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节奏平稳,敲了三下门。 “周总。” 周泽冬正掐着温峤的胯骨把她往自己胯上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卡在宫口,退出来再顶进去。 他不太想被打断,所以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门外的男人等了几秒,自己拉开了门。 一个穿深色西装的男人站在门口,三十出头,面容干净,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拎着一个行李箱和公文包。 周泽冬还在动,幅度没有因为屋里多了个人而减小,甚至加大了,龟头撞上宫口的声音隔着肚皮传出来,发出“噗噗”声,穴肉开始收缩,一收一缩地匝着周泽冬的柱身。 温峤不知道自己在被看的情况下高潮了没有。 总之她已经顾不上其他的了,肉棒插在里面碾过所有被碾了无数次的位置,酸胀和酥麻混在一起,从脊椎一路蹿上后脑勺。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一开始还咬着嘴唇,后来嘴唇也咬不住了,感知混乱,周泽冬不断挺动,她的小腹就一直在酸,脊椎一直在酥麻,快感从身体中央扩散到四肢末端,一波没平息,一波又涌上来。 她的声音失控了,在榻榻米房间里来回弹跳,混着肉体拍击的水声和周泽冬偶尔从喉咙里溢出的闷哼。 秘书是来送衣服的,安静地将行李箱里的衣服挂起来,没有离开房间,而是坐在屋内的另一个桌子旁。 温峤又去了一次,她坐在周泽冬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整个人软得像一摊化掉的,穴里还插着他那根东西,她不记得是怎么从榻榻米爬到垫子上,又坐到他身上的,只记得他的身体一直在她体内,没有抽出去过。 那根硬如烙铁,周泽冬不肯让她停,温峤跨坐在周泽冬身上,被迫扭着腰,她的睫毛垂着,眼珠在薄薄的眼皮下面转动,鼻尖抵着他锁骨,呼吸喷在他皮肤上,又湿又热。 因为速度慢,每一寸进出都格外清晰,龟头边缘刮过内壁上某个点的时候,她的小腹会不自主地抽一下,然后整个人软下去,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喘两口气,再撑起来继续。 男秘书就坐在对面那张卡座里,西装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衬衫袖口卷到小臂,手边有一杯没怎么动过的茶,面前的电脑开着,映着幽幽蓝光,不时抬头会问一句周泽冬的意见。 周泽冬由着她磨蹭,手搭在她腰侧,拇指在她髋骨上画圈,偶尔回着一句,回复简短,然后秘书又会重新低下头。 温峤从周泽冬的颈侧偏头,包间里的光线暧昧,男秘书脸上的表情看不太清,但姿态是松弛的,没有刻意回避,也没有刻意注视。 她想起李尚珉和江廉桥,既然江廉桥和周泽冬一样玩的花,周泽冬有男人也不是没可能,说真心话,她非常不想让周泽冬像江廉桥那样。 “你也会像江廉桥那样吗?” 没头没尾的,但问的什么,在场的三个都清楚,男秘书喝茶的手顿了一瞬,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周泽冬目露嫌弃,温峤松了口气,看来就算是他们这个圈子,像江廉桥那样的变态还是少数群体。 男秘书继续看着电脑,周泽冬掐上她的腰侧,腰胯猛地往上一顶。 “唔——” 她没撑住,整个人往前栽,手掌按上他的膝盖才勉强稳住,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往上顶。 温峤声音破碎,那头波浪卷的长发原本披在肩上,随着身体被顶弄的节奏开始晃,先是发尾轻轻飘起来,后来动作越来越快,头发就开始乱飞,有几缕黏在她嘴角,好有几缕甩到周泽冬脸上。 周泽冬偏头躲开了,温峤手向后撑在他的膝盖上,身体被顶得上下起伏,掌心里是他的西裤面料,滑得撑不住,每次用力就往下滑一截,她只好重新撑,手指攥紧他膝头的布料,把他那条熨烫平整的裤腿抓出一道道皱褶。 大腿根肌肉过载,温峤的身体抖起来,撑在膝盖上的手掌往下滑,周泽冬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往下坠,一只手掐着她的腰把她往上托了托,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掌心贴上她后背,把她整个人稳住。 心照不宣的沉默(车内、领带塞穴插入H) 温峤趴在他肩头喘气,呼吸又热又急,喷在他颈侧,窗外夜色深下来,已经打烊了。 周泽冬把秘书带的外套披在她肩上,温峤撑着要从他身上起来,膝盖刚抬起来,那根还插在里面的东西就往外滑了一截,她腿一软又坐了回去,龟头顶进宫口,酸胀感让她闷哼了一声。 “唔……好深……” 周泽冬没让她起来,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把她的外套拢好,然后抱着她站了起来。 这个姿势温峤已经经历过一次,在云澜湾的公寓里,从卧室到阳台,他用同样的姿势抱着她走过那段路。 但那次是在家里,这次是在私房菜馆的包间里,门没关严,走廊的灯光从门缝里挤进来,她能看到服务员的黑色裤腿从门缝外面走过去。 她不敢出声,脸埋进周泽冬的肩窝,双腿箍紧他的腰,穴肉因为紧张而收紧,把那根东西咬得更死。 周泽冬抱她走过走廊,经过那些正在收拾的服务员身边,没有人抬头也,没有人多看,可这种心照不宣的沉默比任何注视都更有穿透力。 它意味着这件事在这个地方不是第一次发生,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车提前停在门口,保姆车的侧滑门已经拉开,周泽冬把她放上后座的时候没抽出来,她仰面倒在皮椅上,他跟着俯身下来,顺着这个姿势又顶了一下。 隔板升起来,前座和后座之间那一层磨砂玻璃。 温峤的身体还没好利索,之前那几天留下的伤不是一两天能恢复的,黏膜表层还很薄,今天他们做了够久了,现在周泽冬的每一次进入都带着一股灼烧感。 但那股灼烧底下又藏着别的,一种带刺痛的瘙痒,从受伤的黏膜底下往外钻,像是身体自己在跟痊愈作对。 周泽冬射了三次,以他的性欲来说已经算十分克制,但对温峤现在的身体来说,三次已经够她受的。小穴肿得更厉害了,阴唇的边缘泛着深红,穴口的嫩肉翻出来一点,碰到任何东西都觉得疼。 他还是硬的,那根东西嵌在肿起的穴肉里就这么插着。 温峤喘息平复了一会儿,主动抬腰,把那根硬物从肿痛的穴里吐出来,啵的一声轻响,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洇进深色的皮椅里。 她往下缩了缩身体,脸凑近他腿间。 周泽冬没有阻止她,看着温峤低下头,张嘴含住他,他知道她要做什么,嘴里不够湿不够紧,但至少不会让已经肿起来的穴更疼。 他一只手摸上她的头发,另一只手探到身前,从西装内袋里抽出那条领带。 光滑冰凉的深灰色布料迭了两折,抵上了她的穴口,温峤的身体僵了一下。 领带的边角是裁切面,虽然没有刀刃锋利,但那层未经处理的真丝断面有一种独特的刮擦感,不比他的指甲温柔多少。 棱角抵着肿起的穴肉推进去的时候,那股刺痛让她闷哼了一声,含着他的嘴收得更紧,领带被一点一点塞进去,直到那个肿得合不拢的穴口被堵住。 精液没再流出来,被那条深灰色的真丝布料封在了里面,棱角还在里面剐蹭着,每一下细微的动作都带着一股酸胀的刺痛,但比起肉棒直接在肿胀的黏膜上来回摩擦,这已经算是仁慈。 温峤重新含住他,舌尖抵着龟头边缘画圈。她能感觉到口腔里那股咸腥的味道越来越重,他的腺液分泌得比平时多,但她技术实在算不上好。 她不太敢深喉,上次在云澜湾被掐着后脑按下去的记忆还在,喉咙里那阵干呕的感觉想起来就不舒服。 所以她换了个策略,像小时候吃棒棒糖那样,舌尖抵着顶端舔来舔去,嘴唇只含住龟头前面那一小截,偶尔用舌面压一下柱身,然后再舔回来。 这套动作重复了几遍,除了让他更硬之外没有任何实质进展。 口水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把他腿间的皮肤弄得湿淋淋的,那根东西甚至比之前更硬了。 周泽冬把她扶起来,重新放倒在座椅上。温峤的后背贴上冰凉的皮面,双腿被折起来往两边打开,肿起的穴口露出来,那条深灰色领带还塞在里面,只露出一小截边角。 他没扯出来,直接推了进去,领带被肉棒顶得更深,真丝布料和柱身同时挤压着肿起的穴肉,那股又疼又爽的感觉从骨盆底炸开,温峤仰起脖子叫了一声,尾音碎在喉咙里。 周泽冬掐着她的腰直接就是整根没入的深度,肿起的穴肉被反复碾压,黏膜表层的灼烧感和他滚烫的柱身迭加在一起,她已经分不清哪个是疼哪个是爽了,只知道腰在往下塌,骨盆在不自主地往上迎,身体比理智更诚实地选择了接受。 保姆车行驶在路上 从私房菜馆门口拐出去的时候有一个很急的弯,温峤的身体因为惯性往一侧滑,被周泽冬掐着腰拽回来。 车流的声音隔着车身传进来,轮胎碾过路面的沙沙声,偶尔有车从旁边经过,带起一阵气流,车身微微晃一下,她体内那根东西就跟着碾过一个来回。 距离公寓越来越近时,周泽冬敲了两下隔板,司机没有出声打扰,但车速慢下来,然后开始绕圈。 围着公寓的街区,一圈又一圈,车速慢下来之后,周泽冬的节奏反而快了。 他掐着她的胯骨把她的下半身固定住,腰胯的摆动幅度变小,频率却翻了一倍,每一记都短促有力地顶进去,龟头像活塞一样在肿起的穴道里高速往复。 那条领带被顶得更深,真丝布料在体内被推挤折迭又展开,光滑的触感和肉棒上凸起的青筋交替碾过充血的黏膜。 温峤分不清哪一下是布料的边缘刮过了那个要命的位置,哪一下是他龟头的棱沟卡在宫口上,她的意识在这两种触感的快速切换中碎成了渣。 她叫不出来,呼吸被撞成了一截一截的气音,手指攥着座椅皮面,身体在大幅度的晃动中不断往下滑,又被他拽着腰拉回来,每一次都被钉得更深。 周泽冬低头看了一眼交合处,那条深灰色领带已经完全看不见了,只有随着抽出稍微露出来的一点布边又被下一次顶入带进去。 他伸手按住她的小腹,隔着薄薄的皮肉感觉到了自己在她体内的形状,以及那条领带被挤压成的一小团。 温峤的腰弹起来,喉咙里溢出一个变调的呜咽。 “夹这么紧。” 他的声音还是那样平稳,但气息稍有起伏。 车又绕了一圈,窗外是同一排梧桐树,第三次经过的时候温峤才终于意识到车在绕圈,但这个认知还没来得及转化成任何意义上的反应就被下一记顶入撞散了。 周泽冬俯下身,胸膛压上她的,手臂从她腰侧穿过去扣住她的肩胛,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 这个姿势让他们紧贴在一起,他进得更深,每一下都像是要穿过她的身体钉进座椅里,温峤的脸埋在他颈窝里,嘴唇贴着他锁骨上方的皮肤,那里已经覆上一层薄汗。 “啊……够了……”她的声音沙哑不清。 周泽冬加快了最后几下,腰腹绷紧,呼吸沉下去,闷哼声压在喉咙里,精液全灌了进去。 温峤的腿从他腰侧滑下来,膝盖抵着座椅边缘,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在皮面上。 体内那股热流还在往外渗,混着被泡软了的真丝布料一起淌出来,滑腻而温热。 周泽冬退出来时,那条深灰色领带跟着滑出一截,半挂在穴口,湿透了,皱成一团,颜色深了一个度。 他看了一眼,没扯出来,任它挂在那里。 车绕完最后一圈,驶进公寓的地库,引擎声在密闭空间里变得沉闷,轮胎碾过环氧地坪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涂药H 皮鞋踩在地库的环氧地坪上,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响,金属门合上,失重感从脚底升起来,温峤整个人往下坠了坠,手臂下意识箍紧周泽冬的脖子。 他没再插入,可穴里的异物感仍不容忽视。 电梯开门,指纹锁打开,入户的灯带紧接着亮起,暖黄色的光从天花板边缘泻下来,周泽冬抱着她直接穿过走廊,推开衣帽间的门。 这里的灯是明亮的白色,四面都是柜体,深色的胡桃木,中间是一张宽大的皮质换鞋凳,正对着整面墙的镜子。 周泽冬把她放在换鞋凳上,后背贴上冰凉的皮面,又弹了一下,被他按住了肩。 “别动。” 温峤已经没力气了,干脆放松身体,仰面躺在换鞋凳上,腿垂下来,脚尖点着地面,外套敞着,里面那件连衣裙皱成一团堆在腰上,露出小腹和大腿根。 周泽冬在她身前蹲下来,目光落在她腿间,穴口半张着,像一朵熟过了头的花,阴唇肿着,边缘泛着深红。 那条领带还塞在里面,深灰色的真丝布料被泡得发软,颜色深了一个度,湿透了,皱巴巴地卡在穴口,只露出一小截边角,周泽冬捏住那个边角,往外拉了一寸。 “啊……” 温峤天鹅颈扬起,抓紧周泽冬的衣角,领带布料吸饱了液体之后变得厚重,紧贴着内壁的形状,被撑成了穴道的铸型。 往外抽的时候,褶皱和边缘刮过肿起的黏膜,每一下都带着一股又疼又爽的电流,从骨盆底炸开,沿着脊柱往上窜。 周泽冬撩起眼皮,觑了温峤一眼,继续捏着那个边角,匀速地往外抽,有意放慢速度,每一寸摩擦都格外清晰。 被泡软的领带和肿起的穴肉之间,产生了一种粘滞的阻力,卡得过紧,被蛮力从身体里拔出来。 温峤的脚趾蜷起来,小腿绷直,吸水的领带棱角变得圆钝,但存在感已经明显,先是脱离卡得最紧的宫口,接着是中段那个最要命的位置,最后是穴口,领带完全抽出来的瞬间,发出一声湿漉漉的轻响。 温峤整个人瘫在换鞋凳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眼眶湿了,睫毛上挂着泪珠。 那条领带被周泽冬拎在手里,湿透了,往下滴着液体,滴在地板上,他随手丢进旁边的脏衣篓里。 穴口没了堵塞,里面的液体开始往外淌,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粘稠而浑浊,从那个半张的孔洞里缓缓溢出来,在深色的皮质换鞋凳上聚成一小滩。 空荡荡的小穴还在翕动,一收一缩,像一张索取的小嘴,小孔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液体,穴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嫩肉,再合拢,再张开,在周泽冬的注视下不断流水。 温峤自己也感觉到了,偏过头,脸颊贴着冰凉的皮面,呼吸又急又短。 周泽冬走到衣帽间另一侧的柜子前,拉开一扇门,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些瓶瓶罐罐的药品。 他从第二层抽出一支白色的软管,拆开铝箔封口,盖子拧开的时候有一股薄荷的气味散出来,清透冷冽,和被淫靡气味充斥的空间格格不入。 周泽冬抬起她的双腿,坐在她腿间空余的位置,挤出一段透明的膏体在食指上,厚厚的膏体不太流动,在指腹上堆成一个小丘。 温峤知道他要做什么,主动把腿打开了一些,周泽冬等得不耐烦,索性直接拉开了她的双腿,指腹抵上她的穴口。 薄荷的凉意从接触点炸开,温峤屁股几乎离开了椅面,被他另一只手按着胯骨压了回去。 她的声音颤抖着,唇里溢出呻吟,周泽冬一言不发,指腹沿着入口的边缘画了一圈,把药膏涂在肿起的阴唇上,接着他把手指推进去。 一节指节,两节,最后整根没入,药膏被推入穴道深处,冰凉的膏体接触到滚烫的黏膜,过大的温差刺激着小腹剧烈收缩,骨盆底肌痉挛,所有的肌肉都在同时收紧。 液体从穴口和手指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呈一道弧线,溅到周泽冬的腕骨上。 周泽冬的手指还插在里面,穴肉在高潮中剧烈的痉挛,收缩着将他的手指往里吸,他慢慢抽出手指,指腹上还沾着没完全化开的药膏,混着她的体液,亮晶晶的。 “你知道你这是什么吗。” 温峤说不出话,整个人瘫在换鞋凳上,周泽冬将她扶起来,顺带着将手指上残留的东西擦在她大腿内侧,冰凉的膏体碰到温热的皮肤,她的大腿抖了一下。 “不耐肏,胃口倒不小。” 温峤身体软着,趴在周泽冬的肩膀上,她现在的身体受不了太长时间的刺激,黏膜会肿会破,在中途就开始疼痛,但她又想要。 就算疼也想要,饥渴从骨头缝里往外钻,压不下去,也填不满,就像现在,温峤抬起腿夹住他的腰侧,而周泽冬对她最了解不过,单手解着皮带。 皮带没有从裤耳里完全抽出来,裤链被拉开,将那根东西从内裤里放出来,肉棒意料之中已经完全勃起。 周泽冬挤了一大坨药膏在掌心,握上自己的柱身,从根部推到顶端,把那些厚重的膏体均匀地涂抹在整根肉棒上。 薄荷的气味更浓了,药膏接触到他的体温,开始融化,变成一层滑腻的膜,覆在青筋暴起的表面上,在灯光下反着冷光。 周泽冬一只手撑在温峤身侧,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胯骨把她往自己这边拽了一下,她的臀肉从皮面上滑过来,穴口正对着他的胯间。 龟头抵上穴口,直直推了进来。 药膏在进入的过程中被挤开,从交合的缝隙里溢出来,冰凉的膏体涂在滚烫的穴肉上,那种温差造成的刺激比任何前戏都更直接。 温峤攥住换鞋凳边缘,指节泛白,喉咙里溢出一声接近尖叫的声音,他只推进了不到一半,她就喷了。 液体从穴口和柱身之间的缝隙喷溅而出,将肉根浇湿,在西裤面料上留下更深的水渍。 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继续往里推,龟头碾过还在痉挛的穴肉,冰凉的药膏和滚烫的柱身交替刺激着那层已经肿到极限的黏膜。 每往里推一寸,她就抖一下,接着再喷出一股水。 直到全部插入,温峤的瞳孔涣散,嘴唇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根粗长的巨物嵌在自己身体里,药膏正在融化,薄荷的凉意和他的体温正在她体内交战,而那些被他涂满整根的东西正在从交合的缝隙里被挤出来,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凉飕飕的。 周泽冬撑在她身上,垂眸看着温峤,她的手还攥着换鞋凳边缘,整个人像被钉在了那根东西上。 “还想要吗。” 温峤点头,爽得留出眼泪,泪水从眼角滑下来滑进头发里。 露天(口交、喝尿、非男主BLH) 周泽冬在衣帽间肏了她一会儿,肉棒硬着迟迟没射出来,大手一捞,将她从换鞋凳上抱起来。 温峤双腿发软,被他手圈住才能夹紧他挺动的腰身,公寓没有开灯,而落地窗没有拉窗帘,窗外的月光和星点灯光照在客厅里,周泽冬抱着温峤踩过地上那些光斑。 察觉有人靠近,阳台门自动打开,云澜湾的夜景在玻璃外面铺展开来,城市的天际线亮着密密麻麻的光,每一盏都照着一个正在发生的故事。 夜风扑过来,带着六月底的湿热,阳台的花槽里里,植物在夜风里微微晃动,叶片沙沙响。 云澜湾的阳台专门做过设计,每一户的阳台之间只用一道矮矮的花槽相隔,花槽里种着些半人高的绿植,修剪得整齐,枝叶茂密,视线可以越过那些植物的顶端,看到隔壁的阳台。 这是一个精心计算过的距离,不会近到让人尴尬,也不够远到让人安心。 住在这里的人需要边界来维持正常的幻觉,但也需要缝隙来让刺激渗透进来。 温峤被插着往前走,膝盖碰上花槽的边缘,她手撑在瓷砖台面上,弯腰趴下去,裙摆被撩起来堆在腰上。 周泽冬从后面贴上来,龟头找到穴口,没有用手引导,只是腰胯往前一送,就全根没入了。 药膏融化了大半,薄荷的凉意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他滚烫的体温和肿起黏膜之间那种灼烧般的摩擦。 温峤咬着嘴唇,额头抵着手背,被顶得一耸一耸的,膝盖在瓷砖上磨,有点疼,但和身体里那种又酸又胀的感觉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余光里,花槽里的绿植在夜风里晃动,叶片分开的缝隙里,有一截红色在摇晃。 温峤抬头望去,李尚珉站着靠在阳台玻璃围栏上,脸在阴影里看不清楚,身上还穿着华丽的表演服,但裤子褪到膝盖,屁股里紫黑的肉棒进进出出,他只好身体微微前倾,支撑着自己。 温峤忽然明白,为什么周泽冬四年没回云澜湾,而江廉桥却能知道得那么快,是因为他们就住在隔壁,隔着这道花槽,只有不到两米的距离。 在屋里的时候,隔音做得足够好,墙壁够厚,门窗够严,什么也听不见,但阳台不一样。 阳台是这座建筑留给欲望的出口,那些在屋里被压制的声音,在这里会被夜风送到隔壁。 似乎听到了他们的声音,李尚珉被压着走过来,裤链还有衣服上的装饰物叮叮当当掉了一地。 逆光里只看到一个轮廓,而随着两人走出阴影,面容逐渐清晰,温峤惊愕地睁大眼。 李尚珉后面的人不是江廉桥。 她这才想起来,私房菜馆里的服务员说过,江廉桥出差了。 男人与江廉桥的硬朗不同,五官轮廓偏柔和,瞳孔没有周泽冬那双浅瞳的冷冽,深褐色的没有聚焦似的,一眼望不到底,表面的平静与身体动作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察觉到她的分心,周泽冬掐着温峤的胯骨加重了力道,不断深顶,龟头撞向脆弱肿胀的宫口。 意识重新被拽回自己的身体里,温峤没忍住叫了一声,尾音被夜风吹散,飘向隔壁的阳台。 纪寻一只手按上李尚珉的后颈,把他往下压,李尚珉没有任何反抗,顺着那股力道弯下腰,手从花槽边缘滑开,膝盖跪上瓷砖,然后整个人趴了下去,额头抵着地面,屁股翘起来。 纪寻居高临下站在李尚珉身后,目光越过花槽,落在温峤身上,然后又移到周泽冬脸上,嘴角扬起的弧度细微到不易察觉。 他与周泽冬并不熟悉,但也不陌生,南城没有人不知道周泽冬,当然他知道得更多一点,他在派对上有幸见过,周泽冬最荒淫无度的时候。 现下看来,周泽冬又重新回到了那时候。 纪寻这才弯下腰,一只手掐着李尚珉的胯骨,另一只手探到身前,扶着与长相极其不符的紫黑巨物推入李尚珉的后穴。 在只有一个花槽的间隔,温峤被周泽冬肏着,而她的对面,李尚珉同样敞着腿,被一个男人肏着。 只是李尚珉相比于之前,表情更多的是痛苦,温峤被肏得眼底含泪,模糊不清,只隐约看到李尚珉额头在瓷砖上磕了一下,纪寻便伸手攥住李尚珉后脑的头发,把他的脸从地上拉起来,又按下去。 那根插在李尚珉后穴里的东西进出得过于顺畅,温峤看着那个进出的角度和深度,李尚珉的身体已经被肏开了,后穴的肌肉失去弹性,变成一个不知道如何收紧的孔洞。 李尚珉浑身滚烫,隔着不到两米的距离,温峤都能看到他皮肤上那层不正常的红,从肩膀蔓延到全身。 他趴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瓷砖,身体在每一次顶入中轻微地弹动,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还在喘气,但已经不会挣扎了。 他胯骨突出,腰线凹陷,整个人薄得像一张纸,江廉桥掐着他的胯骨,手指陷进那层薄薄的皮肤,在髋骨上方留下几道红痕。 又一次深顶,李尚珉的身体往前一耸,手在地上撑了一下,结果没撑住,整个人又趴了下去,脸侧贴着地面,嘴张着,呼吸又急又浅。 失去弹性的后穴能带来的快感寥寥无几,纪寻抽身拔了出来,等阳物直挺挺立在双腿间,温峤才明白李尚珉的痛苦源自于什么。 几颗圆珠的轮廓从柱身皮下浮出来,皮肉裹着异物,绷得很紧,那是一根入了珠的肉棒。 李尚珉的后穴根本合不上,孔洞被撑开,周围那一圈深红色的肉翻出来,液体开始往外淌,黄的白的一块流出来。 而更让温峤震惊的是,李尚珉痛苦地撅高臀部,紧跟着那些体液出来的,还有一颗圆形硬物。 温峤不知道那是什么,一想到刚才李尚珉便是夹着那个东西,被入珠的鸡巴猛肏,她便觉得浑身冒汗。 花槽后面又有了动静,一个女人从屋里匍匐着爬出来的,膝盖和手掌交替着地,她的头发很长,散下来遮住半张脸,女人全身赤裸,沉甸甸的奶子垂成锥形,随着爬行的动作夸张地摇晃拍打在一起。 她爬过阳台的地面,跪在纪寻脚边,额头几乎贴上他的鞋面,女人跪在那里等了几秒,才抬起手,握住纪寻那根过分粗大的东西。 龟头上还沾着从李尚珉身体里带出来的东西,混着肠液尿液和精液的残余,黏糊糊的。 女人低下头含住了硕大的龟头,她嘴张开得很大,但那根入珠的鸡巴实属夸张,并非寻常尺寸,女人已经含得十分痛苦,尤其是纪寻还在不断朝女人喉咙里撞着。 听着断断续续的干呕和抽送声,温峤毫不怀疑,再继续下去,女人的喉咙会废掉。 鸡巴从口中抽出,女人大喘着气,又立刻开始清理,把那根东西上残留的东西全部吃进嘴里,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龟头边缘的冠状沟,柱身上凸起的青筋,根部几乎被完全撑开到不可见的褶皱,也一一舔过。 女人的头发被抚摸着,接着温峤看到女人松开那根东西,嘴唇还贴着龟头,抬眼看了他一眼,重新低下头,张大了嘴。 这一次没有吮吸,没有舔舐,她只是张着嘴,含住龟头,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从他体内流出来,流进她嘴里。 女人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响亮的吞咽声回荡着,而她的表情没有任何不适,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眼睛半阖着,睫毛垂下来。 等男人尿完,她的嘴唇还箍着龟头,把最后几滴也抿进去,舌尖舔过嘴角,恋恋不舍地含着马眼嘬吸,把最后一点也吸进嘴里。 “夹那么紧有什么用,都不出水”(主配角H) 温峤看着那一切,穴肉猛地收缩,眼前发生的一切,尤其是女人的反应已经完全超出她理解范围的臣服。 这个女人在做的事情,不仅仅是出格,是把自己整个人交出去,连最基本的尊严都不要了。 而纪寻甚至没有看她,站在阳台上,手垂在身侧,目光越过花槽,看向他们。 温峤有些发怵,想向后缩在周泽冬的怀里,周泽冬似乎对这种场面见怪不怪,掐着她的腰,只专注于自己进出节奏,每一次顶入都推到最深。 可温峤能清楚感受到体内周泽冬的变化,尽管十分细微,但那抽送的力度,比刚才要重很多。 温峤忽然明白,周泽冬为什么要抱着她到阳台肏穴,因为她为之震颤的场景反而是他的兴奋剂。 说不害怕是假的,这种非人理观念所能承受的性爱范畴,温峤做不到,可心理上的排斥和生理上的冲击是两回事。 她与周泽冬一样,都会因视觉冲击而兴奋。 小腹皮肉绷得很紧,不时痉挛收缩,周泽冬同样感受到温峤的情动,融化的药膏混着她的体液,正在从交合的缝隙里被挤出来。 量很大,完全是淌出来的,在膝盖窝里聚起,然后滴在瓷砖上,从周泽冬的角度看过去,那些液体正从他的柱身上淅淅沥沥地往下滴,和尿没区别。 纪寻看着那些滴落的液体,而后伸手掐着那个还跪在脚边的女人的后颈,直接将人翻过去,脸朝下按在花槽的瓷砖台面上。 女人的胸脯压在冰凉的台面上,乳肉从两侧溢出来, 纪寻从后面直接顶了进去。女人一声闷哼,但没有叫疼,甚至没有任何抗议,就那么承受着,骨盆微微调整了一个角度,让他进得更深。 那根狰狞的性器粗暴地抽插,几乎是用将人钉穿的力度顶入,胯骨撞上她的臀肉,发出一连串响亮的拍击声。 温峤双腿间淫水流个不停,纪寻双目赤红瞥过那处毫无杂毛的小穴,咬着牙拍上女人的臀肉,啪的一声脆响。 “水呢。” 女人没有辩解,不断扭着屁股,屁股翘得更高,他掐着她的胯骨又顶了几下,手探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指腹摸了一下穴口,然后抽出手指,在她臀肉上擦着。 “夹那么紧有什么用,都不出水。” 女人脸埋在手臂里,身体在他每一次顶入中轻微地弹动,面对这么大的阳具,她的穴根本承受不住,痛苦超过快感,水液变稀薄,每一次进入都带着一股生涩的阻力,内壁和肉棒之间的摩擦声不是湿漉漉的,而是干燥的,像在砂纸上划过。 女人一声不吭,只是在每一次进入的时候收紧小腹,骨盆底肌收缩,试图用肌肉的紧致来弥补润滑的不足。 那种干涩的摩擦还是疼痛难忍,温峤能从她后背上细密的汗珠看出来。 女人终于受不住抬起头,匆匆瞥过他们后,视线却定格在周泽冬身上,纪寻揪着女人的头发迫使她将脸抬得更高。 “认识周总?” 女人呆愣楞的,然而周泽冬除了刚才看了一眼外,没再看第二眼。 这个女人是谁、长什么样、为什么会在纪寻身下,他一点都不关心,四年前他日子过得混乱,身边的人来来往往那么多,人脸哪记得住,早上醒来身边躺着哪个,插在哪个穴里,全凭兴致,现在更没必要记。 温峤倒是惦记上了,视线黏在那个女人身上,从她被掐着后颈按在花槽上,到纪寻从后面顶进去,湿淋淋的穴口被撑成一个圆洞。 温峤盯着那个大开的洞穴看了两秒,穴肉绞紧,把周泽冬咬得生疼,他掐着她的胯骨往上顶了一下,将那股莫名其妙的紧致肏开。 “看什么。” 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性感,温峤腰扭了一下,骨盆底肌又收紧了,这回是故意的。 周泽冬觉得好笑。 她吃醋的方式不是哭闹,不是冷战,而是夹紧,像是怕他跑了一样,用穴肉把他箍住,夹得他寸步难行。 他没说破,一下一下地撞进宫口,把她那点小心思撞散,温峤的腿开始抖,膝盖在瓷砖上打滑,往前蹭了两寸,周泽冬拽着腰把她拉回来,又顶进去。 纪寻那边的动静也大起来,他肏人的方式和周泽冬不一样,温峤甚至觉得那都不是性爱,而是一种酷刑。 女人身体来回摇晃,温峤一度以为那副单薄的身体要被纪寻撞散架,女人终于出了声,只不过断断续续的,像是随时会晕过去。 被那么粗的东西插着,穴里怎么会是湿的,那女人在纪寻身下终于没撑住,膝盖往一侧滑,整个人歪下去,纪寻掐着她的腰把她拎正,又顶进去。 她的手指在瓷砖台面上抓了两下,指甲刮过釉面,发出一声刺耳的响。 温峤被她那声指甲刮瓷砖的声音激得浑身一抖,穴肉痉挛,喷出一小股水。 那股热液涌出来,浇在龟头上,顺着柱身往外渗,周泽冬低头看了一眼。 “没出息。” 周泽冬的手滑到腰侧,温峤的腰就在他掌心里细细地抖。 纪寻身下的女人终于捱到了他射,肉棒拔出来的时候,浓稠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淌。 入珠的肉棒挺立着,距离她不过半米,温峤不敢再看,那女人缓过劲来,抬起头,视线落在温峤腿间。 温峤正被周泽冬从后面顶着,整个人伏在地上,臀肉翘高,穴口朝天,那处光洁无毛,能清楚看到肉棒进出的律动频率,以及阴唇裹着柱身,穴肉被带出的模样。 视线缓缓上移,樱红乳头凹陷着,女人看痴了,甚至忘了要给纪寻清理。 她伸出手,指尖触上温峤的乳尖,乳头藏在嫩红的乳晕里,只有一个浅浅的小坑。 她的指腹按在那个小坑上,碾了一下,凹陷的边缘开始充血,乳晕皱起来,那个小坑中央慢慢鼓起一个小小的粉色尖端。 温峤被掐着身体一酸,从乳头直接连到小腹,像有一根线被扯了一下,女人的指腹继续碾,把那个刚冒出头的乳头又按回去,乳头在指尖下慢慢挺立。 温峤的穴喷了,溅在女人身上。 女人的手指还停在她乳头上,被那股潮喷浇得愣了一下,指尖沾着温峤的淫水,亮晶晶的,她抬起手,看了一眼指腹上那层透明的液体,放进嘴里舔了一下。 周泽冬嫌恶地皱了下眉,一想到温峤的淫水进了那含过排泄物的口腔里,他差点软了。 说实话,他之前容忍度还没那么低,射尿口爆的事他也没少干,但人都是双标的,自己的体液不嫌弃,其他人的就接受不了了。 周泽冬掐着温峤的腰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地上,腿折起来压在胸前,从正面插进去,这个姿势能将她整个人罩在身体下面。 女人感受到周泽冬冰冷的眼神,不敢再碰。 温峤躺在地上,后脑勺枕着冰凉的瓷砖,视线里是周泽冬的下颌线,还有他锁骨上方那块她咬过很多次的皮肤。 柱身上每一根凸起的血管都碾过肿起的肉壁,像烧红的烙铁滚过受伤的皮肤,温峤的尾椎一路麻到后脑勺,疼和爽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在支配她的声音。 那声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带着气音,像呻吟,又更像哭。 龟头边缘刮过内壁上每一个敏感点的顺序是一样的,G点左侧那条斜行的褶皱,然后是一道凸起的肉棱,再往前半寸,那个一碰就会让她小腹抽搐的位置,他精准地碾过每一个会让她喷水的地方。 “嗯啊……周泽冬……” 每次她这么喊就是受不了,周泽冬低下头,头吻住了她,将呻吟尽数吞入口中,鼻尖抵着她颈侧,呼吸喷在她锁骨上方那块皮肤上。 他极速挺动腰腹,数十下后腰腹绷紧,闷哼声压在她肩窝里,一股热流灌进来,性器依旧硬挺。 温峤能感受到他根本没尽兴,然而周泽冬没打算继续在阳台,性器还插在她穴里抱着她,头也不回地回到客厅。 女人这才如梦初醒,急切地匍匐到纪寻跟前,本想抬头含住那根让人望而生畏的肉茎,却被攥着头发,头皮生疼,被直接甩开。 后背撞上阳台门上,玻璃门上映着卧室的场景,床上交错躺着赤裸的两个人,几乎感受不到呼吸。 女人知道自己刚才得意忘形了,可纪寻冷冷看着她,再也不给她任何机会。 情人与宠物 认识周泽冬的人很多,但在做爱的时候还能认出来,那就只能是周泽冬以前肏过的某个人,温峤再见到那个女人,是在三天后。 云澜湾的电梯间铺着深色大理石,镜面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上,温峤按了楼层,门正要合上,一只手从门缝里伸进来,修长的手指,指甲涂着裸粉色。 “等一下。” 女人侧身挤进来,穿着一件薄缎睡袍,领口敞着,锁骨下方有一块青紫色的吻痕,头发湿着,像刚洗完澡,身上带着一股沐浴露的味道,是云澜湾统一配的那种白茶味。 她看了一眼温峤按的楼层,靠在电梯扶手上没说话。 电梯开始上升,密闭的空间里只有机械运转的细微声响,女人站在她斜后方,温峤从镜面里看到她在打量自己,视线从她的头发滑到肩膀,再滑到腰线。 “你是周总的人?” 女人的声音不大,在电梯里却很清晰,温峤看了她一眼,阳台那晚太暗,她没看清这张脸。 现在才能看清,女人年纪不大,五官说不上多漂亮,但很耐看,尤其是眼睛,眼尾微微下垂,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温驯的专注。 这种眼神温峤见过,李尚珉看江廉桥,就是这样。 “嗯。”温峤应了一声。 电梯门打开,女人自来熟地握住温峤的手臂,拉着她走到自己的公寓,手滑到她的腕骨上,顺着手指往下,指尖触上指缝,温峤低头看了一眼那几根正在试图与她紧握的手指。 “进来坐坐?现在只有我一个人。”女人偏头看向自己的公寓。 温峤应该拒绝,她下楼本来只是想透口气,没打算结交朋友。 “喝杯茶。”女人眼睛弯了弯,“我那里有大红袍,纪先生不喝红茶,放着也是浪费。” 女人的手指还勾着她的,指尖微凉,温峤想起阳台上那一幕,这个女人跪在纪寻脚边,额头几乎贴上鞋面,吃下所有不该吃的东西,喉咙滚动着发出响亮的吞咽声。 她穴肉下意识缩了一下。 温峤突然好奇她会说什么,“好啊。” 门锁发出一声轻响,走廊的灯带在她们身后自动调暗。 这套公寓是江廉桥的,纪寻来南城是出差,来此借住,温峤撇撇嘴,住哪里不好,非要来云澜湾,本来目的就不纯。 两栋公寓是镜像户型,周泽冬那边是黑白的,冷清得像样品间,江廉桥的公寓装修则不同。 深色的墙面上挂着几幅抽象画,线条凌乱,色彩浓烈,客厅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皮质沙发,黑色亮面,上面散落着几个靠垫,其中一只掉在地上,没人捡。 空气里混着某种甜腻的香薰,底下一层是常年不散的体液气息,被香精盖住了大部分,但盖不全。 温峤站在客厅中央,女人的睡袍散开,露出一条大腿,白得晃眼。 温峤在沙发上坐下,女人去厨房烧水,饮水机咕嘟咕嘟地响,蒸汽从壶嘴里冒出来,在厨房的灯光下变成一团白色的雾。 “你跟着周总多久了? 温峤不确定“多久”指的是什么,从第一次做爱算,还是从被带回云澜湾算,虽然两者时间差距挺小的,不过温峤还是想准确点,她只好回答,“没多久。” 女人端着两只杯子走过来,茶汤是深琥珀色的,热气袅袅地升起来,在她脸前散开。 茶杯被放在温峤面前,女人在沙发另一头坐下,膝盖并拢,侧身对着她。 “你不像这行的人。” 温峤端起茶杯,茶汤很烫,她浅浅抿了一口,大红袍的味道她喝不太懂,只觉得比周泽冬柜子里那些茶更苦一些,回甘也慢。 “这行是哪行?” 女人歪头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会儿,像是在判断她是在装傻还是真的不知道。 “就是……被养着的。”她选了一个很模糊的词。 温峤皱了皱眉,虽然工资和住处都是周泽冬提供给她的,但她始终保留离开或留下的选择,她不确定这算不算叫被养着。 给不出答案,温峤选择跳过,“你叫什么名字?” “苏婉。”女人顿了顿,“你呢?” “温峤。” 苏婉点点头,又说,“你长得真好看。” 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落在温峤的脸上,从眉毛看到鼻梁,再从嘴唇看到锁骨,看得很细致。 “周总有眼光。” 她们两个人聊了会儿,聊娱乐圈的八卦,这方面李尚珉比较有话语权,但没见到他人,两人东扯西扯,又扯回云澜湾。 苏婉问了她来云澜湾前的工作和生活,最后下了一个结论,“你和我不一样,还没到那个份上。” “什么份上?” “就是……” 苏婉想了想,放下茶杯,“你觉得自己在周总那里是什么?” 温峤沉默了几秒,“不知道。” 这是实话,她真的不知道,她大概知道这个圈子情人和情人之间不一样,尽管周泽冬这些人更喜欢区分为情人和宠物。 但温峤甚至不确定自己和苏婉有什么区别,她和周泽冬之间没有“情妇”该有的东西,没有感情承诺,没有经济保障,虽然无偿给她发工资的恒洲老板是周泽冬,但她认为那些工资算不上“嫖资”。 她只是在他的公寓里,做爱,吃饭,睡觉。 可温峤也知道自己不是“宠物”,周泽冬不会像纪寻对待苏婉那样对待她,他不会在她嘴里排泄,不会在她不出水的时候就辱骂她。 所以温峤也不知道自己和苏婉的区别到底在哪里。 苏婉替她问出了本质,“你被交换过吗?” 温峤想起江廉桥,大概能理解苏婉说的交换是什么意思。 “嗯,有一次。” 苏婉眉毛抬了一下,“在周总面前?” “嗯。” “那你比我强。”苏婉语气平淡,“我跟了纪总三年,他带我见过很多人,他的朋友都知道他有只狗。” 苏婉身上有一种很奇怪的气质,明明在说着丧气话,脸上却没有任何自怜的表情,像是在陈述一个和自己无关的事实。 温峤面无表情,她就只是当个八卦听,“你不介意他这么说?” 苏婉眼里多了一些波动,“你没被说过更难听的吧,周总不骂你?” 周泽冬骂她,他说“不耐肏”,骂“没出息”,还骂“真够蠢的”,但这些话从周泽冬嘴里说出来没有羞辱的底色,听起来就没有那么难以接受。 但温峤发现自己没办法向苏婉解释这种区别,因为这说出来像在替周泽冬开脱,也像自我炫耀。 苏婉没等她回答,自顾自地说下去。 “纪总骂的话也不总是难听的,大多数是怨我干巴巴的,都不出水。”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间,“我不是不想出,是出不来。被肏的时候脑子里全是别的东西,他什么时候结束,我今天有没有哪里做得不好,他上次说的那个女的后来怎么样了。全是这些东西,根本出不来。” 她抬起头,看着温峤。 “你那次被交换的时候,出水了吗?” 温峤记得很清楚,自己出了很多,江廉桥的三根手指插进去抠了几下她就喷了,床单有一大半都是她弄湿的。 “出了。”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你和江廉桥做过,就在周泽冬面前?” 两人回头望去,纪寻一身偏英式的短袖衬衫,搭配米色西裤,看起来像来度假的,他双手插兜,站在台阶上,高高在上地睨着她。 温峤倏地看向苏婉,苏婉已经先一步移开视线,垂眸喝起了茶。 客厅安静了几秒,空调的出风口在头顶,吹出来的风带着凉意,温峤的小臂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是。”良久,温峤才回答。 纪寻的视线没有焦点,但温峤就是能清楚感受到他的目光从她的锁骨开始往下游走,她紧张地后背绷直。 “周泽冬没说什么?” “没有。” 纪寻的手抽出来,搭在沙发扶手上敲了两下,节奏很慢,像在思考,他的目光垂下去,又重新看向温峤。 在这个圈子,没有什么东西是不能共享的,人、地方,什么都一样,如果周泽冬也是这么对待温峤的,那么他和四年前没什么区别。 可纪寻有点拿不住,至少根据阳台那晚,周泽冬拒绝交换习惯,并明确禁止苏婉的试探靠近的行为,纪寻不确定温峤对周泽冬到底是宠物还是情人,亦或是别的。 这个问题很重要,将决定他接下来对温峤的举动,但无论是情人还是宠物,纪寻能肯定的是,温峤绝对要比苏婉更合他心意。 纪寻缓步下着楼,每走一个台阶,温峤心就往下沉一点,很快,他就走到自己面前,高大的身躯投下的大片阴影将她笼罩住。 温峤被逼近的压迫感压得有点喘不上气,苏婉正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她满脑子乱麻,却有一个想法格外清晰。 她再也不要随便进入别人的房子里,尤其是在云澜湾。 被入珠的鸡巴强奸H 温峤想跑时,已经晚了。 沙发很软,后脑勺撞上靠背,不算疼,但晕眩感从那一下撞击开始扩散,纪寻扣住她脖子上,膝盖抵开她的双腿,身体压下来的时候温峤才真正感觉到他和周泽冬的区别。 周泽冬压下来的时候是硬的,骨骼硬,肌肉也硬,像一堵墙倒下来,纪寻的身体没有那么坚硬,可宽阔的胸膛填满所有空隙,同样让人窒息。 他吻了她。 说是吻不够准确,像是雄性动物通过撕咬开始驯服雌性,嘴唇咬着她的下唇,牙齿就嵌进去了,温峤尝到血的味道,从两人嘴唇接触的地方渗出来,铁锈味混着她口腔里残留的茶香。 他的舌头在她下唇的伤口上碾了一下,然后才探进去。 温峤腰封是松紧带的,被纪寻一把扯下来,露出没有赘肉的小腹,平坦地起伏着,光洁无毛阴阜中间有一道禁闭的肉缝。 纪寻攥住她的上衣往上推,露出腰侧,那些被周泽冬掐出来的青紫色指印还没完全消退。 他瞥了一眼,手指插进她的穴口。 修长微凉的手指直直插进穴里,温峤浑身一抖,两根手指并拢,指腹压着内壁,他弯了一下手指,指甲刮过某个位置,温峤攥紧沙发皮面。 “周泽冬没教你怎么伺候人?” 他在说这话的时候手指在她体内转弯,往更深处探进去,第三根手指挤进来,穴口那一圈被撑成一个紧箍的圆,箍着他的指根。 “我不是……” 温峤咬着嘴唇,身体紧张地绷直,每呼出一口气都带着呻吟的尾音,现在,她一点也不想知道自己到底是宠物还是情人,她寄希望阐明自己并非这两者的任何一个,纪寻就能大发慈悲。 “不是什么?不是狗?” 纪寻轻嗤着把手指抽出来,三根手指并拢的时候那些透明的液体从指缝间滴下来,滴在她小腹上,顺着柔软的弧度滑入缓缓闭合的细缝里。 滚烫的肉棒弹在腿根,温峤低头看了一眼,害怕地吞咽着口水。 那物不是均匀的粗,而是这里鼓一块那里凸一截的,皮肤下面的东西把柱身撑出几个不规则的隆起,像有什么活物藏在里面。 龟头是紫红色的,边缘比柱身粗出一圈,形状不规则,表面那层皮肤绷得很紧,尤其是龟头下方隆起的那一圈凸起最明显,不是平滑的冠状沟,是一颗一颗的珠子,埋在皮下滑动,撑出连续的弧形。 纪寻掐着她的胯骨把她从沙发上拽下来了一点,她的臀肉从皮面上滑过来,腰悬空,脚蹬着地毯,双腿被掰着拉向两侧。 穴口碰上一个温热的硬物,龟头下方那颗最凸出的珠子,抵着穴口,左右碾了一下。 “不行……呃……” 温峤是真的害怕,可纪寻不会停下,腰胯往前一送,龟头进去了,那颗珠子也跟着挤进去,穴口那一圈被撑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直径。 温峤的头猛地往后仰,喉咙里溢出一个短促的气音,体内的肉棒停滞一下,进去了才四分之一就卡住了,穴口那圈肌肉箍着柱身,箍得紧紧的,像一条逼仄过头的橡皮筋。 温峤整个人都在抖,从脚趾开始往上,小腿肚到大腿内侧,接着是骨盆底肌和小腹,她的身体内一层一层地坍塌。 纪寻低头看了一眼交合处,她的皮肤撑得很薄,能隐约看到里面那根东西的轮廓,穴口的颜色从深红到青白色,薄薄的皮肉下隐约透出毛细血管破裂的颜色。 他伸手按住她的小腹,就在耻骨上方的位置,拇指按压下去,同时腰往前送,龟头碾过肿起的穴肉,往更深处推进。 温峤的眼泪在那一刻涌出来,是身体对过载刺激的本能反应,泪腺失控,液体从眼角溢出来。 纪寻没有多少耐心,更何况他是在强奸,他一下子插进去一大半,龟头顶上了一个有弹性的阻力,是她的子宫颈。 温峤大口大口地喘气,快感远远低于痛感,他的东西在里面不动的时候,那些凸起的珠子隔着肿起的黏膜压着内壁,每一颗都在碾一个不同的位置,有跳动的脉搏从珠子下面传过来,一突一突的。 纪寻被咬得一顿,下颌线绷紧,腰胯往后撤了小半寸,龟头从宫口退开,珠子碾过G点左侧那条斜行褶皱的时候,温峤的腰弹了起来,声线变调。 那种粗度和长度嵌在体内的感觉太清晰了,每一颗珠子的位置都被肿起的穴肉箍出来,她甚至能感受到不同的珠子形状。 龟头下方那颗最大,柱身中段有三颗,间隔均匀,根部还有两颗,更小一些,但更密集。 中部三颗没入穴里,纪寻便开始抽插,进来的深度每一次都不一样,有时只进到中段就退出去,有时整根没入直到龟头顶上宫口。 速度也没有规律,有时慢到像是在仔细感受每一寸内壁的形状,有时快到只剩下粗暴的撞击声和湿漉漉的水声混在一起。 细微的快感在这种不可预测里长出来了,没有前戏培育它,没有亲吻催熟它,没有温柔的语言浇灌它,自己从疼痛和肿胀的间隙里钻出来,像杂草一样疯长。 收缩的穴肉汩汩流出水,纪寻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硬得更厉害,珠子的轮廓嵌进充血的内壁,进出时会带出一些穴肉。 下体又痛又酸,温峤声音含混不清,有时是呻吟有时是气音有时是被撞碎的词,偶尔叫出一个名字,结果只喊出一个字,就被下一记顶入撞散了。 纪寻的手掐上她的脖子,拇指按着她喉结下方那个凹陷的位置,感受着声带在她喉咙里振动。 “叫谁呢。” 他腰胯猛地往前一送,龟头撞上子宫颈,那颗珠子镶在龟头边缘,撞上去的时候不是圆钝的触感,是棱角分明的硬物怼上那个小孔。 酸胀从腹腔最深处炸开,温峤几乎以为自己要死在这一下里,她不断哭喊着,“太深了……太深了……” 泪水糊了满脸,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纪寻看着,又往深处顶了一下,龟头卡在子宫颈口,那颗珠子嵌进了小孔的边缘。 温峤的腰挺起,悬在半空,接着骨盆往沙发上躲,想从他身下逃开,哪怕只是几厘米的距离也好。 但他掐着她的胯骨把她拽回来,珠子重新碾过肿起的黏膜,在同一个位置反复撞击。 “还深着呢。” 温峤看向两人交合的地方,那根东西还有一截露在外面,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柱身已经顶到腹腔深处了,小腹鼓起来一块,是龟头抵着子宫颈的位置,隔着肚皮都能看出一个隐约的隆起。 但那根东西确实竟然还有一截没进去,至少有三分之一,露在外面,那些皮下埋着的硬物在皮肤表面撑出不规则的弧形,像一条吞了猎物的蛇。 温峤被吓住了,连哭都忘了,就那么怔怔地看着那截还露在外面的肉棒。 纪寻没给她消化这个事实的时间,腰胯一挺,又推进了一截,那些凸起的珠子碾过已经肿得不成样子的穴肉,往她身体更深处挤进去,那道有弹性的子宫颈被龟头顶得往里凹陷。 温峤侧过身想逃离,纪寻就顺势换了个姿势,从后插入。 “怎么不跑了?”(乳头凹陷、含尿孔H) 身体的自救本能接管了运动神经,温峤膝盖撑在沙发上往前蹭,手指抓着靠垫边缘,慢慢地往前挪。 纪寻没有拦她,就那么插在她体内,跟着她往前爬的节奏缓缓挺腰,她爬一寸,他顶进去半分,那截露在外面的东西在她逃跑的过程中一点一点地没入。 这种你逃我追的节奏比他直接按住她猛肏更让人崩溃,温峤觉得自己在跑,但身体的每一个反馈都在告诉她,自己根本跑不掉,那根入了珠的鸡巴还在里面,并且越来越深。 温峤爬到沙发扶手的边缘,膝盖悬空,半个身子探出去,手指在空气中抓了一下,抓到了桌子的边角。 纪寻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拽回来。 温峤被拽到他怀里,后背贴上他的胸膛,整个人坐在他身上,串在那根东西上,鸡巴几乎要把子宫颈顶穿。 温峤的头往后仰,后脑勺抵着他的肩窝,喘息开始微弱。 纪寻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向一侧,嘴唇贴上她的耳廓,声音低沉。 “跑啊。” 他又是一个深顶。 “怎么不跑了?” 温峤说不出话,穴肉痉挛着收缩,珠子碾过的每一寸内壁都在分泌液体,润滑、湿热、紧致,穴肉本能地工作着,完全是出于求生的意识。 那层斯文的皮囊从纪寻脸上剥落了一角,他的呼吸变重,掐着她胯骨的手指陷进肉里,指甲掐出月牙形的凹痕,腰胯摆动的幅度变大,每一次抽送都整根退出再整根没入,那些凸起的珠子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把肿起的穴口撑成一个不断变化形状的圆。 穴口的皮肤快要被撑到近乎透明,能隐约看到里面那根东西的轮廓在移动,珠子一颗一颗地从那个透明的圈里挤过去,穴口的肌肉箍着柱身,拔不出来也吞不进去。 肉棒尺寸夸张,插在里面的时候小腹隆起一个明显的弧度,纪寻伸手按上去,隔着肚皮摸到了自己的形状,温峤在他的手掌下剧烈地抖。 “过来。” 苏婉爬过来,停在温峤腿间,纪寻掐着温峤的胯骨把她的下半身抬高了一点,让穴口朝上,那根东西还插在里面,因着姿势,露在外面的部分多一点。 纪寻偏头看了苏婉一眼,“含住。” 苏婉看着温峤,那张好看的脸上满是眼泪、汗水和口水,睫毛黏成几簇,眼睛半阖着,瞳孔没有焦点,唇角有一道干涸的血痕。 她低下头,唇瓣碰到温峤的阴蒂,温峤的身体立刻弹起,那颗充血的小核更紧地贴上了苏婉的嘴唇。 苏婉张开了嘴,舌尖先碰到阴蒂,然后整个含住,温峤的腰剧烈地抖起来,穴肉猛地收紧,把纪寻的柱身咬得死紧。 那些凸起的珠子被绞在肿起的穴肉里,卡住了,进出都变得困难。 纪寻闷哼一声,手从她的胯骨滑到她的腰侧,掐着那层薄薄的皮肤,把自己从那个紧得不讲理的小穴里拔出来。 啵的一声,很响。 穴口留下一个没有完全闭合的孔洞,圆形的,边缘泛着白,能看到里面深红色的嫩肉在一收一缩。 液体从那个孔洞里涌出来,量很大,颜色是浑浊的,混着一点点血丝,温峤颤抖着,腿间的孔洞还在翕动。 纪寻看了两秒,伸手探进去,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推到底,指腹按着内壁某个位置,往外一勾,勾出一大股液体,沿着他的指根往下淌,滴在苏婉的手背上。 苏婉没躲,嘴唇还贴着温峤的阴蒂,舌头在画圈。 纪寻的手指从温峤体内抽出来,在苏婉的锁骨上擦了一下,把那层液体涂在她皮肤上,然后重新掐着温峤的胯骨,龟头顶上那个还没合拢的孔洞。 这一次进入比之前顺畅得多,穴肉已经被肏软了,失去了一部分弹性,变得柔软而顺从,乖乖地容纳他的形状。 珠子一颗一颗地挤进去,温峤已经数不清了,每进去一颗她就弹一下,脊椎弓起来又塌下去,反反复复,和珠子挤进去的节奏同步。 纪寻全部插进去的时候,温峤觉得自己被劈开了,从会阴到耻骨再到小腹,有一道看不见的线条正在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撕裂。 意识在这道裂痕里慢慢变得模糊,纪寻退出三分之一,重新顶入,这样珠子只在穴道最紧的那一段进进出出,反复碾过同一片已经被磨到发红的黏膜。 那颗最大的珠子,龟头下方那颗,每一次经过G点左侧那条斜行褶皱的时候都会刮过去。 温峤的声音在这种反复刮擦中变成了一个有固定频率的信号,呻吟的起始和结束和那颗珠子经过褶皱的时刻精准对齐。 纪寻注意到了这个规律,开始控制节奏,开始是每刮一次她就叫一声,声声对齐,后来他加快了,她跟不上,声音开始重迭,第一声还没结束第二声就起来了,呻吟从一声一声的变成了连续不断的一长串,没有起伏,没有停顿,一直在响。 苏婉的舌头还在她阴蒂上,舌尖碾压、画圈、轻弹、重压,纪寻的每一次顶入都会让温峤的骨盆往前送,把阴蒂更紧地压上苏婉的舌面。 纪寻抽送的力度过大,温峤身体上下起伏着,苏婉快要含不住,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混着温峤的淫水。 “够了……啊……” 温峤的声音断裂开来,她推着苏婉的头,手指插进苏婉的头发里,想把她从自己腿间拉开。 苏婉躲不开,因为纪寻手指也插进了她的头发里,和温峤的手指缠在一起,但施力方向完全相反。 温峤想往外拉,他就往里按,两股力道的中间是苏婉的头皮,苏婉眼眶湿了,但嘴始终没有离开温峤的阴蒂。 温峤放弃了,手臂垂下去,搭在沙发扶手上,整个人瘫软下来。 纪寻感受到她的身体变化,那些一直在和他较劲的肌肉突然全部缴械,穴肉不再绞紧了,变得柔软湿润滚烫,像一个为他量身定做的容器。 他开始猛干,进行最原始最粗暴的反复抽插,每一下都全根没入,每一下都让那颗镶着珠子的龟头撞上子宫颈。 温峤的身体在他的身上剧烈地晃动,头发散开,饱满的乳房在那件还没脱掉的衬衫下面晃,乳头的凹陷在衬衫的布料上顶出一个小小的凹坑。 纪寻注意到了那个凹坑,手从她的胯骨上移开,伸进衬衫里,掌心贴上她的胸,掌根压着乳房下缘,指腹覆上那个凹陷的位置。 拇指按下去,指甲掐着那个小坑的边缘抠了一下,凹陷的皮肤从中心开始充血,边缘泛红,乳头藏在里面。 纪寻将她转过来,粗硬的大鸡巴直接在她体内转了一圈,珠子四处碾过内壁,温峤尖叫着喷出一股水,被他面对面抱着肏。 纪寻拇指和食指的指甲掐着乳头根部,乳头只从乳晕里冒出来一个尖尖,他低头含住,舌尖抵着乳头顶端画圈,牙齿咬着乳晕边缘轻轻拉扯,然后用力吮吸。 刺痛从乳房传来,温峤的手指攥紧他的头发,整条手臂在抖。 腹深处隐隐约约的坠胀感,像一根针尖在那一小片区域上点了一下,温峤起初没在意,她的注意力全被下面那根东西和上面那张嘴占满了。 可纪寻清楚感受到了膀胱的细微变化,插在她体内的肉棒顶端抵上了一块新的区域,在阴道前壁的更前方,位于子宫颈的斜上方。 那片区域的触感和其他地方不一样,更柔软,更有弹性,按压下去的时候会微微凹陷。 他顶了一下那块区域,温峤的脊椎猛地绷直,整个人弹起来,而乳头也逐渐冒出,纪寻深褐色的眼睛一亮。 那颗镶着珠子的龟头立刻抵上那块柔软区域,持续用力碾压,珠子在那片弹性十足的壁面上滚动。 温峤挣扎起来,手脚并用地推他、踢他,从他腿上滑下来,膝盖撑着地毯想要爬走。 纪寻掐着她的腰把她拽回来,只是为了插进去,被她完整包裹着。 他没有阻止她逃跑,甚至鼓励她跑,她每往前爬一寸他就跟上来一寸,始终保持那根东西深插在她体内,龟头抵着膀胱壁反复碾压。 温峤爬到沙发另一侧,手指抓着扶手,指甲嵌进皮面里,上半身探出去,下半身被纪寻掐着腰固定住,头朝下腰朝上,穴口朝天,那根东西从下往上地插着她。 珠子碾过膀胱壁,温峤的身体剧烈弹动,手指从沙发上滑脱,整个人往下坠,被他掐着腰拎住,没让她摔下去。 温峤哭出来,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 “求你……不要……那里不行……”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被顶一下碎一次,顶一下碎一次,拼不成完整的句子。 纪寻的速度反而更快了,那根入珠的肉棒在她体内高速进出,珠子碾过那片越来越敏感的区域。 温峤的小腹开始剧烈地起伏,骨盆底肌在痉挛,穴肉在收缩,所有能收紧的肌肉都在同时收紧,却在纪寻的又一次深顶中崩塌了。 温峤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小腹绷紧,浑身都在颤抖,纪寻的手按在她小腹上,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肉感受到了膀胱的收缩。 那股液体从身体深处喷出来一点,他猛地掐住她的尿道口。 两指捏着那个小小的开口捏紧了,像捏住一根正在出水的水管,那股正要冲出来的液体被截住了,堵在尿道里,上不去下不来,涨得她小腹剧痛。 温峤尖叫了着,在纪寻身下剧烈地扭动,拼命地拧动腰身,想从他手指的钳制下挣脱,腿踢着沙发,脚趾蜷起来又张开,整条腿都在痉挛,从大腿根一直抽到脚心。 纪寻捏着她的尿道口,拇指揉了揉那圈小小的肉道,指甲掐着边缘剜了一下,他插着她的穴,捏着她的尿道口,单手将人重新抱回怀里,又回到刚才坐在沙发上抱肏的姿势。 温峤向前含胸躲避,脚背绷直,身体的中段剧烈地抖。 “别……别碰那里……啊!” 纪寻手指继续揉搓,捏着那个小小的开口来回碾动,像在揉一颗过小的珍珠,温峤的尖叫变成了哭喊,眼泪糊了满脸。 苏婉跪在沙发边,看着纪寻的手掐在温峤腿间,那个被捏住的尿道口周围那一小圈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