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起意(校园)》 “你姓蔺吗” 第一次见到蔺靳是暴雨天,柏凌跪在他家门口。她母亲凌毓一见开出来的黑车就立马起身追着跑,浑身湿透,浑浑噩噩喊着“鸿晟你不能抛弃我”。 黑车里的男人没答话,啪啪作响的车窗也不曾落下,柏凌看见凌毓拍窗的手掌心又红又肿,水花飞溅,甚至有几滴凉凉的溅在脸上,车内也始终沉默着,四周只有一个女人疯子似的喊话。 那个男人据说是叫蔺鸿晟,她妈妈费了不少功夫才傍上的大佬,本以为从此可以衣食无忧,飞黄腾达,谁知孩子刚有了却被人抛下,连旁人调侃的三年保质期都没到。 原本的美好幻想全成了泡沫,孤注一掷的凌毓不甘心就这样,她无法回到那个穷困潦倒的家,继续负债累累生活,做一辈子底层人,只能拖儿带女来了蔺家,彻底舍弃所剩不多的尊严,没皮没脸地跪下。 她说肚子里的一定是个男孩,她说她可以不要名分,可即便如此得到的回应依旧是车速加快,疾驰的豪车将美艳依旧的少妇连同她肚子里的孩子一同带倒,不带半点怜惜,如同陌生人一样。 柏凌颤抖着去扶,随之而来的却是巴掌。她在大雨中跌倒,狼狈不堪,下场和女人一模一样,惨白的脸颊很快浮起红痕,火辣辣的疼。 “你给我滚一边儿去!”凌毓发怒狂吼。 雨势该是很大,才会让她连被骂都像隔着一层薄薄的纱,耳朵里总有回声,嗡嗡的听不清话。 “我都说了你是个废物!跟着我只会害了我!”凌毓变得很癫狂,不断发泄着怨恨,彻底撕下温和,面目可憎又可怕,“叫你跟着你爸爸,你非要死皮赖脸缠着我,现在好了,他看都不看我一眼,都是因为你在这儿!” 不知什么时候踹了一脚,柏凌狠狠趴下。 “谁会要一个离过婚的女人啊?谁会替别人养孩子啊?我变成这样都是拜你们父女俩所赐!你们欠我的!” 像失了所有力气般,她摔倒了就再也无法站起。 “我叫你好好求求他!”倾盆大雨中的胡乱踢打,“我让你求他收留你!你怎么蠢得连叔叔也不会喊。你去扒窗户啊,哪怕让车碾过你都不要让他走啊!你在干嘛?看我笑话是吗?” 她想说她没有,可嗓子里如同塞了块炭。全身都很凉,只有喉咙里滚烫又泛痒,柏凌努力往前爬,想着自己大约是病了。 “你这个废物!你这个拖油瓶……” 发现她逃,凌毓第一反应是追着想再踢,她完全忘记自己是个孕妇,一心只想出气,不断谩骂着,言辞粗鄙。 一脚又一脚的攻击,柏凌蜷缩在隔绝外界的围栏处,雨不断下坠,击打着一墙之隔,花园里娇艳欲滴的花,艳丽至极的大红色,叫人心惊胆战的张扬。 柏凌很想碰碰它,可身上还在挨打。 头晕目眩,脸颊发烫,好像是生病的征兆。她不确定,毕竟现在雨势很大。 那能不能把这朵花送给她呢?就当作今天不白来一趟的酬劳。 可转念一想,在这种家庭偷花大概是很重的责罚,她负担不起,说不定会留案底。 于是探过缝隙的手就这样缩了回来,她唾弃自己小偷一样的行径,双手护在头上,仿佛这样才能管住自己。凌毓憎恨她的懦弱,踢踹的脚更加用力。 “没用的废物!下次蔺叔叔回来记得求他收留你!别装死了,快起来打车,扶我回去!” 柏凌露出眼睛,睫毛已经黏在一起。 “看见你就恶心!” 她脸上又多出一个巴掌印。 过往父亲喝完酒,也是这样不管不顾撒气,她突然双眼圆睁,嘴里喘不过气。 “别给我装了!和你爹一样看了就恶心!” 那只手扬起,掌心同样带着斑驳的纹路,柏凌突然应激似的站起,发了疯似的逃离。 “你给我回来!” 大雨滂沱,她听不清。 只知道要逃要跑,不然会被打死在这里。身体疲惫,眼前重重光影。 昏黄的是车灯吗?现在明明天很阴。 再被拦下,是她离去而复返的黑车只有一米,凌毓追上来,却在看清的瞬间变了神情。 “鸿晟!” 柏凌吓到四肢僵硬。 只差一米,只差一米她就会被疾驰的汽车撞飞出去,而她的母亲在背后,喜出望外地唤着尚且还存有幻想的男人的名字。 “鸿晟!我怀了你的孩子!我可以不要名分,不要钱,只要你让我跟着你!”凌毓扒在汽车门上,“你知道的,我爱你。” 多荒谬的场景,多啼笑皆非的表演。 柏凌眼里光晕一点点扩散,周遭阴森冷寂,太诡异的氛围了,尤其还伴着滴答雨声。 女人近乎癫狂的哀求,少女身上混乱的脚印,车内的人默默听着、看着,直至撕心裂肺的衷肠倾诉完毕后才终于有意拉开车门,嘈杂的环境里多出一道响声—— 凌毓更是欣喜若狂。 “鸿晟你不能抛弃我啊!” 柏凌直挺挺地跪下去。 膝盖“扑通”一声响,关节疼得她眉头皱紧,却还是磕了个头——“叔叔,求您收留我吧——” 她证明自己不是个傻子,她要抓住来之不易的机会。 蔺鸿晟已经下车。瘦弱的少女颤巍巍地跪下去,肩胛骨瘦得突出,反倒向差点撞到自己的人求情——“叔叔,求求您——” 又是多么精湛的演技。 很晚间八点半的剧情,符合豪门狗血的设定,也契合这漫天的大雨。 车门缓缓打开,车上下来的人身高腿长,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纯白色的运动鞋。 很夺目的logo,柏凌为数不多认识的几个奢侈品牌之一。雨水四流,满身的淤泥被冲刷后又带过去,沿着细细的砖缝,慢慢流至那双整洁的运动鞋底。 蔺鸿晟还会穿运动鞋吗?柏凌猜想应该不会。 鞋主人动了动,很轻的一声笑。 柏凌僵跪着,头低垂,后颈一阵颤栗。 大门在身后打开,有人撑着雨伞来迎,路过柏凌时加快了步伐,水滴溅到她的手背,撑伞到那人跟前:“少爷。” 像折断弯曲花枝的最后一道力。 原来是少爷。 柏凌又错过了机会。 她或许就是挨打的命,永远不能在争取的时机做出对的事情。 凌毓站在一旁,已然失了方才的凶狠。 她仿佛这时才是一个母亲,她此刻特别需要自己的女儿,她哀泣着,唤一声“猗猗”就要朝柏凌扑过去,双臂却被人拉住,动弹不得地站在原地。 “少爷”点燃了一支香烟,好像并不着急离去。许是已经脏了,他不再避讳地上的污泥,靠近柏凌,鞋尖越来越近。 凌毓苦苦叫着“猗猗”,不多时又喊着“少爷”,她的心思千回百转,没人能懂她此刻的想法,“少爷,不关猗猗的事,都是我,是我犯下的错。” “猗猗她什么都不知道,是我带着她来找蔺总,我和鸿晟……蔺总有些误会……” 男生抬了下手指,凌毓变得安静。 柏凌一直低垂着头,不确定烟头下一瞬会不会烫到自己。 他拨动着打火机,审视的目光很清晰,直至把柏凌看得摇摇欲坠,才怜悯似的弯腰,声线很凉,“你叫猗猗是吗。” 原来这才是压迫感。 他大抵很高,于是纵使弯腰也很难持平,只好夹着香烟,抬起柏凌下巴。 猝不及防的对视,柏凌尚且愣神。眼眶红透,褐色眼瞳,惹人怜惜的杏眼眼型,鼻尖小巧精致,鼻梁又挺又直。长着尖翘的下颏,面中却饱满丰盈,脸颊带红,肤色偏白皙。 左右瞧了瞧,挺漂亮的类型。 “你叫猗猗是吗。” 柏凌不敢回答。 烟雾缭绕,自指间升起迷蒙着他一双略微上挑的眼睛,风流倜傥,不笑自带三分情。 少爷眼神淡然,打量着她的长相,“是长得有点像。” 不过一瞬,稚嫩的脸颊却被很快掐紧—— “现在,告诉我——” “你姓蔺吗?” “求求你了,蔺靳” 滴答—— 滴答—— 雨滴掉落地面的声音。 凌毓抢先要回答,少年却在她开口的瞬间示意,很快女人彻底安静,看样子是被捂住了口鼻。柏凌看见凌毓的裙摆摇动,接着整个人如一片纸一样被带离。 饶是再蠢也知道不能继续沉默,她惊慌失措地张大嘴唇,可脸颊被掐得生疼,再努力也说得含糊:“不……不是……” 少爷面色不变。 “我、我姓柏……” “我不姓蔺……咳咳……”她伏在地上喘息。 得到回答后少年松开柏凌,而后神情冷淡地接过身旁递的纸巾,她终于得见那只一直掐着她的冰凉手掌,骨节分明,手指修长又纤细。 少年擦干净了他的十指,轻飘飘地将纸扔向柏凌,她顺势接住,反应过来的瞬间羞耻感爆棚,少年似乎觉得有趣,极轻极轻地又笑一声。 缠绵不断的阴雨,雨势减弱之后不再模糊身影,他把烟抽完之后也顺道一并丢给柏凌。刚才打量她的时候,她一直很怕烟头烫到自己。 没有烟雾遮挡着看他的眉眼更是心惊,分明是男生却生得那样精致立体,五官深邃,眉眼情却丝毫不显女气,轮廓俊朗,眉宇开阔,是可以当作模版的,名副其实的帅气。 柏凌这才发现,他和自己好像差不多年纪。 “你想姓蔺吗?”少爷看着柏凌的眼睛。 蹲下后平视,又拿一张纸巾擦净女孩脸上的污渍,鼻间传来很淡的酒精味儿,力道不轻。 白嫩的脸蛋上被擦出几道红印,配着怎么也抹不去的指印,他又看了一会儿,柏凌攥紧裤沿,雨丝密密飘进眼睛里,旁人只给他撑伞了,她还淋在雨里。 “也不是很像。”须臾,他又不明不白的几句。 “你想住进来吗?当我的妹妹,蔺猗猗?”似是觉得好笑,他轻哂,用完的纸巾仍旧轻飘飘地丢下去。 落进柏凌掌心,她才发现,原来有些事情不需要教就能学会。 “我不是蔺总的孩子。” “你妈妈肚子里的是。”冷冷静静,谈论自己父亲的风流韵事没有丝毫避讳,“那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她无话可说,只好抿嘴装哑。 黑伞始终遮着少爷头顶,他起身后柏凌才发现原来开车的是他自己,拉开车门,长腿一迈坐进去,猝然发动,噪声掩盖下的嗓音清冷。 “所以我要给他找点麻烦,就从你那缠人的母亲开始。我的耐心不多,现在告诉我,你想住进这里吗?” 车身前移,呆若木鸡的柏凌被吓得不轻。只差一点,那昂贵的车标又会撞上这具瘦弱的身体。她惊魂未定,挪开后,被雨洗得干净的车窗后是少年不耐烦的神情。 “我不觉得你是个哑巴。” 她已然失去思考的能力。当第三次机会来临,已经够没皮没脸的女孩还能做出何种选择?水花四溅,黑车开过时,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想!我想!”少女的喊声异常大,她像她的母亲一样,不体面地跟在车身后,唯恐下一秒就被丢弃,“我想住进去!” 不同的是,这次车辆停下。 柏凌气喘吁吁回答,尤其怕他改变主意,她使劲扣紧车窗,雨珠滚落眉梢,本就难受的眼睛更是泛红。 “求您收留我吧少爷。”她才知道自己的底线还可以更低,如果住进去,如果住进去是不是就能天天看见那朵花?柏凌指尖发白,“少爷,我不是哑巴。” 阴到极致的天气,衬得别墅像座阴森森的古堡。少年肤色偏白,下颌线条锋利,他抽出一根细烟,慢慢向车窗靠近。 一根一根手指挑,慢条斯理地把女孩十根手指全部挑下去,最后烟也丢了,又被她忙不迭捡起捧好,像只讨好的小狗。少年蓦地笑了,这时又不嫌弃地拍她脸颊。 像奖励她的行为,又或者是别的什么其他。柏凌年纪尚小,从未有男生如此轻佻,心里充满惧怕,睫毛颤得紧张。 “Good girl.”细长桃花眼轻佻。 闷雷作响,一直暗沉的天空此刻闪过白光,他瞳色偏深,神色里充满对柏凌的打量。 “说‘求求你了,蔺靳’。” “求求你了……蔺靳……” 黑车疾驰,少年毫不留恋远离,轰鸣雷声中,她的心跳同喘息一道加剧。 她抓住了第三次机会。 原来真的有天降馅饼。 天旋地转,身体因头疼脑热而晕过去前想起最后一件事情—— 原来他叫蔺靳。 小狗 窗外又下暴雨,柏凌从回忆中清醒。后续发生了很多事,总之她住进了蔺家,凌毓也如愿以偿,摆脱了贫穷的困境,只孩子没了,她也过得不那么顺意。 班上的同学已三三两两离去,她也该收拾书包回去。今天蔺靳回来,她要去他独住的公寓。没多耽搁,柏凌撑了伞出门。 出门才发现雨格外大,一把伞遮着也会被淋湿,可惹蔺靳生气的下场会比淋雨还可怕,没过多犹豫,攥紧了小花伞,柏凌冲进雨里。 身后有脚步声逐渐靠近,来人溅起不小的水花,柏凌抬头,发现是后座的戚昱撑了把更大的伞在自己头顶,眉宇疏朗,说话时有不难看出的紧张。 “我送你吧。” 柏凌很客气地说不用。 他有些急了,讲话也变得磕磕巴巴,脸颊竟然诡异地染上红晕,再度开口:“就、就顺路,我送你。” “你看你那把伞那么小,没走到车站就该被淋湿了。刚好我也过去,我的伞大,送你一程没关系。”他指着头顶,柏凌顺着看过去,戚昱的伞确实比她的大了一倍不止,大概是因为他过于高大的体型。 “就让我送你吧。”柏凌也不好再拒。 “你靠过来一点,小心被风吹进来的雨滴。”她很小声地说了句谢谢,戚昱脸更红了,反倒抿紧唇不多语。 一路碾蚂蚁似的走到了门口,戚昱在这里碰上几个球队的朋友。对方先是打了个招呼,而后看见一旁的少女愣了愣,片刻后暧昧不明地哄笑,惹得他们都有些尴尬。 戚昱轻骂了几句,柏凌只低头装作不知,人走后,在站牌前他轻声向柏凌解释:“那些打球的就那样……”他又开始紧张,“你别生气。” 柏凌当然不会生气,这也并非戚昱故意。他好心送自己一程,没道理还要因这点小事生气。在要等的那辆公交车来的,她一如既往地客气道别。 戚昱看上去是有点失落,隐隐的还有那么点着急,不过最后也什么都没说,只挥手让她路上小心。女孩坐在靠窗的位置,很礼貌地回以微笑。 最后裙子还是被淋湿了,柏凌进门前还有点担心。蔺靳有点洁癖,不接受一切可能把他房间弄脏的东西,包括湿漉漉的柏凌。她在门口拧了几下水,发现无济于事后,才提心吊胆地输入密码。 谁料进屋却发现没人,屋内很黑很静。她仔细聆听,发现唯一的动静来自主卧里,这才摸着黑过去,顺便放下书包。 蔺靳大概是在洗澡,卫生间里水声不断。柏凌轻手轻脚,预备神不知鬼不觉给自己换上睡衣,可刚迈了没几步身后却“咔嗒”一声响,她激灵一瞬,腰上一紧,被人轻飘飘地提进去。 像提一个玩偶般轻易,柏凌惊魂未定地到了花洒底下,本来还欲遮掩的校服此刻颇为省心的湿了个彻底,她湿漉漉的,如同淋了场大雨。 滚烫而健硕的身体贴上去,柏凌冷不丁一激灵,在齿关被撬开之前哆哆嗦嗦冒出一句:“我……我衣服湿了……” 蔺靳说没事,正好脱了一起洗。 他吻得很凶很急,看样子像要把柏凌吞下去。她腿一软,极窝囊地跌坐在浴室里,蔺靳把人搂了,在耳边轻笑一声:“没出息。” 上衣是从下往上褪,裙子是深蓝色的百褶裙。蔺靳摸了她的腿,沿着里侧滑向腿心,碰到那层薄薄的布料:“没穿打底?” 她今日偷懒不想穿,况且裙长过膝。柏凌不爱动,课间大多数时间都待在教室里,所以不穿也行,她也不是闹腾的个性。 可蔺靳却不大乐意,揉她腿心的手指很是用力。他本就劲大,平时轻轻松松就能把她腕上拧出红印。柏凌眼眶红了,小心翼翼地攀着他脖颈。 “我……我今天忘了……” “就这点记性。”意识到她痛了后,他减了力气,胯下却依然硬挺,时不时还会戳上女孩滑嫩的大腿。 蔺靳半搂着柏凌,挽着她一条腿在臂弯里。她站得辛苦,上身也不着寸缕,内衣松松垮垮,没个正形。 这样的场景发生过不止一次,可哪一次都没有今夜荒唐。她半遮半掩,比全脱了的模样更色情,他也不知道犯的什么病,摸来摸去,就是不给她脱个干净。 粉色的内衣湿了后更加诱惑,蔺靳一眨不眨盯着柏凌,她被看得脸红,整张脸都被热气蒸腾出好看的红晕,眼睛湿漉漉的,睫毛纤长又浓密。 蔺靳摸着那片后颈,她便很会意地问要不要亲。男生眸色一沉,女孩脸红心跳地跪下去,托起他的硕大,更没出息地含进去。 蔺靳只让她口交,多的事情不做。他才十七岁,胯下这根却生得一点也不客气,撑得她嘴难受,口水流了满下巴。 柏凌胡乱给自己抹了,模样要多糟糕有多糟糕,可他今夜却像兴致很好,怎么舔也舔不下去,最后她咳着坐在了地上,那玩意还硬挺。 蔺靳没怪她的无能,只随意围了浴巾,他身材很好,身前有明显的腹肌,柏凌一时不敢看,心虚地坐在原地。 “要我抱你吗小狗?” 柏凌当然说不敢。他用手拍拍她,表情轻浮又浪荡,她借力起来了,脸颊上还有被他拍打的感觉。 柏凌一瘸一拐跟在后面,蔺靳走得大步流星。他个高腿长,平常走路时就惯来随意,回头才发现小狗落后了,姿势别扭地磨磨蹭蹭。 柏凌一被他看就害怕,一害怕就腿软。她跪了太久,现在脚掌到小腿都还是一片酥麻,哆哆嗦嗦地站在那儿,看上去是要哭了。 窗外大雨未停,有树叶被风卷上玻璃。蔺靳走过去,往下一捞将她打横抱起,柏凌抿紧了唇蜷缩着,一点也不敢吭气。 等到了床上才好一点,脚底不再钻心似的疼。内衣掉在地上,粉色的,还带着蕾丝花边。她有些惋惜,本来还想穿着给他展示。 可他也没看呢,就点根烟在窗边抽。柏凌无措,不确定是否因自己的没用而惹他生气,心里七上八下,整颗心都被泡在雨里。 冰冰凉凉的涩,丝丝缕缕的疼。 等他烟抽一半,低头就发现有只小狗蹭了过来,赤身裸体着,脸皮很厚地抱上大腿。 “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吗?”柏凌问得小心。 蔺靳沉默,拿远烟头以防烟灰抖落烫到小狗白嫩的身体,她仍不知,只把脸颊贴紧。 “我可以给你舔出来的,刚刚是我太着急。你走太久了,我有段时间没口了……” 蔺靳把浴巾塞她嘴里:“安静。” 他在想刚做完的竞赛题,她却满脑子荒淫。失去浴巾后,胯下那根直愣愣地翘起,小狗脑袋毛茸茸的,被冷落似的低下去。 不口交那叫她来有什么意义,总不见得是缺人一起洗澡。他整日乱跑,身边的朋友比她从小到大的加起来还多,柏凌很没安全感,总觉得会被随时丢弃。 就丢在这样一个下雨天,就丢在捡她回来那里。 她呆坐着,不起身也不抬头露出那双漂亮眼睛,就咬着一点浴巾,听他话的安静。 蔺靳一直在抽烟,烟味很浅很淡。他没有烟瘾,大多数时候吸烟都是因为碰上了棘手的事情,偶尔被口交完也会抽,为了压抑。 柏凌渐渐湿了,谁叫他裸着个下半身对准自己,瞳孔里男生的性器粗长又耀武扬威,她头晕眼花,差点一巴掌给他扇下去。 过去的记忆实在是很要命,身体早在日夜厮磨中被调教出了肌肉记忆。她也进入青春期了,有隐秘,难以启齿的欲望…… “啪啪”。 幻想被无情中止。 蔺靳拿阴茎打她的脸颊,表情看上去还是很不爽,却愿意碰她了:“小狗,你说我到底错在哪里。” 撑破肚皮 蔺靳不常问这种问题,大概是生来家境优渥,天资聪颖,没什么好反省。可他此刻握着阴茎,一下下拍,表情臭得可以,柏凌也愣住了,提心吊胆,不知如何回应。 其实蔺靳扇得不重,充其量也就相当于用手掌轻拍,可阴茎带来的羞耻度又岂是调情时的玩闹时可以比拟,她脸红透了,支支吾吾地说不清楚。 “或许没有做错呢。” 她怀疑蔺靳是后悔捡了自己。 “你怎么会错呢,你才不会犯错……” 花言巧语。蔺靳瞥一眼,堵住她的嘴巴:“小狗,安静。” 分明是他要问的,嫌吵闹的也是他自己。柏凌心里委屈,想发脾气又顾虑颇多的不敢实行,只含住了阴茎,更卖力地用舌尖舔舐。 果然是厌倦了吧。 这样舔都不射。 她害怕他,也怕他一言不发丢下自己,情绪涌上心头,眼泪冒了几滴。 而后就是无止境地呜咽,边含着鸡巴边小声啜泣。蔺靳低头,退开些后才看清小狗红肿的眼睛,这么一会儿功夫哭了三四次,不带喘气的,弄得屋里好像下雨。 蔺靳一皱眉她就哭,越皱她越来劲。到最后口交也不做了,就跪在地上嘤嘤呜呜,双手抹泪,嗓音又软又充满委屈。 “你在做什么。” 柏凌扭过头去不理,趴在床上,泪水打湿床单,水迹一滩又一滩,身体轻颤,脖颈也染上粉红。 “柏凌。”蔺靳冷声。 她这才转过来,任由男生抱起自己,坐在桌上,看他两手撑着把自己圈禁。 “怎么这么娇气。” 柏凌哽咽着说没有。 蔺靳捏她的脸,眼瞳漆黑,眉峰凛着说“还顶嘴”。 柏凌抿紧了唇,眨巴着一双溢满泪的眼睛。 “扇你两下脸就哭,还越哭越起劲。之前不是说的只要不插进去就什么都可以?” 她快委屈死了。蔺靳心烦:“别再哭了。” 他见不得人哭泣,却又没耐心给哄回去。柏凌大眼眨巴眨巴,一串串泪珠就像下雨,他耐心即将告罄,眉头越皱越紧。 无比诡异的氛围,十足怪异的场景。片刻后柏凌抹抹泪,双手绕上脖颈,蔺靳腮帮微动,似是不屑地顶了下腮。 “你不想要我了吗?” “说什么呢你。” “我给你口好久你都不射,还只抽烟不想跟我说话……” “小狗。”蔺靳打断她的倾诉,“你真该多用功学习。” 怎么搞得满脑子荒淫,今晚就缠着这个话题不放。 柏凌却瘪瘪唇,酸涩又涌上鼻尖,蔺靳瞪着她:“再哭我真不要你。” 好好的思路被打断了,蔺靳也忘了自己想到了哪一个步骤,错就错了,反正结果出来他照常第一,只是不满自己竟会失误在简单题,都怪那时分心。 至于分的什么心……他皱皱眉又看着眼前少女,柏凌被吓到后就很乖地搂着蔺靳脖颈,睁着一双狗狗眼,看上去可怜兮兮。 “那你是做错了什么呢?” 蔺靳这才明白她是误会了。 偏了下头,极为懒散地放松身体,也不管她要不要跟着:“不想告诉你。” 柏凌树袋熊似的抱着蔺靳,双手双脚尽数缠上,两人都赤身裸体,于是鸡巴很容易地蹭上小逼,她“唔”了一声,手臂圈得死紧。 蔺靳根本不想管她,连搂一下也不曾,路过内衣,他停顿几秒,还是选择无视,柏凌委屈巴巴:“我买了新的内衣。” 喉咙里冒出一句“嗯”,喉结滑动两下。坐在床上,蔺靳自顾自地换着睡衣,柏凌犹豫一会儿后爬过去,“是你喜欢的类型。” “有粉色的花边。”胸前晃晃悠悠。蔺靳眼前白光一闪,两点粉嫩,注意力全被吸引,动作微顿,睡衣敞着披在身上。 柏凌慢慢直起身子,手指戳在乳上,弄出一个浅浅凹陷,又软又白,“花边就在这里。” 她生了一对不小的奶子,起码在同龄人里算是突出,蔺靳上次发现内衣小了,就让她买件新的,转了笔钱,没想她还考虑这么多,特地迎合了他的喜好。 柏凌嗓音也软软的,“你喜欢这种吗?” “都没穿,我哪儿看得见款式。” 她又委屈:“是你给我脱了的。” “你给我扔到了地上……我是要穿给你看的。”她一动,胸前两个木瓜似的乳房晃个不停,蔺靳闭眼:“回去。” 动不动就搂搂抱抱,哪家小狗这样黏人。再睁眼他眸色深了,胯下更为硬挺,柏凌在一旁搅手指,听他沉声,“罩杯是多大。” 她顿了下,“E。” 比较陌生的字母,一般男生都喜欢什么“36D”,他不太懂,却也知道这尺码不小,呼吸重了瞬,“自己量的吗?” 柏凌有些羞臊,“店员姐姐帮我试的。” 她不知道该做什么了,要靠近也早已被拒。穿不穿衣服成了她现在最大的难题,纠结着跪在原地,蔺靳却道:“过来。” 又让她过来了,没形象地跨坐,两腿之间被坚硬的性器戳顶,蔺靳揉她的乳房:“改天我再给你量。” 这句贴着她的耳朵,暧昧沙哑又极度色情,柏凌时常看不懂蔺靳,也摸不清他的脾气,只浑浑噩噩想到一句:挺难搞的一人。 很难搞的大少爷,对人呼之即来,挥之即去,要揉她的胸就让抱了,连跨坐着也允许,心烦的时候,就叫“小狗”、“小狗”,眉头紧蹙,一脸生人勿进。 柏凌被他舔耳朵,听他又唤“骚小狗”,内裤湿了,黏液湿滑,把他的裤裆洇湿,他又把裤腰松了,粗喘两声,掏出一根硕大阴茎。 “趴下去给我舔吧。”嗓音过于低沉。 她跪趴着,脑袋一上一下,嘴里塞满火热性器,口水胡乱流淌,坠到卵蛋上,又弄湿阴毛。 “真想操死你。”蔺靳摸她的逼。这儿特别小,又湿又滑,紧得可以,他欲色深重,眼尾泛红,喘息低低。 “早该给你开苞了,白长这么紧的逼。” 柏凌害怕,舔吸的动作慢了,他按住头顶,龟头使劲往里进,插到嗓子眼后,开始射精。 “唔唔……” “就这样操你。”被射精的滋味不好,何况他还如此强硬,柏凌紧闭眼睛,浑身发颤,耳边污言秽语。 “操得小狗失禁,撅着屁股撒尿,操完还要内射你。”屁股上一个巴掌,“精液和尿都射。” “射完就用内裤堵住,不准排泄,撑破小狗肚皮。” 柏凌果然坠入幻想,无助呜咽:“不要撑破我的肚皮……” 蔺靳没再说话,只胯下加速深顶,过了会儿精射完了,柏凌吞咽几次才完全吃净,还没忘记:“不要射尿进去……” 蔺靳沉默不语。不过是做爱时的调情,说就说了,纯为了增强刺激。他撸着软下来的鸡巴,兴致缺缺,不大爱搭理。 性爱后的贤者时间么,他也需要缓缓。 柏凌咬了咬唇,思虑再三,似下了好大决心:“如果非要射……也可以。” 蔺靳终于分了点眼神过去。 “只是求求你,慢慢来,能不能不要撑破我的肚皮……” 忘了,这是个什么都容易当真的。 “小狗,安静。” 接个吻吧 蔺靳在外面打游戏,柏凌漱了好几遍后口中的腥味才减轻,她对着镜子张大嘴巴检查自己的口腔壁,有点肿了,看着像是蹭破了皮。 不是第一次了,疼痛感倒没那么强烈,柏凌撑着台面,努力前倾,仔细查看,确认没什么大碍后,才收拾干净出去。 窗外下着绵绵细雨,男生背对坐着只露出半边身形,他打游戏时很安静,一点也不像班上那群男生那样吵闹。片刻后手机嗡嗡几声,突然传出一个娇滴滴的女声。 “蔺靳哥哥我选哪个啊?” 柏凌整理睡裙的动作一顿。 “这几个‘英雄’我都不太会呀,不怎么熟悉。” 他只点了根烟,淡淡一句:“随便选,我带你。” 火星短暂乍亮一瞬,不多时窗边烟雾缕缕。柏凌步子轻,以至于她出来时蔺靳没怎么注意,吐了口烟圈,蔺靳放松坐姿:“跟着我,别乱跑。” 这下不淡定的人成了柏凌,心脏几乎瞬间缩紧,脑袋发蒙,手脚冰凉,仿佛被定在原地,还是蔺靳察觉到,转身才对上一双茫然眼睛。 他也没说什么话,只随意将抽到一半的烟熄灭,穿着白T,锁骨很轻易就将衣服顶起,指尖滑动,游戏里连麦的女孩惊呼,小小声地叫着:“蔺靳哥哥你真厉害!” 柏凌指尖更凉了,突兀的又喘不过气。蔺靳再次操作几下后突然无所谓地扔下手机,站起身来,径直走向柏凌。 游戏应该还在继续,柏凌听见那个女生叽叽喳喳的吹捧。面对面后,他突然俯身,面无表情地翻出少女粉色睡裙的衣领,掐住腮肉捏了捏:“这么笨,弄这么长时间。” 柏凌很想说“那你就可以带别的女生打游戏?”却又强忍着一口气不反击,她没立场,也没资格来这么质问蔺靳,只垂着睫毛,眉头有很浅很浅,不易察觉的皱起。 蔺靳把人牵回去,神色如常抱在怀里,她坐在腿上,面前就是那打打杀杀的游戏界面,倒数五秒后,蔺靳选择的游戏人物再度复活。 对方已经关麦了,于是剩下的只有游戏音效,左下角有个聊天框,一个id是三个火星文的人一直在骂人,全被屏蔽了,最后只幸存一句:蔺靳,你给我等着! 柏凌想转过去看看蔺靳,他却抱紧了,不允许。手不知怎的就顺着衣领钻进睡裙,柏凌左右扭动:“蔺靳……” “你也要让我等着吗?”他嗓音低低的,借用对方的警告。 对什么事都满不在乎的状态,又强硬恶劣得令人难以招架,柏凌第一次有想要反抗他的情绪,蔺靳却握住乳房,“那你打我,反正现在只有你在这里。” 莫名的竟然夹带着低落,柏凌想自己大概是疯了才会觉得他在委屈,她越想越气,眉头蹙紧,胸脯起伏不定,蔺靳把下巴垫在肩上:“你好乖,这样都不打我。” 柏凌猛一下就把他推开,使出了吃奶的劲,手机被打翻,落在地上发出很闷一道响声,对面又开麦了,一个男生咋咋唬唬:“蔺玉锦,你有毛病吧!” “拿老子号挂机,还站原地送人头,你要不想帮我上分你早说啊何必这么对我!”他听着像快哭了,“我好不容易才打上来的啊……” 蔺靳捡起手机:“一会儿给你打回去。” 然后就退出了,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看着柏凌。 气氛突然就有些尴尬,尤其她还穿着乱糟糟的睡裙,这么久以来柏凌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敢骂蔺靳,揪着裙边,垂着脑袋站在原地。 很久很久过后,他才伸手:“过来。” 灯光下的肌肤被照得几近透明,手指很长,连指甲上的月牙也很具有观赏性。 柏凌埋在蔺靳颈窝里哭,泪水稀里糊涂湿了衣领,她哭得憋屈,咬着锁骨抑制声音,蔺靳抚着她的头,“小狗,你的力道太轻了。” “应该再用力一点,最好在这上面留个齿印。” 柏凌抽抽噎噎好一阵后才平复心情,不敢抬头,“你还要我吗?” 蔺靳停顿一瞬,又低声,“在考虑。” 一句话捅了马蜂窝,柏凌又开始无休止地啜泣,他却心情很好,还颇为体贴地顺着她的背脊,长发披在肩上,浑身都是他沐浴露的香气。 “那个女生是谁呢?”蔺靳脖子里满是泪水,“你骗我去漱口,自己在外面带妹打游戏。” 真是一点形象都不顾了,嚎啕大哭:“你说要养我三年的。” “你要供我读完高中的,你怎么不守信用。我什么都听你的,我还给你口交……” “那个词不要再说了。”蔺靳拍她的头。 柏凌更是伤心:“哥哥你混蛋……” 她并非不知道蔺靳是故意,他惯爱玩这些无聊把戏,故意说一些话来惹得柏凌伤神,提心吊胆地担忧半晌,最后心满意足,轻飘飘地来一句:“那你说,‘蔺靳,求求你。’” 虽不清楚这是什么恶趣味,但柏凌每次都会顺他的意,只今晚实在太过分,他竟然也学别人那样带妹上分。柏凌不由想起那声“哥哥”,心烦意乱:他是否已经厌倦自己。 柏凌渴望唤醒他残存的良知,用同样的“哥哥”来提醒蔺靳,可脑袋又被拍了一下,这次的力道比以往都重,让她不得不暂停呜咽,“怎么不叫蔺靳了。” 话落,柏凌又继续嘤嘤呜呜。 “精液黏在嘴巴里,叫你去漱口还是我的错了?” 柏凌脑袋嗡嗡的,后脑勺略疼,“可那是你射进去的……” “所以在等你出来的时候打了两把游戏,就刚才那傻逼,我打他的号,他用他妹妹的双排,谁知道刚开就换人了,我也很无语。” “总不见得挂机,她又说她不怎么会玩,那我就顺便说我会,让她先选,我带飞。这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蔺靳捧住柏凌脸庞,“小狗,你真的好奇怪。” 雨声滴滴答答,泪珠串成线条,蔺靳的手机放在桌子上,一直有消息提醒,柏凌无法忽视,忍不住去想,又是哪个妹妹找他打游戏。 这样的没有安全感,这样的容易随时被代替。她垂着泪,心里也觉得自己奇怪,冷风簌簌,身上起了一层寒栗。 蔺靳仍捏着她的脸颊,指腹一下下轻压。 女孩脸皮薄,轻松就捏出一道红印。 他看着,突兀地笑了:“柏凌,接个吻吧。” 等生日后 伴着沙沙雨声的亲吻很温馨,倘若没有别的打扰。柏凌接受了蔺靳的提议,率先低下脖颈,可手机一直在震,吵得他心烦意乱,兴致全无。 “有事快讲。”蔺靳偏头接听。分开些后,柏凌偎在怀里,心跳有些紊乱,脸颊酡红,唇上的色彩过于淫靡。 对面是个大嗓门男声,听着像是刚才让他打游戏的人,纵使柏凌没注意听也能听到几句“快上号”、“你怎么这么磨蹭”,还有陌生的,又突然提起的——蔺玉锦。 蔺靳是没有兄弟姐妹的,蔺家就他一个独生子。竖起耳朵听了会儿后才意识到对方可能是在叫蔺靳,不免疑惑,脑袋也越靠越近。 接着就被按下去,男生的手掌宽厚有力,柏凌被发现,顿觉羞臊和尴尬,本想下去,却在转身时被他抱紧。 吻是突然袭击,压上的唇舌也是滚烫热烈,柏凌招架不住,越来越往后仰,几乎折成一个锐角,才终于被打断,电话里的人说:“你干什么呢?‘啧啧啧’的。” 他居然没挂! 从惊恐的眼睛里蔺靳看到这种情绪,他惯来随性,无法无天,放纵自己,别说接个吻,要不是柏凌会哭,他还会按着她做爱。 对面的人丝毫没得到尊重,因为蔺靳根本没有给予回应,他甚至坐直,把腿一捞抱起柏凌,压在墙上,一旁就是聒噪的手机。 蔺靳又撩她的衣服,这完全违背柏凌本意,她本想来一场浪漫的,不夹杂任何情欲的亲吻,可蔺靳好像怎么都会硬,此刻又难耐地戳着自己。 他的性欲越来越重了,对柏凌的兴趣也与日俱增。终于几声嘤咛让对方察觉端倪,男生顿了顿,有些迟疑:“你在看片?” 柏凌浑身绷紧。 蔺靳似乎觉得她这样很有趣,笑了笑:“对啊,要不要我发给你。” 怎么会有这样坏的人,女孩眼里又起涟漪,胸脯大露,衣裙半褪不褪倒比全脱了还色情,蔺靳咬住她的胸乳,“宝贝,叫几声。” 性感沙哑的声音,被压着于是只给女孩听清。柏凌头皮发麻,被他恶劣的行径和过于轻佻的“宝贝”刺激到心头一紧,整个人蜷成虾米,羞愤地在挑逗中倒下去。 手机就在耳旁,蔺靳咬着她的脖颈,他啄吻着,由上至下给她打上烙印,柏凌隐忍不叫,腿心水一股一股冒。 男生纳闷怀疑:“你看的什么片这么安静?” 蔺靳拿起手机,听筒对准哀求的柏凌,笑意明显:“逗小狗的视频。” “搞了半天不是片啊?” “逗狗的视频怎么不是片?” “跟你说不清楚,你这人根本不懂‘夜生活’。”对方啐了声,又道,“到底上不上号,我还等着你。” “今晚不打了。”蔺靳埋入下身,“不要再打电话,我没那么多好心情。”语毕,直接挂断,手机“啪嗒”落地。 雨滴轻飘飘,眼前又有光晕,柏凌被他弄得像快煮熟的虾,只能呆呆望着天花板发愣,分不清是雨声还是她高潮时涌出的液体,蔺靳起身,夸赞着:“你很甜。” 亮晶晶的是他的嘴唇,又或者是什么别的器具,总之柏凌很混乱,她舔过鸡巴又和他接吻,都是亮晶晶的,全都湿淋淋。 她好依赖蔺靳啊。 她真的离不开这个哥哥。 本该好好读书的年纪她却需要付出身体才能行驶这项权利,还好蔺靳年轻,也并没有真的让她叫给别人听。 “现在会说话了吗?” 她在颠簸中迷离,阴唇很疼,他摩擦得又快又用力,小小声:“嗯……哼……” “再大声点叫。” 于是她真的像个不知羞耻的女孩子一样呻吟。蔺靳打开摄像头,对准满脸潮红的柏凌:“说,你是什么。”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我……我是哥哥的小狗……” “是哥哥的小狗……是他的性爱玩具……” “天生就给哥哥操的……只能操我……不能找别人……” 一脸浪货样,“给哥哥操的……是小狗……我是玩具。” 精液喷射,柏凌肚子上又湿又滑,蔺靳沉沉俯在耳边:“别着急,宝贝。” “生日后,我会真的操你。” 别笑了 柏凌的生日就在下月,她不确定蔺靳说得得是否认真。翌日上学,她一直想着这件事情,无法专心,以至于整天浑浑噩噩,连课都没怎么听。 午休过后就是一节体育,照例大家都得提前去操场准备,可今日特别早,午休铃刚响不过两分钟教室后排就开始闹哄,拉开窗帘后,柏凌回头,看见班上一个女生正在补妆。 和柏凌没什么交集,也是属于有钱人的那批。女生肤白貌美,个高腿长,是许多人喜欢的类型,平时会画一点淡妆,更显得清丽脱俗,有少女时期独特的美丽。 两三个人围着她,皆是平时相熟的朋友,夸赞着她的皮肤,偶有一人揶揄几句,得她轻飘飘一推,柏凌听清了,那人说的是:见蔺靳就这么着急。 很难忘的“蔺靳”,较独特的音调。 柏凌转回头,默默收着自己的笔记,走出门时想:怎么又是蔺靳。 好像总也躲不掉,到哪儿都有人提及,他实在招蜂引蝶,太容易吸引别人注意,这已经是这个月以来,第三个展露出对他有好感的女生。 柏凌不知晓他的课程,也就不知道他会和自己一节体育课,当在操场上,听见一旁传来那几个女生努力压抑的惊呼时她才注意到,不远处有几个男生站在一起,背靠器材,说说笑笑,散漫恣意。 他们均穿着校服,纯白色的短袖衬衫,为了应付检查,衣领上还系着领带,青春逼人,潇洒帅气。其中一人腿长得过分,哪怕随意歪站着也高出一截,个子很高,微垂头,位于中心,不怎么说话,只把手撑着栏杆。 同桌在身后叫“柏凌”,他抬了下头也不知道看没看向这里,就算隔很远也看见他校服被风吹动的痕迹,单手插兜,脸很小,五官模糊不清。 同桌过来叫她集合,一同被叫走的还有起初那几个女生,只有一人留下,迈着优雅步子走向对面,柏凌最后看一眼,确定了,她是走向蔺靳。 都是外形优越的俊男靓女,这样看着也不失为一道风景,几乎所有人都在各自班级口哨响起时集合,独独他们例外,无比张扬,也过于随意。 蔺靳侧了头想抽根烟,那个女生很主动地递上打火机,柏凌没再看了,很专注地投入热身练习,他眯了眯眼,又把烟放回去。 女孩扑了个空,表情却不见丝毫尴尬,钟昀翊和她最熟,见状“哈哈”几声,伸手拍上蔺靳:“挺绅士嘛,有女生在就不抽。” 蔺靳狠狠耸了下肩:“滚一边儿去。” 他这样冷淡,钱婷却一点也不生气,反而撩了撩头发:“不就是抽烟吗,我也抽,有什么关系。” 蔺靳却没再说话,只低头转着手机。场面一时有些尴尬,钟昀翊挪到两人面前:“下午‘嘻嘻’请客吃饭,去不去?” “嘻嘻”是几人死党,前阵子刚从国外回来,钟昀翊说是询问,实则已是默认蔺靳要去,现在多了个钱婷,才多嘴又问了一遍。 蔺靳说“要去”,钱婷笑眯眯跟上:“你去我就去”,钟昀翊眼神左右扫过两圈突然乐了似的说可以,其余人也笑,看出点儿什么似的打趣。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蔺靳呢?钱婷抬头,蔺靳看着操场。 太阳很大,若不是为了同他搭话钱婷都不会站在这里,裙摆飘飘摇摇,蔺靳说,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仍是那个脾气,低头点了烟走远,拿出手机,似乎是给谁发了条短信,而后把烟扔向垃圾桶,走出操场,再没回去。 柏凌正在跟戚昱讲话,手腕震动几下,她收到一条讯息。 来自蔺靳—— 哥哥:别笑了,难看死了。 丑兔子 柏凌低头回了个“?”,蔺靳没再回复,只快下课前给她发了个消息让她去趟活动中心,柏凌向老师请了个假,提前十分钟回去。 一路心不在焉走着,半途却被掠走,一旁的门半开,门里突然伸出一双手,她吓得半死,心跳砰砰,惊恐得眼睛都瞪大,几乎是被拽着走,直到头顶传来闷笑,闻到蔺靳身上熟悉的味道,呼吸这才顺畅,抬眼就见他混不吝的模样。 柏凌气得拍了一掌,手心硌得生疼,蔺靳捏住两颊软肉就开始不打招呼地狠揉,她防不胜防,小脸皱成一团。 蔺靳:“碾蚂蚁呢?走这么慢。” 柏凌:“唔唔……嗯嗯……” 蔺靳:“说清楚点。” 柏凌:“唔唔……放……唔唔……” 真是没法沟通了,柏凌狠狠挣扎了两下,才终于重获自由,“你捏着我怎么说啦!”刚呼吸了两口清新空气,又讨好似的贴上去,“我在想刚刚你给我发的消息。” 蔺靳冷着张脸也不知道信没信,但他向来面无表情,柏凌又用脸颊贴了他的胸膛好一会儿后面前的男生才有所反应,捧起她一张巴掌大的脸:“笑。” 柏凌:? 虽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却凭着长期以来的经验乖乖扬起嘴角,蔺靳看了会儿,皱起眉头:“笑得丑死了。” 柏凌:…… “跟只兔子似的,门牙那么亮。” 柏凌也皱眉:“我没露门牙。” “没说现在,是刚才在操场。”他不知悔改,反而微抬下巴,“笑得像只丑兔子似的,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柏凌被他按在怀里揉脑袋,扎好的马尾变得毛躁,蔺靳玩了会儿,烦躁的心情稍稍有所缓解,“还像那个emoji。” 柏凌晕乎乎的:? “戴着个眼镜呲个大牙乐那个你知道吗?” 她闷闷的:“不知道。” “发给你看过,你不知道?” 胡言乱语的,话题转得莫名其妙,柏凌有些气闷:“我看不见。” 低着个脑袋就转过去了,这还是头一遭,蔺靳愣了会儿才反应过来她别扭的原因,坦然一笑,手一捞就把人揽回胸前,箍着腰:“我送你的‘小天才’好用吗?” “你还说这个呢!”柏凌急得跺了下脚,“都被戚昱看见了,他刚刚还问我!” 蔺靳垫着她的肩膀:“问你什么了?” “他问我,‘这是小天才吗’。” “那你又是怎么说的。” 还能怎么说,她还能有什么理由。 柏凌嘟嘟囔囔的,有气也不敢大声讲话,“我说是的,我哥哥送我的。” 蔺靳心情一下变得很好,也不动了就这样抱着,只说话时柏凌耳边嗡嗡的,跟着他喉结一起震颤,嗓音低沉悦耳:“那你喜欢吗?” 答案已经不在意了。 “不怎么喜欢的……” 蔺靳咬着她的耳朵,舌尖湿乎乎地就往里面绕,她呼吸节奏都变了:“比如你给我发的表情,我就看不到……” “系统等级太低了,还有好多软件都没有呢……” “那我给你下。” 放大的舔吮声回荡在耳蜗让她心跳失常,柏凌微微挣扎着:“不要了……” “不要再弄我了……” “我以为你说手表呢。”他真混蛋,呵笑了一声后又捏起她的脸颊,牙齿轻轻印着,“还笑不笑了。” 柏凌在心里骂了他一万遍,一开口却是酥到底的求饶,被蔺靳抵在墙上,把她从脸颊到脖颈都嗅了一遍,腿心顶着条硬邦邦的大腿,坐船似的在情潮中颠簸了两下,才靠岸,气喘吁吁的:“不笑了。” 要笑也躲着他笑。 蔺靳不管她心里这些弯弯绕绕,手痒似的对着那张俏脸掐了又掐,莫名的就很爱看她这副敢怒不敢言的包子样,“下午跟我去吃饭。” 柏凌跟不上他的脑回路,“去哪里吃饭啊,你不回家吗?” “东滩,不回,有人请客。” 一口气解答了她所有问题还附赠一个缘由,蔺靳捏住她的嘴,“去不去?” “可素唔……唔下午要去看妈妈……” 凌毓的情况有所好转了,又到了她去照顾的时间,蔺靳是了解的,没过多阻拦,“不去就算了。” 把她放开,理了理散乱的头发:“看完就去我那儿。” “别让她打你,也别哭哭啼啼地给我回家。” 柏凌任他摆弄:“好。” “饿了就点外卖,钱不够我给你发。”说着就要拿手机,柏凌连忙止住了,他定定看了看,突然又道,“再笑一下。” 笑成一个傻乎乎的模样,但看着是比操场那会儿顺眼多了,蔺靳满意了,自然也变得很好说话,临走前又绕着她的头发:“还缺什么软件,我也一起给你下。” 柏凌眼睛亮了,因着是儿童手表的缘故,软件下载还得经由“家长”允许,她数着手指,有好多想要下载的:“我想要一个看书的,有时候无聊……一个听歌的,睡不着时可以放……再升级一下聊天软件,开通我的好友功能……” 蔺靳用指尖戳着她的头:“小狗,够了。” 随便问问而已,怎么还得寸进尺了。 柏凌的眼神一下变得委屈又可怜巴巴,他不为所动:“只答应前两个。” “因为你要交手机,总联系不上才给你买的。照这样下载的话,你还不如不交。” 可真要不交柏凌又害怕自制力不够强,眼睛眨巴两下,思考着蔺靳的话,最后也认同了,勉强道:“好吧。” 女孩脸上有细小的绒毛,蔺靳看得手痒,没忍住又捏了一下,黏黏糊糊吻了好一会儿后才反应过来下课铃已响,咬了咬她的腮帮:“真走了。” 此刻外面都是返回教室的同学,柏凌自然不能一同出去,四下环顾一圈才发现这里不是活动中心而是一旁的教导主任的办公室,刚才他们竟然就在办公桌旁胡闹,心里不由一阵后怕,蔺靳已经转身,她连忙拉住衣角:“你怎么胆子这么大?” 他停下,慢慢回头。 “这里是教导主任办公室,你怎么把我拉进这儿了!” “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有了!”若不是有所顾虑,她还想瞪他,“要是待会儿出去了被发现怎么办,我会挨骂的!” 他这会儿心情好,也是如此她才敢这样讲话,说时眼睛还偷瞄,发脾气也不会发,“你倒是不会受处罚,我可惨了……” 声音小小的,“下次换个地方吧,不要胡来了……” 蔺靳浅浅笑了笑,也不知道听没听清,眉宇疏朗,浑然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怕什么,”他眨了眨眼,“学校是我家开的。” 柏凌心里担忧,只当他是在说瞎话,“总之,不要再这样了……” 没反应,她又拉了一下。 衣摆轻飘飘的,手也很小。 他道:“笑。“ 柏凌:? 她虽一头雾水,可这大概是他交换的条件。柏凌绽放最标准的露齿笑,整整齐齐八颗白牙,两瓣门牙最为可爱,较旁边的比起来确实稍大。 不提的话不明显,只有故意去看的话,才会发现,有点娇憨样。 蔺靳饶有兴味看了会儿,手抚着她的后脑,表情温柔,力度也轻重适宜。 柏凌目光闪烁,不难看出有期盼。 男生眉眼深邃,看人时总是过于深情,柏凌脸微微红了,有些不敢对视。 直到上课铃响。 他猝然收手,嘴角的笑恶劣张扬:“丑兔子。” 柏凌:…… 柏凌:“你混蛋。” 讨厌 聚会定在东滩最大的饭店,蔺靳又回家换了身衣服在才姗姗来迟,实则也不晚,只是他们太过于早到,他甫一进门,就看到穿得花枝招展的顾乘西。 他对面坐着钱婷,还有吊儿郎当的钟翊昀等人,听到有人叫“靳哥”转身就见着一道笔直身影,眼前一亮,声音堪比喇叭:“小锦!” 一声激起千层浪,众人齐刷刷地看向门口。 蔺靳给了一记眼刀他还嬉皮笑脸地不害怕,手往肩上一搭:“你怎么这么慢啊!” “你上完课才来的?” “没有,回了趟家。” “刚好,钟昀正和我说你呢。”顾乘西把人往里一带,自顾自地就开始打小报告,“他说你最近都不知道回事,总找不到人。” 蔺靳走过妆容精致的钱婷,径直走到沙发坐下,腿太长,散漫翘起一条,手往后随意一搭:“找我干嘛?” 他说这话时脸上带笑,嘴角勾起的弧度正好,钱婷就坐在对面,突的感到一阵心跳狂跳,不由侧了侧身,只用眼角余光偷瞟。 从他进来后目光就似乎被粘上,旁人穿来普通的黑t在他身上就如同秀款,同样的长裤、白鞋可蔺靳穿上就是有独特的气质,尤其他今日还戴了项链,像个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 不识货的人可能看不出,可钱婷一眼就知道,他这身每一件都上万了。 钟翊昀见不得他这副懒散样,仿佛什么事都无关紧要,家里那个小丫头还三天两头没事就哭着要找“蔺靳哥哥”,他扔了个靠枕:“找你出来打架。” “说好了帮我上分也不来,整天微信上找不到人,‘大小姐’天天搁家‘一哭二闹三上吊’,问你是不是嫌弃她技术差了,游戏也不和她打。” 蔺靳把扔过来的靠枕放好,恰巧顾乘西也坐过来了,顺势靠上,他挤眉弄眼,话里满是嘲弄,“‘大小姐‘还喜欢他呢?” “那可不是。”钟翊昀咬牙切齿,“天天‘蔺靳哥哥’长‘蔺靳哥哥’短的也不知道谁才是她亲哥,上次打一把游戏,乐三天了都。” 钟翊昀的妹妹钱婷是知道的,钟氏企业的千金,年纪稍小他们两岁,正在读高一,听闻也是个无法无天的,骄纵傲气。 会喜欢蔺靳并不奇怪,青春期的女生就没几个不暗恋蔺靳,在最容易春心萌动的时期碰上这样优秀的男生,结果可想而知,更别说他身后,还有雄厚的蔺氏背景。 和钟苓韵可谓是门当户对,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钟翊昀和顾乘西左一声“蔺少”,右一句“哎呀,真无情”,钱婷夹在其中,看他桃花眼微抬时露出的多情,心不自觉就跟着眼尾那道褶皱飞扬,频率失控,耳边像有鼓在敲。 蔺靳不让他们再继续调侃,顾乘西也见好就收,几人插科打诨一会儿,便坐上饭桌,选位置的时候钱婷留了个心眼,坐在了蔺靳右方。和他就隔一个位子,蔺靳身旁是嘻嘻哈哈的钟翊昀,她能看清少年俊美的侧脸也能装作无意碰到他抽取纸巾的指尖,就像一个掩藏在饭桌之下的,心照不宣的秘密。 吃饭的时候很热闹,本就是为了庆祝顾乘西回国,于是便没有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大家说说笑笑,蔺靳一直听着,哪怕跟他搭话的人也不少。 吃过了饭就要去唱歌,又是顾乘西请客,蔺靳本想走了,却被喝醉的钟翊昀拉着一起:“小……小锦……” 蔺靳表情很臭,推开大舌头的钟翊昀:“闭嘴,再叫这个名字我就揍你。” 顾乘西敞着花衬衣上前,两人合力将蔺靳拉上出租,钱婷也跟着,坐了另一辆车,最后在本地一家有名的店停下,顾乘西亮了卡,他们去到早订好的包房。 游手好闲的富家子弟,这些club向来最乐于接待,加上人际关系于是便没人关心年龄,落座后,包厢里开始鬼哭狼嚎。 钱婷没听过蔺靳唱歌,甚至一起玩也是头一遭,她端了杯饮料袅袅婷婷靠近蔺靳,身上香味浓郁,他抬头看了眼,项链闪着银光。 “要和我玩游戏吗?”女孩手里握着几颗骰子。 蔺靳只淡淡看了一眼后便摘下耳机,她这才注意到,他仿佛是在跟谁视频。 “抱歉,出去一下。” 钱婷恍惚地坐在原地,蔺靳从她身前走过,手腕垂落,肤色冷白如玉,她浑浑噩噩攥住,如同中了蛊般,牢牢扣紧。 “不和我喝一杯吗?” “我现在有事。” 蔺靳皱眉,抽手的动作也流畅无比,“抱歉,没空。” 毫不留恋地走开,无视她精心挑选的短裙,蔺靳没等走到门外就开始点烟,这包房该死的大,让他心烦意乱。 抽了口又摁灭,指间火星点点,他开门,手机屏幕正对着吐出的烟圈,耳边酥麻一阵,一道清脆女声随着推门的动作一起,如同潺潺流水般,流进喧闹与寂静的边缘。 他右耳还戴着耳机。 一个不同意的声音说:“讨厌,你又抽烟。” 王八蛋(二更) 柏凌放学了去见了凌毓,她如今状况已比之前稍好,蔺鸿昇没对她负责,不过是那场闹剧之后又养了半年,孩子没了,和蔺靳的妈妈把离婚官司打完后,很快又有了新欢。 只他也没这么过分,分手时还是给了一大笔钱,顺便还给了套房子让凌毓安身,不甘心的是她,一直在做着飞上枝头的美梦。 这次进门时没被骂了,因为凌毓宿醉还没醒,已然下午六点,屋内窗帘紧闭,酒气熏天,到处都是垃圾。柏凌打开房门看了眼,凌毓赤身裸体侧躺着,身后有个男人,看不清长相,也躺着,手搭她腰上。 避孕套扔得到处都是,女人的内衣搅着男人的皮带,柏凌不知道他们昨晚玩得有多疯,才会把家里搞得一片狼藉,轻手轻脚关上门后,开始打扫。 浑浊不堪的橡胶套,她用扫帚一并扫起,打扫沙发底下时还扫出一滩白色液体,她不认识,却也本能的开始作呕。 凌毓越来越不爱惜自己,这就是她所谓的报复的蔺鸿昇的方式。她的那些男人从来不会待在身边超过两月,总是在柏凌来打扫时,给她介绍新的面孔。 她没有工作,也不好好生活,收入全靠柏凌上交,而柏凌的钱,又基本上全来源于蔺靳。 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他老子不负的责给他担上了。 柏凌捏着鼻子,好不容易才清扫完满地垃圾,拉开窗帘推开窗后,卧室里的人醒了。 本以为是凌毓,走出的却是赤裸的男人。他仅穿着内裤,头发凌乱,一双眼微眯,面相凶狠,眉上有道伤疤。 柏凌下意识地躲避,心跳慌乱狂跳,好在男人只是看了她一眼,没什么反应,进入卫生间后,里面很快响起哗哗水声。 柏凌极速背上书包,到门口时又提上垃圾,打开门,活像背后有洪水猛兽似的逃出去,直到跑出了这片小区,心脏还砰砰跳个不停。 她是很害怕的,陌生的男人和幽暗的房间,尽管里面睡着她的母亲她却一点也感觉不到亲近,脑海里只有那个男人盯她那一眼,还有微妙的,不知因什么原因而微微勃起的性器。 柏凌吓得快哭了,脚下却不停直至走到蔺靳的公寓,他下午出去吃饭,可能会很晚才回,她按他的吩咐在门口好好吃了顿饭,店主很热情,问她是不是住在这里。 乖乖巧巧一个小姑娘,却总是独来独往,每周碰上一、三、五才会出现在这里,偶尔来吃顿饭,也是用现金支付。 这在当下的环境里,可以算得上是稀有。 柏凌喝着汤,很乖地摇摇头表示否决,“我哥哥在。”她说,“他今天没空给我做饭了。” 临走时店主给了她一颗糖,柏凌让她摸了摸自己的辫子,开门后蔺靳的房间同凌毓的一样漆黑,她却并不害怕,反倒是安心。 同样是男性,蔺靳却能给予安心。 她想联络他又怕打扰,坐在落地窗前,孤独而落寞地看着楼下街景。 手机已经拿回来了,班主任放学时就会还。柏凌反复翻着电话薄,犹犹豫豫,总是点进“哥哥”那个备注后,又很快地退回。 蔺靳也算她的哥哥呢…… 毕竟他们曾经当过一段时间的短暂的兄妹。 虽然没上一个户口本,但他说了要养她…… 柏凌又点开微信,开始窥探蔺靳的朋友圈。 他向来不开“三天可见”,于是大大满足了她这只小老鼠的好奇心,柏凌发现蔺靳十分钟之前才刚刚发了一条,对着酒桌的视频,配文是“愿赌服输”。 她心脏又开始狂跳,像是被唤醒,戴上耳机,视频里是低沉和缓的嗓音——蔺靳的声音,他在唱歌,和他们去玩了。 视频最后录到一点主人翁的身影,年轻清瘦的高大男生,一点点侧影就已经足以令人浮想联翩,脖子上银光点点,还戴了项链。 玩到忘记了她这个妹妹。 玩到旁边的女孩子贴他那么近。 柏凌看不清楚却很肯定那个女生一定是贴着蔺靳,是叫他“哥哥”那个吗?还是……其他的一起打游戏的。 她的心是漂浮在酒杯里的冰块,总会随着他的一举一动摇晃,到最后融化了,根本看不出一丝存在过的痕迹,也就随便的被新的代替,继续满足他的喜好。 柏凌抱膝坐在地板上,柏凌看着窗上倒影。这面玻璃很大,可以很清楚地照亮她的孤寂,她开始后悔了,后悔为什么不答应跟他一同前去。 至少可以正大光明地说她是他的妹妹,至少可以在高考之前再把他套牢一点。 她胡思乱想,指尖不知道怎么就点了视频通话,在等待接听的几秒内,却怪异地没有抢先挂断。 心跳跟随音乐的鼓点,没有接的每一秒都让她焦虑,终于响到自动挂断了,黑掉的屏幕上显出她呆滞的表情,柏凌一下变得颓丧,垮着肩膀坐在原地。 眉毛也皱着,眼尾也耷拉,嘴唇紧抿任谁看了都知道她不开心。 回过去视频时,蔺靳看见的就是这副表情。 委屈巴巴的皱兔子,眼眶通红水润,手机大概是平放在腿上于是镜头是仰视,女孩用手抹着泪,嘴里嘟嘟囔囔。 她好像不知道视频已经被自己无意识接通了。 还在嘀嘀咕咕骂着人。 包房太吵,蔺靳戴上耳机,灌入耳朵的第一句就是:“王八蛋,和别的女生调情。” 看看 蔺靳莫名其妙被臭骂,几乎立时就想挂断,可指尖移到屏幕上却没再点击,明亮白炽灯光下,是柏凌哭红的眼睛。 她就对着窗户哭,也不是号啕大哭,就挺安静的,除了偶尔冒出一两句听不懂的呜咽,最后缓了缓,说哥哥我好想你。 想他干嘛呢?蔺靳不大明白。分明是她拒绝了不要一起,现在又哭,搞得好像是他故意。 “兔子”的小脸皱巴巴的,辫子也翘起碎发。柏凌哭了会儿后才发现他已接听,表情很惊讶,有做作的表演痕迹。 故意引起他的怜惜么?蔺靳不太确定。 可柏凌下一秒就验证他的猜想,脸红着,眼神乱瞟着,说,你都听见了吗。 他淡淡“嗯”一声,身后是光彩陆离,柏凌看见他脖子上金属感十足的项链,想起他腰上的纹身,思绪开始乱飞,磕磕巴巴地转移话题。 她自顾自汇报自己的行程,蔺靳安静聆听,偶尔出声给个一两句回应,背景音嘈杂,有男生、女生不成调的歌声。 柏凌说到了凌毓新找的男人,她说自己和他碰上,恰巧这时钱婷过来,要和他一起喝酒,蔺靳听不清,柏凌却下意识心脏缩紧,指尖陷入掌心。 蔺靳果断拒绝了,她却无法放心。等不到柏凌的下文他开始有些焦急,毕竟凌毓交的男友,不会是什么好人。 反扣着屏幕,蔺靳准备出去接听,钱婷却拉住他的手,眼神迷离,可能是喝多了,总之话里有难掩的痴迷。 蔺靳用最后一丝耐心拒绝,却因为被拉了手而烦心,包房太大,他们太吵,柏凌也迟迟不出声,没走多远就点了烟,又烦躁熄灭。 他不是那种没素质的人,在密闭空间还不分场合吸烟,只推门时被她看见轻吐的烟雾,柏凌皱了皱眉,很小声地说:“讨厌,你又抽烟。” “你答应过了我要少抽的。” 蔺靳靠上墙壁:“少不少抽又什么关系,反正你也看不见。” 她顶嘴:“才怪,我明明看见了。” 那在操场怎么视力这么差。 蔺靳看着镜头没说话。 烟都抽一半了还只顾着和旁边的男生嘻嘻哈哈。 柏凌低下头:“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今晚还要口交吗?” “小狗,注意你的言辞。” “那你回来后会想要我给你亲亲吗?”她凑得太近,睫毛很长,低垂着,覆盖眼睑。 “我作业全部做完了。” “所以有空来骚扰我?” 他笑,表情戏谑,柏凌羞赧,“那我就是想你嘛……” “你旁边那个女生是谁啊?” “小狗,你管太多了。” “我穿了新的内衣,可以给你展示……” “要是没事讲就挂了,你该睡觉了。” 蔺靳一下下揉搓着烟头,烟丝被搓得胡乱飞扬,他扔进垃圾桶里,也没再抽烟,只两指并拢放在唇边,慢慢摩挲。 柏凌看不见他的动作,蔺靳关了镜头,她在此刻又有难言的、隐秘的委屈:“好吧……” 蔺靳微微一愣,耳中听见软糯的、像含了块蜜似的娇滴滴的女音:“好吧……哥哥我想你……” 操。 他挂断视频。 搞什么玩意儿,这么叫。 裤裆紧绷。 他硬了。 — 柏凌给自己洗了个香喷喷的澡,把从凌毓那里带出来的脏污都洗掉。蔺靳的沐浴乳很香,他们现在有共同的味道,柏凌很开心,像只小蝴蝶一样窜进窜出。 在他的房间里走来走去,又把自己换下来的校服洗好,晾衣服时她不够高,搭了凳子,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百褶裙挂在蔺靳的衬衫旁。 她没有撒谎,她是真的想他。 哪怕故意打电话说一些有的没的分散他的注意力,她也想他,想他回来给予一些安全感。 柏凌到点钻进被子里,又开始偷窥蔺靳的动态,他什么也没发,安安静静的蓝色大海头像,其实很难想象这个会是他。 蔺靳很少跟她聊天,沟通基本全靠电话。 “小狗过来”,“小狗自己开门”,真跟训狗一样,对她呼来喝去。 柏凌又开始骂人,她骂得黏黏糊糊,看着聊天框里为数不多的“猗猗,听话”,睫毛颤颤,脑中全是他动情时叫自己“猗猗”的模样。 他起初以为柏凌叫“蔺猗猗”,真以为她是蔺鸿昇在外面的种,后面住在一起了,偶尔也叫她猗猗,只不过大多数是嘲讽,嘲弄她尴尬的地位。 不姓蔺却要缠着蔺鸿昇,血缘关系还不如她妈妈肚子里那个孽种,柏凌每次都装作若无其事实则耳根通红,渐渐的他很少叫了,在那个再次纠缠在一起的混乱的雨夜,才脱口而出一句“猗猗”。 “猗猗”是漂亮的意思,柏凌很喜欢这个名字。她看着对话框,想问他是不是也觉得自己漂亮,敲敲打打好几次,又觉得自己奇怪。 发神经啊柏凌,大晚上的问他这种问题。 她最后看一眼表明视频通话结束的对话条,关上手机,准备进入梦乡。 心里却一直隐隐慌乱,仿佛有什么消息错过。 柏凌再次拿起手机,滑到最下方,果不其然—— 哥哥:睡了吗? 哥哥:【图片】 哥哥:你把我弄硬了。 哥哥:猗猗,看看小逼。 我想和你接吻(二更,微h) 柏凌吓得差点被手机砸脸,图片上男生的阴茎肿大又硬挺,灯关着,于是屏幕发出的光格外刺眼,她猝不及防直面,怀疑自己要长针眼。 柏凌还没有回复,蔺靳倒先打来视频,她藏在被子里,只敢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男生仰靠在一面白墙上,神色格外冷清。 “把灯打开。” 声线沙哑如同沙粒磨砺。 柏凌被烫得耳朵一麻,乖乖打开床头灯,照亮的瞬间,蔺靳看清她做贼心虚的表情。 粉扑扑的脸颊,水汪汪的眼睛,看一眼便害羞地低下头去,蔺靳心知肚明:“又在想我啊。” 嗓音冷冷清清。 柏凌想说不是,可躲藏的眼神早已出卖,蔺靳不关心答案,只微抬下颌:“把衣服脱了给我看看。” 他那边那么多人,却对着自己说污言秽语,柏凌瞪大眼睛,眼神中透露着难以置信,他轻轻一笑:“没人听见。” “我在自慰。”镜头下移,“当然得找个人少的地方好好处理,你说是不是,猗猗?” 柏凌耳根通红,蔺靳总有办法拿捏她的情绪,他挺了挺腰,于是那根粗硕就像要迫不及待操弄她的小嘴似的往脸上怼,柏凌拿远了些,在他的注视下解开睡衣。 若说以前告诉她她会做这种事,柏凌怎么也不会相信,可此刻镜头里清清楚楚展现的就是她自己,指腹抚过乳肉,甚至还诱惑性地按了按。 蔺靳鸡巴硬得疼,箍紧了根部狠命弄。女孩的嘴小,奶子却大得像隆过,又软又滑,特别适合包裹阴茎。 她的胸当然不可能是做的,毕竟小女孩只有十六岁。 蔺靳摁住马眼,堵住因她的引诱而泄露的浓精,嗓子里喘出一声:“你怎么还不长大。” 长大了就可以操,再不用他这样忍耐。 柏凌微愣,托在乳上的手颠了颠,略带迟疑:“还不够大吗?” “我真是……” 蔺靳额角跳了跳,跟她完全是鸡同鸭讲,忍了又忍最后憋出一句“操”,声音低低的,融合着柏凌的心跳。 “你是真纯还是装傻?” 她低着头不说话,手一圈圈在胸上抚弄揉出软绵绵的乳浪,皮肤很白,嫩得像软弹的豆腐。 手感一定很好。 蔺靳仰头靠上墙壁,四面都是镜子,他的狼狈无处可藏,睁开眼,猩红凶狠的似一匹狼。 “猗猗。” 柏凌抬起脸庞,他脸很红,仿佛醉酒一般。 “睡不着的话,过来接我吧。” — 蔺靳从回来起就一直看手机,钟翊昀要灌他酒也被拒,他喝酒上脸,实则千杯不倒,钟翊昀不信他“醉了”的推辞,一定要同他比拼。 他手机响了一瞬,钟翊昀瞥见三个字的模糊的备注名,他也喝了不少,此刻说话更是含混不清:“蔺……蔺奇奇?” 蔺靳看了他一眼。 钟翊昀继续:“你……你家还有姓蔺的啊?你爸在外面的私生子?” 蔺靳塞了他一嘴的面包,不客气地说“醒醒酒吧文盲”,他起身欲走,不带丝毫留恋,钱婷挡在身前,“不玩了吗?” 蔺靳点头,“你们随意。” 剩下的人由顾乘西招待,钟翊昀还在身后喊着“蔺玉锦”,他俨然已经醉得糊涂了,扯住试图跟上的钱婷叫“苓韵”。 “你别喜欢那个蔺玉锦了。”钱婷听见他说,“他就是个火坑,你别往里跳了。” 钱婷着急得不行:“钟昀!我不是你妹妹!” 蔺靳没管身后纷纷扰扰,步履稳健走出包房,在大厅等了会儿后还不见电话里说“已经到了”的人出现,正有些不耐烦,突然瞥见门口一片淡蓝色衣角。 像是这金碧辉煌的装饰里唯一的清新,蔺靳不由放轻了步子过去,他站在柱子后,故而门口的人看不见,往外一瞧,果然站着出水芙蓉似的“蔺奇奇”。 “我真的成年了!” “那你把身份证拿出来看看。” 她涨红着脸,虚张声势:“我来接我哥哥,怎么会带身份证!” 保安不为所动,“来接人你还不带身份证?” 蔺靳简直被她蠢得发笑,撒谎也不知道过过脑子,眼看着女孩越来越急,几乎要和保安吵起架来,他咳了两声,脚步虚浮:“猗猗。” “哥哥!”柏凌冲破保安的防线。 蔺靳顺势倒她身上,把她压得双腿微弯,她还龇牙咧嘴的:“看吧!我没说谎,他就是我哥哥!” 保安认识蔺靳,二话不说放人通行,柏凌扶着蔺靳,东倒西歪地走出大门,旁边没人后,才小声:“哥哥你还好吗?” 她平时不敢这样叫,蔺靳向来不许。月色下他双颊酡红,眼神迷离,柏凌似被蛊惑,凑近耳边:“你知道我是谁吗?” 从来没有这么近的距离,她主动,第一次试着把放风筝的线收在掌心,害怕听见别的名字,却又忍不住好奇想要试探喝醉的蔺靳。 呼吸在耳边放大,几乎交颈相依,柏凌捧住他的脸,声音放得很轻:“你看清楚一点。” 她有一张漂亮的脸。 明眸皓齿,鼻梁高挺,不愧叫“猗猗”。 蔺靳把她看清楚了,柏凌还笨拙的:“你认识我吗?” 他摇了摇头,柏凌有些失落,但她还是任劳任怨,扶起高自己不少的男生,嘀嘀咕咕,“没关系,反正我接到你了。” 在车上时蔺靳一直动手动脚,柏凌抗拒着,躲得艰辛。蔺靳醉酒,强势地转过她的脸亲吻,她呜咽,从后视镜里瞥见司机谴责的眼睛。 真是脸都丢完了。 柏凌又拖着蔺靳下车,他很高,无异于像一座山压着自己,柏凌走走停停,每走几步就要停下喘一会儿气。 怎么就醉得一塌糊涂了呀。 柏凌捧住他的脸庞。 分明打电话时还正常,还能旁若无人地调戏……她仔细盯着蔺靳的眼睛,想分清他是真醉还是假装。 可他的眼睛太好看了,像溺了一汪璀璨星河,柏凌看着看着最后只想逃避般的藏进他的怀里,闻着他的味道,将烦恼全都倾诉出去。 “我很怕你不要我。” “我妈妈又有新的男友了。” “我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你了……” 蔺靳坐在花坛上,长臂搂住柏凌。 “你千万不能丢下我。” 抬头,凝住他的眼睛。 “哥哥,我想和你接吻。” 坏蛋与笨蛋(h) 尽管柏凌已做好心理准备,可当真听见那句“不行”时,还是不免失落。她生得乖顺,垂眼的的动作做来就别样可怜,只是看着,就教人心生怜惜。 女孩的睫毛很长,长到毛茸茸地轻搔着蔺靳手心,她被拒绝了也不哭不闹,安安静静,撑着他的肩,将吻印上眉心。 “那我亲你可以吗?” 蔺靳的眼眸深邃而沉静。 久到柏凌几乎都要以为他醉晕了,只是在神游,脑后一重,蔺靳重重吻上来:“还给你。” 从未有过这样温柔的亲吻,少年搂抱着她过分柔软的身体,舔弄着,吮吻着掠夺每一寸呼吸,风轻轻柔柔,拂过他们交缠的身影。 柏凌手心握出了汗,蔺靳将手指嵌进去,他勾起指尖随着亲吻一下下轻刮掌心,就像他所说的那样,将心头的瘙痒也一并归还。 心满意足了。 蔺靳放开气喘吁吁的柏凌,她脸红着,倒分不清谁才是醉酒的人,蔺靳抹去嘴角残留的涎液,才轻声说:“可以。” 伤风败俗。 柏凌从他腿上下去时脑子一直充斥着四个字。 缠着男生在随时可能有人出入的小区里肆无忌惮地接吻,试问哪对兄妹敢像他们这样,不知廉耻。 柏凌继续搀扶着蔺靳回去,他时而清醒时而脚步歪歪扭扭,蔺靳很瘦,压在肩上却不轻,柏凌撑着紧实的胸膛,反倒像只寻求庇佑的小雀。 等终于到了家门口,蔺靳又倚在墙上不动,她轻哄着,把嘴唇凑得很近,踮脚贴耳:“哥哥你听话。” 蔺靳又把她压在墙上亲,从门口亲到房里,衣服、裤子还有她新买的内衣掉了一地,两人滚到沙发上,才咬着她的耳朵:“你该听话才是。” 放出他的粗大,分开娇女紧闭的双腿,龟头顶在洞口上有酥麻的、轻微的痒,还有难以言喻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 “猗猗,把腿分开。” 她颤巍巍地拨开内裤。 肉头一见两瓣白嫩嫩、滑溜溜阴唇就迫不及待亲上去,柏凌“唔”了声,拉扯内裤的手有些不稳。 “哥哥你不要插进去了。” 蔺靳吮吻着她的脖颈没吭声,半截鸡巴又烫又硬的顶着腿心,她扭了扭腰,指尖轻抚着少年后颈。 “你今天好硬呀……” 蔺靳咬住她的锁骨,这里凸起明显,留着他的香味,还有特殊的味道,蔺靳舔了舔,突然笑了:“偷用我东西。” 偷用他一瓶沐浴露,还很有心机地喷上了香水,难怪今夜一直对她的肩颈格外留恋,吮吻不停,那味道,有些勾人心的甜腻。 撩开了她的头发,灼热呼吸喷洒后颈,柏凌一直在喘,压抑得像小猫呻吟,蔺靳顶了顶:“叫出来。” 他逼她在沙发上叫床,打开了手机录音,女孩不知,昏头昏脑地攀附着少年脖颈,声音没比猫叫大多少:“嗯……哼……” 戳到阴蒂会叫,顶进小洞会哼,她不大会,呻吟还不如底下水声咕唧来得色情,蔺靳把手机夹她腿心:“并拢,夹紧。” 麦收录着鸡巴磨逼的声音,柏凌挨不住快感哼哼唧唧,终于龟头用力,刺破软嘟嘟、阻碍的两瓣软肉,她“嗯”了声,感受着粗大的异物胀胀的撑着她的小逼。 原来被插进来是这种感受,入口处酥酥麻麻,绞得很紧,没被进入的部分贪婪地收缩、蠕动,肉全黏在一起,体液分泌得很多,争先恐后地想要它来蹭蹭。 柏凌一下叫得很大声,蔺靳也被她勾得不行,她搂着肩,嗓音娇娇滴滴:“嗯……不……哥哥……不行……” “我下面好撑……你怎么这么大……” “不要进了……我疼……嗯……” 蔺靳吻住她的唇:“闭嘴。” 插着龟头挺腰,小穴搅出水声,蔺靳并未再进,只是隔靴搔痒似的蹭逼,龟头几进几出,磨得阴唇红肿外翻。 她哪儿哪儿都这么嫩,滑得像块玉,偏生肌肤温热,温软细腻,让人恨不得摁牢在身下,畅快挺进。 蔺靳发泄似的吻着她的唇,柏凌哼得上气不接下气,舌头长长的,被操傻了似的伸出嘴唇,他夹住,迫她唇角流津。 “贪吃的骚小狗。” “不听话的笨蛋。” 柏凌被骂得羞赧,双眼紧闭,蔺靳含住她的舌尖:“叫两声‘哥哥’听听。” 她现在很会叫床了,简直无师自通。蔺靳拿出手机,中止录音改为视频,女孩脸潮红着,一副欲求不满的骚样。 “哥哥好厉害……” “哼嗯……哥哥插得我好舒服……” 他扇了奶子一掌骂她没诚意,很用力:“上哪儿学的,这么官方。” “视频……” 女孩捂着奶子,心疼地蹙眉:“我看那些av,里面都这样叫的……” 低低地笑了下,没忍住又笑了声。 柏凌莫名其妙,脸上却被用力一亲,蔺靳似是咬着后槽牙:“真想操死你。” “怎么这么乖呀我们猗猗,说要操你就去看av学习。”他拔出鸡巴,摁在逼上用力磨蹭,柏凌被碾得“嗯嗯”叫,肥乳跳个不停。 “真操了你好不好?” 视频里女孩摇头摇得剧烈,哪怕黑灯瞎火,也看得清她可怜眼睛,“不要……哥哥答应我的……” 小狗狗似的眼睛,眼瞳又黑又亮,害怕时会微微低垂,颤着动人的光,眨两滴泪花,“我可以给你口。” “射进小狗嘴巴里吧。” “小狗的嘴巴不干净。” “哪里不干净了……我明明有漱口……” 她没委屈上两秒,男生塞入手指:“现在不干净了。” 像操逼那样搅弄她的口腔,柏凌含不住越来越多的口津,最后淌着泪,满脖子的晶晶亮亮,他录下痴态:“现在特别不干净。” 又被翻过来操,后入时很容易顶到阴蒂。柏凌一直提心吊胆,很怕他精虫上脑插进去,逼夹得紧,手心里全是汗。 “哥哥轻一点吧……” 她是真的感觉下体快被磨破了皮。 蔺靳身上酒味重,熏得她也头晕眼花,覆住揉胸的手,主动用乳珠去顶:“小狗还可以乳交。” “用胸夹哥哥的肉棒好不好?” “我舔哥哥的肉棒。” “小狗嘴巴好渴,想吃哥哥的精……” 蔺靳腰眼一麻,差点真捅进去。 真是…… 有点可爱了。 撩开她遮面的发,抽插猛烈得沙发凹进去。 “闭嘴,小狗。” “少看点av吧你。” 银行卡(二更,h) 柏凌还认真研究了av演员的呻吟,发现她们总是夹杂着舒爽说“不行”、“不行”,分明每个人都说着“好喜欢”、“好幸福”,脸上却都看不出愉悦的神情,反而是紧蹙眉,唇抿得死紧。 她看不出这其中端倪,却没由来的感到一阵恐惧,要是蔺靳也用下面那根粗棍子捅自己……她会哭的,一定。 蔺靳讨厌她哭,柏凌不想做任何让蔺靳讨厌的事情。于是她上网搜查了如何减轻做爱时的疼痛,有一条半开玩笑的回复说:男的下面够短就可以。 柏凌回忆了下蔺靳的尺寸,果断把这条否决,又检索着,把所有回复拼凑到一起,总结出几条:要做好前戏,要够放松,要对方十分温柔才行。 她误入一个聊天网站,有人还特别贴心地在这条提问底下安慰:小妹妹你不用怕,初次都是会有点疼的,久了就好了,慢慢会习惯的。 还有人建议用润滑液,于是柏凌也上网偷偷摸摸买了几瓶,她不清楚用量,只是看到“买三赠一”——买三瓶润滑液,还送一对粉色的夹子。 她喜欢漂亮的东西,稀里糊涂地订下,恰好今天快递到了,而她也鬼鬼祟祟地去取了,现在又被蔺靳抱到房间去,才艰难地从抽屉里摸出东西。 沙发已经不能看了,湿漉漉的全是液体。他射了一遍,现在要来第二次,抽纸擦干净柏凌下体后,又要她躺着抱住双腿。 鸡巴啪啪打上阴阜,发出的响声过于淫靡。柏凌喘了会儿,咬住蔺靳塞进去的湿透的内裤,腿分得很开,几乎变成“一”字形。 “小逼都磨肿了。”他捻着阴唇自言自语。 女孩很敏感,这样又抖一下,逼唇微分,失控般的,洞口吐出黏糊糊的液体。 “骚死了小狗。”蔺靳咬她的鼻尖。 内裤有腥膻味,沾满了她的体液,蔺靳叼着,给她挪了出去。 柏凌吸了一下口水,才不至于流得到处都是,蔺靳觉得她乖,又摸摸头顶,“想要什么奖励,现在可以给你。” 这是他们的规矩,做得好的小狗有奖励,可以是金钱,饰品,任何都可以,但柏凌这次只是摇摇头,“我要和哥哥接吻。” 她把这个当做奖励。 她只想要蔺靳的亲吻。 他几乎瞬间眼神就变得幽邃,呼吸沉了,看她的神情也变得难以捉摸。 “你妈妈没找你要钱吗?” 柏凌说还没有。 “那你不问我要钱,来防着她找你吗?” 她仍旧尽心尽力掰着双腿:“到时候再说,我现在只想要哥哥亲我。” 蔺靳如她所愿,吻得很深很暴戾,他咬着唇,几乎要吮到她窒息,最后埋在耳后,“小狗,真有你的。” 摩擦上了小逼,男生的性器粗长又坚硬,柏凌低头看了看,发现整根贴上去还要长出一截,不由抖了抖,腿不自觉地稍合。 蔺靳含笑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没太多情绪,就像是看到一只可爱的小狗或者是其他什么有趣的事情,随后摸了摸头,把鸡巴更用力地嵌进去。 可是好舒服啊…… 柏凌差点叫出声。 被磨逼的感觉不像聊天里的那些人说的那样可怖,反而酥酥的,让她整个人都像泡在水里。 有微小的电流由那点散开了,继而蔓延过她整具身体,她荡着、摇着漂浮在这片并不平静的水面,变成了一艘小船,完全成为情欲的奴隶。 柏凌又想吐舌头了,蔺靳弄得她都有了条件反射,就像膝跳反应那样一被弄就露出一副小狗的痴态,呆呆的,像被操傻了的玩具。 鸡巴打她的脸,她不可控地把眼闭紧,身体正由被磨到麻木的逼唇那里开始泛起一层又一层不带任何情绪的涟漪,她舒服得要尿了,好想喷。 蔺靳让她口交,又让她把自己被插出来的白沫舔干净,她吃得整张小嘴都黏糊糊的,还沾着米白液体,眯着眼睛,吐出一点舌尖。 “哥哥再蹭蹭我吧。” 他笑得很轻,“不怕我插进去?” “我这里有……我有……”她晕头转向地摸出润滑液,“涂一点……不会痛……有用……” 蔺靳看清上面字迹,龟头被她含在嘴里舔弄,他用力挤了挤,压得她张嘴吐舌,表情有点凶:“你和别人用过了?” 否则怎么会知道有用。 又凶又狠的蔺靳,吓得她小狗本性又起,被教坏了,条件反射地夹逼,呜呜咽咽:“网上、网上说的……” “还有草莓口味的……”柏凌从枕头底下摸出另一瓶,“这个可以吃的……要是哥哥想……” “闭嘴。”蔺靳扇她屁股,“我不想给你舔逼。” 粗俗得过了头,柏凌有些臊意,她又摸出两个夹子,塞进蔺靳手里,“这是赠品,但我不会用。” 叮叮当当的夹子,底部坠着铃铛,橡胶的材质,刚好能夹住那点红粒——蔺靳比了比,刚好能夹住阴蒂。 所以这是两枚阴蒂夹,可以把小狗玩到彻底痴傻的东西,可怜她还不知,愚蠢的任人宰割,蔺靳将夹子扔回抽屉:“以后再用,现在不着急。” 柏凌乖乖抱着腿说“哦”,性格软绵像团白云,鸡巴顶弄上颚,她有干呕的生理反应,舌头舔不过来了,哀求着:“哥哥轻……” 是“轻”不是“亲”,蔺靳却还是俯身吻住了那张脏污的小嘴,她很舒服,一直在叫着“继续”、“继续”,蔺靳狠狠塞入龟头:“宝贝下面水很多,不用润滑。” “不信你听,猗猗长了个水逼。”他耳语着,柏凌羞臊不已,叫得更媚了,仿佛娇俏的百灵。 “爱吃鸡巴的骚小狗。” 柏凌也咬住他精致的鼻尖。 蔺靳插得很重,却又点到为止不捅进去,柏凌穴口的敏感点全酥了,一直哗啦啦地冒水。 “我可以再要一个奖励吗?哥哥我想喷水。”柏凌舔着他的脸颊,又啄吻着描摹轮廓,“好麻,小腹酸酸的。” 蔺靳身上很香,脸也烫得惊人,他的侧脸线条流畅,完美的皮贴骨的类型,柏凌用脸颊去蹭,“哥哥,求求你。” 像失禁一样喷水,把她操成哥哥的玩具。蔺靳没说话,龟头却再次嵌了进去,柏凌尖叫:“啊啊啊啊——那里——” 那里喷了。 刚进去她就投降。 最后蔺靳射在腹上,撸动着仍旧硕大的性器,她迷醉着,攀着他的手腕:“再给我一点钱吧哥哥……我忘记了,补习费还没交……” “嘁。” 蔺靳不屑地笑了声,把早准备好的银行卡,塞进她一塌糊涂的逼里。 小锦 蔺靳在戴着耳机听东西,钱婷靠过去。她端着两杯咖啡,递一杯给蔺靳,他低头看了眼,终是接过,低声:“谢谢。” 而后放在身旁。 钱婷也不介意,和他一样靠着围栏,这里是活动室外,不少人都在里面排练,她有意搭话:“听听力吗?” 蔺靳道“不是”,他斜着手机,看不清屏幕,点了两下,而后收回:“一些宠物视频。” 钱婷还以为他不会喜欢这些,毕竟蔺靳怎么看也和爱看萌宠视频不沾边,不过他竟然开口了,那就说明有戏,她撩了撩头发,“小猫吗?” “小狗。”很可爱的,被欺负得可怜兮兮的那种。 钱婷微笑:“我也喜欢小狗。” “我家里也养过一只,可惜后来走丢了……” 蔺靳无意再听,百无聊赖敲着栏杆,她话题一转,“明天你有空吗?” “学校不久后要举办校庆,还差一个男主持,我看过你初中主持活动,觉得可以……” 蔺靳走远了点:“不好意思,不感兴趣。” “我知道你不喜欢麻烦,但这次钟昀也会去。”钱婷走两步跟上,微侧着身拦在面前,妆容很精致,眼睛尤为美丽,“他也希望你参加,也算帮帮我的忙。” “我们找主持人很久了。” 蔺靳看着她的眼睛。 这样的对视让她心里一慌,几乎藏不住秘密,只别过头,“参加校庆对你也有好处。” “你是哪个班的?”没成想他竟问了一个毫不相关的问题。 钱婷愣了愣,而后开口:“七班……” “行。”蔺靳松口,“时间、地点发我微信。” 直至蔺靳走远,钱婷都还无法平复猛烈的心跳,他竟然答应了,他竟然真的答应……她看着男生离去的背影,感觉自己离目标又近了一点。 最后拿起蔺靳没带走的咖啡,心情颇好地饮下去,微信里钟翊昀发来给她支招的消息:记住,他喜欢纯的。 — 柏凌快到时间截止了才交上补习费,正一瘸一拐回到教室,同桌路过搀扶了她一把,顺便扶到座位,得到道谢后,才撑着桌子,好奇道:“你受伤啦?” 柏凌闻言抿了下嘴,颇为尴尬地点头,实则是昨晚做太狠了,小逼磨破了皮,下床时又腿一软撞上了床头柜,引发了一连串连锁反应。 蔺靳还骂她小废物,不过最后也给她好好上了药,他还想给柏凌请假,只不过被拒绝了,小废物很犟,说这点小伤没必要耽误学习。 结果今天就走不了路了。 同桌安慰性地拍了拍她的肩,叫她好好休息,过了会似是想到什么,又“哎”了一声:“那待会儿的排练,你还能去吗?” “应该可以吧,我多走几步就习惯了。” “不行别逞能啊,反正也不打紧。” “没事。”柏凌笑笑,“马上就要表演了。” 校庆规定高二每班出一个节目,七班表演《天鹅湖》,柏凌幼时学过几年舞蹈,也被拉来凑数,站位还挺靠前,算比较重要的角色。 同桌见她坚持,也只说了句“不舒服就提前说”,柏凌应下,接着打开练习题,才没做两道,手腕又不停震动。 前后左右的人都转头看着她的“小天才”,她尴尬得快以头抢地,只能故作镇定,讪讪将左手藏进桌箱,过了会才敢查看—— 哥哥:下午吃饭去不去。 紧接着是一连串美食的照片。 柏凌:你们怎么天天约饭呀? 哥哥:钱多,没处花。 她顿了顿,微有些仇富,蔺靳又发:到底去不去? 想到上次独自一人在家的场景,柏凌还是回了“去”,可爱的表情符号配上撒娇似的波浪号,蔺靳:【白眼】【白眼】 “小天才”无法显示emoji,于是她看到的只是文字,咬着唇,又有点被嫌弃的委屈,那边撤回:发错了。 哥哥:【捂嘴笑】【捂嘴笑】 反正肯定是在逗她了,柏凌才不信什么发错的鬼话,他经常这样,故意惹得她憋一肚子气,最后又若无其事,揣着明白装糊涂。 柏凌没再回复,恰巧排练时间也快到了,她褪下手表,又一瘸一拐地去当“小天鹅”,转圈时大腿特别酸,好像刚跑完八百米。 蔺靳借着醉酒做了许多过分的事情,偏偏柏凌极易心软,任他索取。磨逼、口交都不在话下,不知做过几遍,更是闹得满小腹的精液,阴唇肿肿的,惨兮兮。 排练时钱婷也在,不过是在对主持的稿,柏凌经过时听见他们小声说着什么“人多不好拒绝”、“肯定同意”,也没在意,只捡起自己掉落的外套。 弯腰时颈后有张创可贴,惊鸿一瞥般掠过钱婷眼睛,她皱了皱眉,觉得有些眼熟,却又一时想不起,只凝视着,若有所思看着柏凌背影。 女孩慢慢吞吞走了,从头到脚都是朴素得不能再朴素的类型,她摇了摇头,赶走脑子里那些不可思议的猜疑。 是疯了吧……她难以置信,怎么觉得那张创可贴,好像和蔺靳手背上的一样。 — 蔺靳在校门口等柏凌,坐在早到来的车里,司机王叔见着她惯性地想说“小姐好”,话将出口又想起她们两母女早被赶出去,改为了微笑示意。 柏凌也甜甜地报以一笑,被早已等得不耐烦的蔺靳一把扯进车里,车门关闭,她被按在怀里揉搓脸颊,姿态别扭地趴着,嘴巴嘟成“o”型。 “又去碾蚂蚁?” “俄腿痛……奏不快……” “麻烦死了,早说了请假。” 柏凌不小心碰到他敏感的下体,“要上课……” 两人都停了停。 眼前的东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大,蔺靳也有些尴尬,他松开柏凌,欲盖弥彰地清了清嗓子:“那点课,不上也行。” 乖乖巧巧地坐在一边,柏凌生怕他在车上兽性大发,刚才只是胡闹,没想他这样也会起兴,扭头看向窗外,心想:青春期的男生真是好龌龊。 后续蔺靳没再说话,柏凌也是没人招惹就能安静一路的类型,王叔放起了音乐,竟然还是舒缓的钢琴曲,她偷瞟一眼,蔺靳皱眉,闭着眼睛。 也不像是不高兴,更大可能是在和生理反应做抗争。柏凌坐得离他远了点,不动声色压紧裙边,扭头看天,唇角紧抿。 车子很快到了饭店,蔺靳率先下去,柏凌跟上,走了两步他又返回,牵住龟速行走的女孩,放慢步子,等她适应。 一路走得很安静,大厅里人也出奇的少,只有偶尔路过的服务员,可他们也只当两人是情侣,没过多关注,步履匆匆略过。 到门口时蔺靳松开手,柏凌也自觉退后一步,他走进,包间里遥遥一声“小锦”,柏凌还没来得及抬头,就听蔺靳低低骂了句:“操。” “我是不是说了让你别叫?”他跟迎上来那个男生小声说话。 男生穿得花枝招展,一头红发,从头到脚的饰品,还戴着耳钉,很帅,却丝毫不被威胁到:“我觉得这个比较亲密。” 柏凌后知后觉被叫的是蔺靳,探究的眼睛鬼鬼祟祟,男生发现她,嘴巴张大成“o”型:“蔺……蔺……” 他不太记得清名字了,转头回去问另一个男生:“蔺什么来着?” 那人头也不抬,只顾着玩手机:“蔺奇奇。” “你就是蔺奇奇啊?” 柏凌一脸莫名。 穿得像只花鹦鹉似的人自来熟得很,往前一步凑近柏凌,耳钉快怼她脸上:“长得还挺漂亮。” “你家这基因还挺好,私生女也长这么好看。”他又对着蔺靳说,肩上却挨了一拳,蔺靳用看傻逼的眼神:“她不是私生女。” 柏凌听不懂他们的话,却也知话题的主人翁是自己,她将求救的目光投向挡在身前的蔺靳,他微侧着头,“没事。” 柏凌跟着蔺靳进去,手腕一直被他牢牢圈紧,“花鹦鹉”这才记得礼貌,在落座后伸出一只戴满叮叮当当饰品的手:“奇奇你好,我叫顾乘西。” “我不叫奇奇……”柏凌又开始看蔺靳,“我叫柏凌,柏树的柏,凌波的凌,音同‘百灵’,我不姓蔺……” 顾乘西一下变得很惊讶,比最初看见她时还震惊,眼睛瞪得大大的,表情很夸张,像迪士尼的动画人物,也看着蔺靳,“那……那他还存……” “你话好多。”蔺靳冷脸,“人给你看了就行。” 顾乘西做了个拉链拉上嘴的手势,又无声比了个“ok”,他转头,对着柏凌重新自我介绍,“你好小百灵。” 柏凌尴尬笑笑:“……你好。” 蔺靳的朋友都好奇怪,和他一样难捉摸。在陌生的环境里,柏凌习惯性地靠近蔺靳,挨得很近,腿侧相贴。 她忘记了遮掩,顾乘西却火眼金睛,眼珠转了转,又一拐打游戏打得热火朝天的钟翊昀,本意是想让他关注,谁曾想害死了他的游戏人物,钟翊昀暴怒:“有病啊你!” 顾乘西:…… 他也没空继续八卦了,被钟翊昀按在沙发上打,柏凌看着,不由自主又往蔺靳身边靠了靠,他笑了声,伸手揽过肩膀。 “很奇怪是吧?” 柏凌点点头。 “不管他们,你都不用理。” 她耳边热热的,蔺靳趁着两人扭打,无人在意,咬着她的耳垂:“你想喝什么。” 在人来人往的包房,四面还都坐着素不相识的人,虽然他们位置隐蔽,蔺靳也做得克制,可她还是腾一下脸颊烧红,脑袋晕晕的,活像冒气泡的汽水瓶:“什、什么都不用。” 蔺靳坦然坐回去,仿佛刚才只是错觉,可柏凌耳根麻麻的,鼻尖还有他的香气,什么都想不到了,脑中一片空白。 钟翊昀收拾完了人,才拨了拨头发,和柏凌打招呼,他自我介绍时倒是彬彬有礼,一点不像刚才那样暴躁,柏凌听见这个有点耳熟的声音,半晌后才想起来,“他是不是那个……”她对着蔺靳耳语,后者神色如常,点了点头,“他就是那个傻逼。” “让我帮忙上分那个。” 柏凌肃然起敬。 敢骂蔺靳的第一人,她在心里默默赞叹。 片刻后又想起钟翊昀曾在电话里叫过的蔺玉锦,她耐不住好奇,也一并问了,“他为什么这样叫你啊?” 蔺靳开了一罐可乐,正慢慢摇着,闻言偏了下头,是少见的懊悔的反应,顶着腮帮:“我的原名。” “我小时候叫玉锦,姥爷给取的,后来生了场病,算命的说‘玉’易碎,八字不太符,他们一合计就给我把名改了,干脆叫蔺靳。” “但我这个名字用到十岁,从小熟悉的人都知道,其实听着有点像女生名,再加上我小时候长得怎么说……有点精致?”蔺靳似是觉得好笑,“我妈还给我留了一段时间长发,长到脖子那儿,于是不少人都以为我是女生。” “我印象最深的是同小区有个男生给我表白,他只在路上见过我,没说过话,小孩子懂什么,屁大个人,趴我家窗户,说喜欢我。” “我跟他说我是男生,他一开始还不信,后来剪了头发,越长大我也越来越比他高,他才死心,哭着回家去了。” 柏凌没忍住噗嗤一笑,被蔺靳凉凉看一眼又收敛,他递过酒罐,柏凌没注意,喝了一口被苦得眼睛眉毛全皱在一起,他才满意了,有种报复成功的愉悦。 “所以我也不怎么喜欢这个名字,特别是有人叫我‘小锦’,总感觉是在叫女生,而且有嘲笑的意思……” 他还没说完,耳侧突然低低一句:“小锦哥哥。” 蔺靳顿了顿,不由跟着声音侧头,柏凌捧着酒罐,一脸很认真的表情,像只怯生生的小兔,“我觉得这个名字很好听。” 在大庭广众之下一起看视频(微h) 柏凌挨了记爆栗,蔺靳似笑非笑:“你胆还挺大。” 他黑黢黢的眼睛盯着,柏凌一时心里打鼓。都怪刚才气氛太好,蔺靳的嗓音太低,她才一时没忍住,说出了心里话。 女孩安安静静捧着杯果汁喝,蔺靳就靠在一旁滑手机,柏凌正兀自走神,眼神虚虚的,落不到实处,眼前突然白光一闪,香风阵阵,蔺靳分了她一只耳机:“你听。” 耳中顷刻便充满淫叫:“嗯……嗯……好粗……” “操死我……操死我……老公的鸡巴好硬……” “哈啊……不要停……” 屏幕上白花花的女体,风骚地大张双腿,潮红的脸上被操出痴傻的神态,阴唇外翻,紫红肉棒在其中粗暴挺进。 柏凌看得目不转睛,蔺靳低声:“这才是叫床。” 在人来人往的包厢里,他在看色情视频。 不仅看,还邀请她一起。 女人的身材很好,躺着奶子也翘鼓鼓的弹动,男人扇了一巴掌,狠命揉上去,她双眼翻白,腰扭得剧烈。 “啊啊操死我了老公……小母狗好爽……” “把尿射进来……要做哥哥的肉便器……” 柏凌抖了一下,不明白女人为什么换了称呼。 蔺靳指尖往下滑,屏幕上显出长长一串片名,用词直白大胆,她看着,紧张得忘记呼吸,男生绕着她的耳边发:“这是个乱伦视频。” “这只小母狗发骚了,半夜脱光了衣服爬上哥哥的床。”他垂眼,目光如有实质扫过柏凌扣得紧紧的衣襟,意有所指,“和猗猗一样,恬不知耻地勾引。” 柏凌顷刻僵硬,蔺靳压着她的后颈,她六神无主,只能感知到越来越大声的心跳,耳机中女人叫得骚,浪出了边际。 “老公操死我啊……小母狗好喜欢哥哥操……” “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勾引哥哥……” “啊啊……要吃鸡巴……插进去……” 女人混乱地叫着“哥哥”、“老公”,柏凌也混沌得似被带回那个雨夜,她跨坐在蔺靳身上,不知羞耻地袒胸露乳,他掐着脖子,把女孩按到下面。 难以启齿的回忆就这样血淋淋地被蔺靳撕开又展示在大庭广众之下,如坠冰窖,突然躲开的动作差点打翻果汁。 蔺靳抚摸她的后颈:“好好学。” 指尖暧昧摩挲,近乎挑逗地游移,他说这是他最喜欢的一部片,里面的女人够带劲。 原来他喜欢这样的。 原来他也和那些满脑子色情的男生一样俗气。 柏凌看着片里的女主,逼肥奶大,水蛇腰扭得性感,也不得不承认,确实是很容易让人喜欢的身材。 被男生威胁着在众人面前看av,本该是一件极为羞耻的事情,可她浑浑噩噩,心有余悸,思绪乱了,连视频里的内容也没怎么关注。 耳机里只是在麻木地叫,男人又把自己的妹妹当母狗骑,她的表情痛苦、隐忍又夹杂着舒爽,柏凌头皮发麻,裙边悄悄被人勾开。 蔺靳阻止了她的躲避,他靠得近,外人看来却仍有距离,只有柏凌知道他的手正顺着后腰摸下去,找到股缝,隔着内裤,游移。 柏凌差点哭了,屁股冰冰的,好凉……他握过冰冻的啤酒罐,又去揉捏她的臀肉,她开始颤抖,贝齿深深陷进下唇。 “想不想吃鸡巴?” 柏凌惊讶于他竟然敢神色自若地问出这种问题,周围人虽没再看,可顾乘西还是会时不时同他搭话,蔺靳偶尔嗯一声,眼神却一直锁着柏凌。 他们戴着同一对耳机,他们还靠得这么近。要说什么都没有可能柏凌自己也不会相信,偏生无人过问,所有人都像是被隔绝了般自动屏蔽。 “哥哥求求你……” 女孩被羞耻淹没得脑袋发晕,“我错了……我再也不那样叫你了……” 蔺靳褪下她的内裤:“这不挺好的,你胆子很大。” 他嘴上说着不在意,玩弄她的动作一直没停。柏凌的内裤被脱啊脱,脱到勒在丰腴的臀上,存在感很强,耳机里女人的叫声突然加大,蔺靳手掌移到前面:“我最喜欢这段。” 男人射尿在女人肚子里,她肚皮鼓鼓的,好像一个气球。他摁一下,女人就发疯似的摇头,腿颤着,无助漏尿。 黄白相间的液体,洇湿纯洁的床单。她好可怜,一直在不受控地颤抖,却还抱着男人跪在身侧的大腿:“鸡巴……鸡巴好大……” 柏凌好害怕自己也会变成这样,毕竟蔺靳曾说过要撑破她的肚皮。他按着、抚着,搅弄她卷曲的阴毛,她也不由自主地颤抖:“嗯……哥哥……” 不要插进去。 不要玩她的阴蒂。 柏凌抱紧书包,死死挡在身前,蔺靳好整以暇坐着,身上的气息令人迷醉。 好麻啊哥哥…… 那里……那里不能掐…… 一阵剧烈的哆嗦,他抽出手指展示指尖晶亮的液体,柏凌只能捧着杯子咬紧杯沿,努力不让自己一出声就是呻吟。 “你在干嘛呢蔺玉锦?”钟翊昀已经叫了他几声都没得到回应。 蔺靳慢条斯理擦着手指,已经摘下耳机,闻言侧头看了她一眼,似是带着笑,又捉摸不到:“饮料洒了,手上好多水。” 在卫生间里被要求摆出那样的姿势(h) 钟翊昀觉得他莫名其妙,擦手指也能擦得这么色情,那果汁黏黏的,顺着蔺靳指缝流淌,钟翊昀看了一眼,摇摇手机:“来不来?” 怕冷落了柏凌,又歪斜着身子去看,女孩露着半边脸,正怯怯地坐在一旁喝饮料,他打了个招呼:“柏凌,你玩不玩游戏?” 谁料她很惊恐地说不玩,反应大得有些奇怪,下一秒颤颤看了下蔺靳,略带着点歉意:“我去一下洗手间。” 柏凌飞速逃了,臀上卡着搓成一条细绳的内裤,裤裆全湿了,有水顺着腿侧往下滑,她跑进一个隔间,动作飞快地反锁。 刚站稳内裤就掉在地上,脚踝虚虚挂着裤沿,她含着泪,难耐地将手指探下去,抚上那颗肿大的阴蒂,身体顷刻传来一阵舒爽到忍不住呻吟的颤栗。 蔺靳放了块冰进去,就从桌上的冰桶里堂而皇之夹出,她夹着这块冰,被折磨了十分钟有余,现在整个人轻飘飘的,头重脚轻。 他真是好讨厌啊…… 他真是有够小气。 柏凌咬着唇,虚脱地坐在马桶盖上,脸蛋红扑扑,眼眸水润又明亮。 蔺靳发来一条消息,柏凌目眩神迷点击,看清小小屏幕上的字时大脑又再次宕机,憋到面色发白,这次她是真忘了呼吸。 — 蔺靳和他们打了几把游戏,不紧不慢地把每把控制在十分钟以内结束,钟翊昀抱怨着“大哥你干嘛呀,这样一点体验感都没有。”他把手机放回兜里,十分讨打的:“不打这种局,没劲。” 蔺靳说要去外面买点东西,他俩也没多问,转过拐角后,站在卫生间门口,与此同时发送:小狗准备好了吗? 女孩腕上“嗡嗡”震动,艰难打字:“好了,哥哥。” 外面男生收到回复后,越过“正在清洁”的牌子。 狭窄拥挤的空间里,蔺靳慢慢敲了敲门板,片刻后门锁响动,指示灯由红转绿,他轻笑,站得随意。 纯黑色的卫衣,衬着他过于锋利的下颌,蔺靳手指一推,门摇摇晃晃往里敞开——迎面一个裸女,坐在马桶上,双腿大张,高高抬起。 她尽心尽力展示着自己的小逼,努力的手指把阴唇往外拉开,有体液流着,正黏糊糊的沁润整个阴阜,空气被吸进去,又煽情地催动情欲。 柏凌按蔺靳的要求把自己摆成一个肉便器,双臂牢牢圈住自己腿根。灯光昏暗,男生的眼眸璀璨如星,她紧张开口:“小、小狗准备好了,请哥哥使用。” — 菜已经上桌了,蔺靳还没有回来,他的妹妹柏凌也不知道上的什么厕所,一直未归,钟翊昀等了会儿后,打了个电话。 一接通便开始催促,蔺靳难得的脾气很好,静默两息,低低喘了口气,嗓音很哑:“你们先吃。” “那你妹妹呢?” “她有点不舒服。” 钟翊昀对这个模样乖巧的妹妹很有好感,“怎么样,不要紧吧?” 蔺靳看着身下仿佛窒息的柏凌。 “要不要我送她去看看。” 蔺靳搅了搅逼口,柏凌登时抖如筛糠,她眨巴着眼睛,一脸哀求,蔺靳把湿透的手指插进嘴里,“我在呢,有你什么事。” “你看你这话说的……”钟翊昀有些不满。 “挂了,我抽根烟再回去。” 钟翊昀还在念叨:“那你妹妹你不管了啊……” 蔺靳把手机塞回兜里,凉凉拍了下柏凌脸蛋,她吸吮着,两颊用力得凹陷,男生声线清冷:“小狗,好像有人喜欢上你了。” 柏凌使劲摇着脑袋,蔺靳又用阴茎顶蹭她的肚皮,这里平坦,肌肤光滑细腻,他肆意戳弄,手指几乎插到喉口。 “咳咳……哥哥……” “嘴巴再张大一点。” 蔺靳掰开她的小嘴,检查内侧的口腔壁,“很干净,真是乖狗狗。” 被蔺靳要求摆出视频里的女主角那样下流的姿势等着他时,柏凌有过犹豫,可没过多久包里的银行卡就提醒她要乖乖听话,她溜出去,摆上“正在清洁”的牌子,又回到隔间里脱掉衣服。 蔺靳要她说“欢迎光临”。 “欢迎哥哥使用小狗的逼。” 她太笨了,这样一句简短的话也记不清楚。 蔺靳扇了她的奶子两下:“是,‘欢迎哥哥使用小狗的骚逼’。” 女孩被玩得眼泪直流,下面也跟着淫水大发,鸡巴戳进去,浅浅地凿出泡沫,他用手指抹了,又给她喂进嘴里。 “再学一遍片里的人说话。” “哥哥请操小狗的逼……” 蔺靳气笑了,真威胁性地戳进去:“操进去?你确定?” “哥哥我记错了……”她吓得嗷嗷大哭,“我忘记了,我忘记她怎么叫的了……” “笨蛋。”蔺靳重重吻向她,“都说了让你好好学习。” “钟翊昀好像对你特别关心。” “哥哥……哥哥他是谁啊?” “刚坐在那里,问你打不打游戏那个。” “呜呜呜……我不知道……我不认识……” 蔺靳用阴茎鞭笞她,她白嫩嫩的小狗肚皮上满是红印,他好凶,掐着她的小脸吮她的舌尖,柏凌口水糊得到处都是,“还叫不叫我‘小锦’?” 过于冰冷的语气,柏凌吓得魂不守舍,“哥哥我错了……我最近胆子太大了……” 蔺靳和她换了个位置,“你确实该被好好教训。” “小狗皮痒了。”他啪啪扇着屁股,柏凌一直在扭,他的阴茎滚烫地戳着小逼,蔺靳和她鼻尖对鼻尖,“还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什么。” 他说不要得寸进尺,他说不要真以为你是我的妹妹。 柏凌磕磕巴巴说完初次爬床后他警告的话后屁股反而被拍得更疼了,她眼睛都哭红了,“你真是笨。” 蔺靳深深叹了口气,揉胸的手粗暴无比。她身材是真好,和av上的女演员比起来也毫不逊色,蔺靳拧住她的奶头,“我说不要随便哭。” “你哭起来让我头疼。” “可我屁股痛……” “你不犯错,我不会打你。” 柏凌心里委屈,可她明明没有犯错,也被打了。 “你最近经常挑衅我。” 这下柏凌没法反驳,是蔺靳最近对她太好了,态度和缓不少,她一时得意忘形,没有恪守本分。 小狗搂着自己脖颈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蔺靳被叫“小锦哥哥”的瞬间心里微妙的起伏稍有缓解,他揉着柏凌屁股,软绵绵的臀肉水一样堆在掌心,抱着她颠了颠,“还有哪里痛?” 这就是after care了,哪怕他还没结束。 柏凌撅着嘴巴,支支吾吾地指着乳头,他张嘴去含,舌尖滚过一遭。 “哥哥欢迎光临……” 蔺靳兀的一声嗤笑。 柏凌被玩得头晕脑胀,稀里糊涂重复着他的命令,也不管场合对不对,就讨好地用上。 “欢迎哥哥舔我的奶子……” “谢谢哥哥给我吸奶……“ 蔺靳又颠了颠她,鸡巴粗粗地烙上小逼,那可不得了了,小狗魂飞天外地咿呀叫着。 “哎呀哎呀……” 蔺靳适时捂住她的嘴巴,柏凌高潮了,魂不守舍地舔着他的掌心,吸着鼻涕,睫毛又长又浓密。 “怎么正在清洁中啊?” 门外有两个女生在交谈。 “要不进去看看,也不一定都在打扫吧?” 柏凌含住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吸,表情骚浪放荡。 “算了算了,没打扫干净也不舒服。那边还有一间,我们去那边上。” “好。” 脚步声踢踢踏踏走了,蔺靳才松开柏凌。 “哥哥手指好长啊……”她扭着屁股蹭逼,“好喜欢吃……好喜欢哥哥的手……” 蔺靳抬起那张迷糊的小脸,迫使她直面灯光。 “你还喜欢哪里?” 柏凌本就晕,现下更是昏头昏脑。 蔺靳睫毛也很长,五官即使朦胧中也看得出深邃立体,她越凑越近:“喜欢……” 戛然而止。 柏凌瞬间清醒。 她埋进脖颈中,截断后续还未出口的“蔺靳”,含糊应着,慢慢出声:“喜欢被插。” “哥哥再插插我吧。” 蔺靳不为所动。 她全身赤裸,大张着腿坐在男生腿上,满脸羞红,“请……请……” 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蔺靳没再难为她,手指顺畅挺进,没入第二个指节时,软肉滚滚推挤,抵抗着前行,柏凌舒服得直哼哼,满屁股的水渍。 “好喜欢哥哥插我……” “好喜欢哥哥的手……” 眼泪越蓄越多,又随着高潮漫溢:“唔唔……肚子……” 肚子酸酸的,爽得脑子都快丢掉。 蔺靳最后撸动着,把“奶油”全喷进女孩大张的嘴里,她瘫软在地上,攀着男生黑色的裤脚。 “猗猗生日还有多久到?” 柏凌又吸舔着他射过后的阴茎。 嘴巴塞得满满的,她腮帮鼓起,一双狗狗眼湿润:“二十七天。” 她没忘的。 二十七天后,蔺靳说要真的操进去。